今天无意看到导演是园子温,于是就看了,之前听别人说不好看于是就放着以后再说。
怎么说呢,园子温就是擅长拍搞笑和晦涩的东西,专门搞笑的我没看过,不过晦涩恐怖的他有自己的风格。
不过这一部作品有些乱,因为他把所有的元素都加了进去,就像是这些头发一样,溢出了,没有重点也没有突
出点。裕子的立志和麻美家庭暴力的部分是园子温的老唱调,在此基础上,他加入了灵异的情节。可以说这部
灵异作品不是很成功,但是他还是有自己的魅力的。
其实之中头发蔓延的情节还是很壮观的,恐怖成分就小了很多,山崎这个角色是个搞笑元素,另外BT的元素也
一并加入其中,其实他有可爱的一面很嘻哈囧,打扮得很街头的,然后还唱着HIPHOP,HAIR,HAIR,MY HAIR,
又搞笑又吃不消。他的可爱在于他对头发的特殊的爱,他的变态也在于此,所以他开始的时候没有被头发弄死
,女孩为了报答他的“照顾”也看在他对头发的“尊重”,但是之后他对别人的伤害导致激起女孩的痛苦和怨
恨瞬间就毁灭了,同那些无辜的人一样没什么好商量的。
以下引用某个影评的片段:
“二十年前的美发屋,一双勤劳朴素又兢业的手。这是我在电影中深切体会到的美。山崎先生曾在影片里有过
这样一句台词:那些臭女人、脏头发和假如他们都能像你一样就好了。它像一个孩子将自己一筹莫展的问题摊在
人前——为什么黑头发的日本人/中国人,要把头发染成欧洲人的颜色呢?同理,为什么东方人要伪装成西式贵
族呢?为什么生在这片土地的人会看不起这片土地而去投靠他人呢?这其中的问题是复杂、关联的。个体的强
大以及对基本伦理的丧失,很容易造就这些所谓崇洋媚外的问题。并且在有这些问题的人看来,这些问题毫不
是问题,只是提出问题的人在无理取闹罢了。她们会甩一甩手放弃同某可名状的老古董继续缠斗,然后仍旧花
几千块烫一个头发。”
我很赞同这个说法, 记得电影里有些细节也似乎表明了导演的一些想法,早上大家打招呼的时候一般都是o ha
yo go za i ma su,但是有一个男的用法文打的招呼,还有一个女的不好好打招呼(之后死掉的),看不起裕
子是实习的,还有山崎拿头发来的时候理发店的时候,大家都说头发不错,问是不是中国的……
其实我个人认为园子温主要还是要表达家庭暴力问题和孩子的内心情感。我在此把那个被掏空器官的女孩称为A
,从受害者看到的幻象中理解为,A君被抓的时候周围有铃铛,有装饰,似乎是圣诞节,总之是个美好的时刻,
但是场地确是手术台(这种抽象的情景的表现手法本身就是园子温的风格),第一个理发店的女理发师接上头
发之后看到了幻象,然后嘴里说什么“不是好孩子”之类的,A君是个孩子,至少未成年,而且可能也是一位曾
经在家庭中被欺负的角色,就像麻美一直认为自己是不是乖孩子,因为她妈一直说她不好。而且A君死之后,也
没有家人来领,来领的话早就办丧事火化掉了,也轮不到山崎偷去了。所以要么就是家人不管了,要么就是早
就离家出走什么的。
不过我不明白的就是,开始A君被剔了头发,被扒了衣服,被开膛了,醒来之后出去又被那几个人按住,从后面
扒衣服,之后就没了,结果是死了,开始就知道了。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是要干什么,如果是挖器官,那一次挖
好就好撤了,为什么还让她醒一次?而且为什么就因为头发没了,身体里就都是头发了?而且之后她还流泪了
,她死了还在长头发是科幻情节,其他人用了他头发死掉是恐怖情节。山崎在电影里说过什么身体用头发维持
着(实就是A君的怨念),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就用头发来寄托怨念(她头发都没了,有的话还好说说)然后就设
计了主角要成为理发师上的情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