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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精灵

哪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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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

隐藏 梦想燃烧的岁月--访台湾民谣诗人叶佳修

娃娃鱼 发布于:2009-11-17 13:38
35年前,叶佳修已经出名了,也许你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但你一定听过他写的歌:《外婆的澎湖湾》、《爸爸的草鞋》、《乡间小路》、《垄上行》……他被称为“民歌诗人”,台湾的约翰·丹佛,齐豫、李宗盛、张清芳、刘文正这些华语乐坛赫赫有名的人物,都是他的晚辈。
35年后,我们这些在他成名后才出生的人去采访他,却意外发现坐在面前的,仍然是一个背着行囊走天涯的民歌手,牛仔裤加黄衬衫,背包里装着吉它与口琴。原来,有些事,真的可以始终如一,真的可以永不磨灭。
 
和叶佳修谈话,基本上就是进行一次怀旧之旅。关于台湾校园民谣(在台湾称为民歌)的奇闻轶事、点点滴滴、歌手名人都劈头盖脸地砸过来,虽然之前已经做过不少功课,但在叶佳修手舞足蹈地描述下,仍然有些招架不住。也难怪,当他以民歌手的身份出道时,整个台湾的民歌运动还没有兴起。他,是真正的前辈。
 
叶佳修写的第一首歌叫《流浪者的独白》,是大学里暗恋隔壁班女生的结果。原来只是写了一首新诗,印在校刊上,没想到刊物发下去,不到中午就被人丢在地上,上面踩了一只大大的脚印。这一下刺激到叶佳修了,他就考虑能不能用一种其它的方式来表达爱慕之情,于是一赌气参加了学校的吉它社,在刚刚学会5个和弦之后,就为自己的新诗谱上了曲子。没想到,所有听过的人都爱上了这首歌,他从此被冠上“民歌诗人”的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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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叶佳修 民歌 校园
 

隐藏 种族•肤色•通奸以及其它——关于一个叫娄靖的女孩

娃娃鱼 发布于:2009-11-11 00:34
如果不是今天朋友转给我一个帖子,我还不知道自己生活的这座城市里有一个叫娄靖的女孩。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她是一个黑黄混血儿,而且还是一个私生女。她的经历用最简单的话概括一下就是:她母亲在蜜月期间与一名黑人男子私通,并怀孕,在生下娄靖后,便与丈夫离婚,独自抚养女儿至今。现在女儿参加了SMG的“加油!东方天使”大赛,因为才艺出众,获得名次。但是当她的身世被揭露出来之后,她和她的母亲立刻遭受到空前的辱骂。
 
归纳起来,大家痛骂她们的理由大致可以总结为下列几条:
1、背着丈夫与人私通实在罪大恶极,这样的淫妇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2、与人私通也就算了,居然敢生下野种,罪加一等。
3、如果私通的对象是黄种人也就罢了,偏偏又是个黑人,属于“劣等民族”,不仅丢了自己的脸,更是把整个种族、民族的脸都丢尽了。
4、这样的女人居然还不找个地方躲起来,还要跑到大庭广众之下来抛头露面,真是不知廉耻,无耻之极。
 
所有的文章和帖子一路浏览下来,篇篇都是义愤填膺,用词极尽恶毒,看得我心惊肉跳。算我学识浅薄,居然不知道当下的世道环境竟然是如此有道德感、有正义感,而此前我还一直以为它已经快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呢。现在看来,我真是可以大大地放心了,因为我们的人民全都品行端正,对无耻之举都能够横眉冷对,让作奸犯科的人无处可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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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娄靖 通奸 性道德
 

隐藏 兰生空谷,无人自芳--访《麦田》音乐制作人刘星

娃娃鱼 发布于:2009-10-20 12:54
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刘星抱着中阮端坐在小小的舞台上,收敛神情,全无平时不屑的模样。吸一口气,如身处无人之境,手指轻挑,拨片划过琴弦,声如裂帛。全场肃静,屏息静听这位中国最优秀的中阮演奏家带来的天籁之音。
这是《广陵散》的新片发布演奏会,如非亲眼所见,你很难相信中阮竟有如此令人着魔的魅力。
 
认识阮的人,实在不多。这种流行于盛唐之前的民族乐器,如今远没有琵琶、二胡、古筝来得有名。刘星背着它出门,路人往往投以好奇的目光,略懂一些的,也会上前打探:“这是不是月琴?”但今天刘星的身份赫然便是“中阮演奏家”,在GOOGLE上打入“中阮大师”四个字,69500条查询结果全都和他有关。
 
刘星的简历写得颇有意思:中国民乐界第一个放弃铁饭碗的人。算起来,他应该是文革后第一批考进大学的那拔人,本来好好地在民乐系读书,结果写了首月琴曲《沙漠之夜》广受好评,于是便转到了作曲系,然而一年后又因为多门功课不及格,重新退回民乐系。1982年毕业分配,刘星进了黑龙江歌舞剧院,那是个身份决定一切的年代,人人都活在体制内。虽然才华卓著、业绩突出,但2年后,他选择了离开。那时流行一个词叫“走穴”,专指演艺界人士在国家体制之外私下进行演出,才20出头的刘星便加了“走穴”大军,成为最早的自由音乐人。那年月,连崔健都还没有写出《一无所有》。
 
现在,坐在半度雨栅茶室里的刘星,着一袭黑T恤,烟不离手,面前是下了一半的围棋残局。和25年以前一样,他依然随性、愤怒、不羁,恃才傲物、桀骜不驯,对世事一副“看不惯”的神情。这种气质显然也影响到了他的创作,翻看他历年来出的专辑:《一意孤行》、《无字天碟》、《无所事事》、《闲云孤鹤》、《孤芳自赏》,这些名字多多少少都透露出他这些年的心路历程。好在这种不安与骚动丝毫没有妨碍他在民族音乐的世界里浸润、修炼。这些年,他创作、写稿、漂泊,给姜文和何平的电影作曲,又成立了半度音乐,致力于制作出版、开发、推广现代中国音乐、纯民族民间音乐。

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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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Xing 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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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刘星 中阮 广陵散
 

隐藏 致渐行渐远的喜剧——写在《喜剧之王》十周年之际

娃娃鱼 发布于:2009-10-10 01:01
       这个夏天一直在跟人讨论喜剧,从《麦兜》到《夜店》,从无厘头到冯小刚,也写了几篇关于喜剧的稿子。现在夏天过完了,中国电影史上最盛大的喜剧电影《建国大业》倒还在热映。某日聊天,朋友提到小沈阳,突然意识到星爷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今天的喜剧之王是这个承诺不会抛弃妻子的沈姓青年,而不是阅尽无数美女、爱过很多次的周星驰。
       10年,不算长也不算短,刚刚够一个1980年出生的年轻人从19岁成长到29岁,明年,就要30岁了。这是属于80后的青春岁月,过完今年,90后就要迈过二字头的门槛,正式登上历史舞台。
       这10年,世事艰辛、生存不易,回头再看星爷的这部作品,只感到理想陨落,美梦幻灭。今天,如果要拍一部《喜剧之王》,剧情会是怎样?尹天仇会不会穿上苏格兰花裙来一段超级模仿秀?想当年,他可是坚持演《雷雨》的人!
       在一切俗世的欢腾中,喜剧最后的格调与品味渐行渐远。难怪冯小刚不拍喜剧了,而星爷再也摸不准当下观众的喜好(他是放不下身段作践自己。尹天仇最在乎的东西就是尊严与体面,他可以在形象上丑化自己,但绝不会从人格上卑躬屈膝。今天如果把他和吴宗宪、小沈阳放在一起,周星驰绝对是最不好笑的那一个)。
       也罢,就让我们这些在星爷的熏陶中长大的70后、80后与那个时代的喜剧一起,随着潮流远去吧……

8.0 

喜剧之王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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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之王/The King of Comedy(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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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 [ZT]李银河:为多边恋一辩

娃娃鱼 发布于:2009-09-09 02:49

 

    李银河老师总是语出惊人,虽然一直很仰慕她,但看到这个标题时,还是吃了一惊。

    这个观点猛一看很难让人接受,但细看李老师的文章,我认为还是有道理的。可多边恋要存在和维持下去,是需要很多前提条件的:第一,要三方或多方都同意和接受,事后也不反悔;第二,没有太多子女或者经济财产上的纠纷;第三,男女平等,互相尊重。 
    在这些都还没有实现的情况下,多边恋几乎肯定会带来麻烦。目前的一夫一妻制绝非完美的制度,但肯定是目前绝大多数人都能够接受、易于实行、便于管理和有助于维护社会稳定的一种婚姻制度,是人类社会经历了千百年之后做出的选择。虽然诸如出轨、第三者这些现象几乎从一夫一妻制诞生之日起就已经如影随形,但从目前来看,仍然没有一种更好的制度可以取代一夫一妻制。
     李老师的观点,在适当的范围内进行讨论,作为对人性多样化的一种宽容、出于对人性自由的尊重和对现行婚姻法律的一种补充,都是可以的,但要从根本上动摇和改变一夫一妻制,我认为还不行。
     从人性的角度看,多边恋当然属于正常的人性,应该尊重(否则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感情问题了)。但我们是社会人,除了人性以外,还有责任和义务。婚姻,即是用法律的形式固定下了这种责任,每个人都应该遵守。在多边恋实行的前提还不成熟的情况下,尊重现有的婚姻制度,应当被视为一种美德和社会公德。
     当然,在条件具备的情况下,一部分人可以在小圈子内尝试多边恋这种形式,但需注意不要与现行社会法律起冲突。而且,我相信即使在多边恋中,也是需要有责任和义务的,也应该有他们需要遵守的规则,而不是随便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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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 除了电击,就没有更好的戒除良方?

娃娃鱼 发布于:2009-08-20 01:27
 
    8月17日的《东方早报》用4个版的篇幅报道了山东临沂杨永信网戒中心的调查。其实,关于此事的争论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今年7月份卫生部就出面叫停“电击”治疗。连中央的主管部门都惊动了,足见这件事影响之大。
    但在这里,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数年前,我曾是某报社会新闻部的记者,跟随当地的劳动监察部门查处过一个案例。被投诉的一家著名的足浴按摩企业,分店众多。投诉的内容主要是违规用工,包括超时加班且不支付加班工资,不缴纳养老保险、收取押金以及随意克扣员工工资等等。监察部门调查下来,情况基本属实。但耐人寻味的是,在整个处理过程中,几乎所有的员工都异口同声地表示老板是大好人,自己非常感激他,反倒是那个投诉举报的人,才是缺德的败类。而且说这话的时候,他们相当真诚,完全不像是被人教唆或违心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这家企业有相当成熟的员工养成体系。公司下属的培训学校专门去河南、山东等中原贫困地区的农村招收十七八岁的青年人,带到大中城市进行封闭式培训。培训的内容不仅仅是按摩技术和技法,还包括如何做人,例如要感激父母、回报社会,要铭记老板的大恩大德等等。企业每个月从员工的工资中扣下一部分,替他们寄回老家。在采访时,企业老板认为员工感激自己是非常有道理的,因为没有他,这些年轻人将永远生活在农村,和他们的父母一样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现在正是因为有了他,才使他们学到了谋生的技术、也懂得了做人的道理。当然,他也直言不讳地表示,企业不是慈善机构,因为这些年轻人和他们的父母是不可能支付培训费的,所以,员工就需要在工作后用自己的工资来偿还,那不叫克扣。
    他说过的话,我至今还记得:“其实我是为社会做了一件大好事。这些年轻人流落在社会上,无所事事,是我收留了他们,管吃、管住,还给了工作机会。为什么你们要来查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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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 对失去监护能力的父母,我们是否放任自流?

娃娃鱼 发布于:2009-08-07 13:33
      在一个制度健全的社会中,人们已经意识到,凡事都依靠人的觉悟来完成实在过于理想化,而制度才是社会得以良性运作的基本保障。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也是如此。我们可以反问一个问题:如果父母没有能力抚养和教育子女,怎么办?政府和社会是否应该有所作为,而不是放任自流?
       一个很典型的例子是美国。在电影《刮痧》中,主角梁家辉告诉从内地来的父亲,在美国把12岁以下的儿童独自留在家里,是违法的行为,而影片中爷爷因为给孙子刮痧,被控虐待,几乎失去了孩子的监护权。再联系到迈克·杰克逊在世时,因为在阳台外面摇晃了一下孩子,便受到媒体的炮轰。为什么美国公众对这种事那么敏感?不是他们反应过激,而是长久以来,保护儿童的各种法律已经深入人心,“不能让孩子处于危险之中”这样的观念,就像“不能教唆孩子去犯罪”一样,成为人们的自觉行为。
       当下的中国,法制尚不十分完善,还谈不上把触角伸到家庭内部。在绝大多数人的脑海里,夫妻关系、教育孩子、赡养老人这些事情,都是所谓的“家务事”,轮不到外人来插手。一旦家庭出现什么问题,大家还是习惯于用道德而不是法律来解决。从相关的新闻报道来看,襄樊这对姐妹的父母李某和刘某,应该是属于没有能力教育孩子的那类人,尽管他们是孩子的亲生父母,但他们其实只是给了孩子一个身体而已,仅仅是把她们生下来而已。他们所能够做的,也许只是让这两个孩子活下去,根本谈不上什么教育和教导。
       对于这样的父母,仅靠舆论谴责其实毫无用处。他们的素养不是靠周围人骂几句就能够迅速提高的。也许今天,媒体曝光之后,他们让孩子穿上了衣服,但下一次,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更严重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继续让这两个孩子留在亲生父母身边,显然是对她们不负责任。固然,政府不是孩子的监护人,但如何让每一个儿童都能够健康成长,却是政府必需要考虑的问题。沈彬的观点,是把姐妹俩继续推向那个不幸的家庭,让她们未来的人生毫无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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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 疯狂的赛车:漏网之娱

娃娃鱼 发布于:2009-06-26 16:40
       一直觉得宁浩运气好,要不就是有点背景什么的。你想啊,为什么当年冯小刚拍《天下无贼》,不能让刘德华一拳把差人打死然后逃脱?非要弄个警察万岁,无所不能的大结局?不就是因为担心更万能的广电总急不给通过嘛。这样的情节多危险啊,会教坏小朋友的。
       现在倒好,我们内地自己拍的片子,却公然开始涉黑:什么贩毒、黑吃黑、雇凶杀人、坑蒙拐骗,简直可以写一本《黑道犯罪手段大全》。
       记得有次和搞电影发行的朋友聊天,他透露:当年《疯狂的石头》能够公映,完全是侥幸逃生。正巧那段时间广电总急负责审片的大人出国去了,代班的副职业务不精,审得太松,于是就蒙混过关了。正职回来之后,影片已经引起很大反响,票房和口碑双丰收,他骑虎难下,索性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发表讲话称赞电影拍得不错云云。
       无法考证此事的真伪。刚听到的时候,觉得挺像那么回事,但现在一看《赛车》,似乎又有点怀疑了。第一次糊涂过关还行,第二次怎么还能漏网呢?这宁浩,该不是买通了广电总急吧。
       《赛车》去年底公映之后,照样是一片叫好。不过仔细想想,情节上的毛病还是不少,况且这样的手法人家盖·里奇也早就玩过了,类似的小成本喜剧还可以参照彭浩翔2001年的《买凶拍人》和日本导演萨布1997年的作品《盗信情缘》。固然,在大片云集的2009年贺岁档里,《赛车》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可因此就认为宁浩的“疯狂系列”看成中国电影的一剂良药或者强心针,也未免拔得太高。
       前几天看报纸上宁浩的采访。据说,在他的电脑桌面上,有两文件夹,一个写着“宁浩电影”,一个写着“观众电影”。在他眼里,“疯狂系列”就是拍给观众看的电影,是为了能够赚到票房,但那并不是他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他拍《石头》、拍《赛车》,还为盛大网游拍那个《奇迹世界》的宣传片,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有一天可以拍自己喜欢的电影。这不是宁浩一个人的无奈,而是中国大多数导演都需要面对的现状。
       可话说回来,身为中国的电影观众,大家只能够从广电总急的漏网之鱼里面获得娱乐的快感,我们是不是更加可悲呢?

7.5/7.6

疯狂的赛车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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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赛车/Silver Medalist(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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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 《萤火虫之墓》带来的启示:板子还要打在自己身上

娃娃鱼 发布于:2009-04-28 23:54
        最近看了这个电影的真人版,说真的,很感动,非常感动。大概很久没有看这么令人心酸的电影了。不过,仔细瞧瞧时光上看排在前几位影评(包括动画版),以批评的居多,各位同学都高举爱国的旗帜,对影片狠批+痛骂,单看标题就可见明白大家是如何地义愤填膺:
       会哭的孩子
       ……
       当然,当然,各位的爱国热情是非常可佳的,立场很正确,说的也很有道理。只是我有一些想法,本来想一一回帖的,后来觉得太麻烦,索性另起炉灶写篇东西。
       其实,俺也知道在网上讨论这些问题是没什么好处的。一来,很容易被扣上“卖国”的大帽子,引来一片口诛笔伐;二来,中国的年轻人大多还没有学会好好讲话,很容易激动,而一激动就会头脑发热,会讲出很多不文明的话。看看上面这些文章以及回帖就知道了,支持的和反对的都太不冷静,结果一开口就是一副吵架的样子,没有说服对方,自己已经先失了风度。
       但之所以坚持要写出来,实在因为我本人是一个具有反省精神的人。俗话说的好:“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枪口一致对外固然没错,可咱们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些话,在自己家里讲讲,应该不致于伤了和气。
       因为我的观点是:《萤火虫之墓》其实是提供了很好的样本,让我们来反思自己在同类题材影片上的缺陷和漏洞,看多更多的差距。同样是讲苦难,为什么人家可以拍得那么感人?同样是反映被侵略而受到的伤害,为什么我们拿不出自己的《美丽人生》、《钢琴家》?与其花时间大骂日本人,揭他们的皮,为何不冷静反省一下自己的不足在哪里?
       俺是老实人,不找人吵架,也希望我的文章是“摆事实,讲道理”的,也欢迎一切讲道理的人来参与讨论。或者,就当是给大家提供一点不一样的思路也好。

7.6/9.0

萤火虫之墓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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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虫之墓/Hotaru no haka(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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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 一场关于良知与恶行的对话――兼评《朗读者

娃娃鱼 发布于:2009-04-24 16:10
 
    我与某猪经常在MSN上交流关于电影的看法。某日,他看了《朗读者》之后,又找到我谈感想。闲聊持续了大半天,当中经常被各自的手头事务打断,有段时间他被叫去开会,结果就只有我一个人说了很大一段话。   
    聊完之后,我突然发现聊的内容还是挺有意思的,于是一时兴起,就把聊天纪录全部Copy下来,整理成文。其实也没有大动,仍保持了讨论的原貌。
    话题是由《朗读者》而起的,但其实和电影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基本上,我同意猪的观点,历史是在某种情境中发生的。屠杀与人性有关,与人类历史的发展趋势有关,仅仅用道德、法律、民族仇恨来解释是不够的。大屠杀,在人类历史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在奥斯维辛、在卢旺达、在南京,在柬埔寨,人们惊讶地发现一些原本正常、普通的人,在那种情境下,突然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就像汉娜·施密兹,视他人的生命为草芥。而这种情境一旦消退,他们立刻又恢复正常,变成了和你我一样地平凡小人物。
    这种变化着实令人惊异。
    在南京展开杀人竞赛的日本兵是什么样子?在奥斯维辛把犹太人赶进毒气室的纳粹党徒是什么样子?在我们的想象中,他们应该面目狰狞、为人歹毒、无情无义,可如果,现在告诉你,他们和我们其实差不多呢?他们应该也有妻有子,有情有爱,可能也对朋友义气,对父母孝顺。是的,绝大部分人都接受不了这一点。但转念想一想,在柬埔寨把成群的百姓推进深坑的集中营看守只不过是一些十几岁的年轻人,而在文革中把人剃了头、打到死的红卫兵也可能是我们的父母、家人。
    一场灾难结束,施暴者解甲归田,脱下制服顷刻间就湮没在人海中,平凡、平常、平庸,就像汉娜·施密兹。你问她,憎恨犹太人嘛?也许没有。她甚至可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在奥斯维辛上班,那只不过是她的工作。就像阿伦特认为艾希曼只不过是一个官僚,只是在忠实地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
    而现在,我们把他们拎出来,钉到耻辱柱上,打上“种族主义”的标签判处极刑,实在是过于草率。人类的恶行,岂是民族仇恨就能简单概括的?

8.4/9.7

朗读者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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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读者/The Reader(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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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屠杀 朗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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