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英国本土遭到忽视的英国电影制作人经常在戛纳电影节获得非常重要的支持。《秘密与谎言》的导演迈克·李、《隐秘日程》、《风吹稻浪》导演肯·罗奇都在戛纳电影节获得了成功。当他们在戛纳电影节获得成功之后,英国的出资人和观众也开始更为关注他们。许多人希望一直受到戛纳电影节推崇的特伦斯·戴维斯今年也能获得类似的支持。
戛纳电影节可以很轻易地引发人们的关注,但年轻导演仍然非常想让他们的作品能够在戛纳电影上放映,电影节组织者作好了让新晋导演们一试身手的准备工作,例如,组织者两年前曾将安德里亚·阿诺德的《红色之路》列入竞赛单元,或者让史蒂夫·麦奎因执导的首部作品《饥饿》作为“一种注目”单元的开幕影片。
英国发行商新浪潮电影公司的罗伯特·比森称:“对于我们来说,它仍是头号电影节。”新浪潮公司已提前买下了数部将在戛纳电影节放映的影片,其中包括两度获得金棕榈奖的达内兄弟执导的《罗娜的沉默》、努里·比格·锡兰执导的《三只猴子》。他说,他在戛纳电影节的经历与外界想像的不同,对于他来说,戛纳电影节只是观看和购买电影。他说:“我们看我们想看的电影,买下一部或者两部,你可以不管其它事情,除非你无法在街上行走。”
戛纳电影节是世界电影的干洗店,像比森这样的发行商每天看五至六部电影,阅读剧本,在他们的空余时挤出时间与销售经纪人进行会谈。销售经纪人将站在他们的展台或者在戛纳的公寓和宾馆的套房里,不知疲倦地推销他们的产品,他们到这里的开支很昂贵,但是恐惧感促使他们来到戛纳电影节。今年戛纳电影市场网站的一个动画片中的一位人物说:“今年谁要来?所有的人!谁敢不来?”
律师、电影制片厂经理或者一位至两位电影厂老板也会来到戛纳,你会在银行家和金融家的游艇上看到他们。经纪人也来到电影节,政治家为了获得知名度也来这里照相。欧莱雅和维多利亚的秘密的模特们要么亲自前来,要么出现在海报上。
巴纳比·汤普森称戛纳电影节是一个华丽的交易集市,他在电影节的活动是每天每隔半个小时就开一次会。麦克唐纳称,电影节就像是一个工作会议,北美和欧洲之间的一个重要聚会点,你很难在戛纳电影节将一部影片整合在一起,但你很可能遇到你通常在短时间内见不到的人。有许多年轻的英国制片人确实在电影节期间喝醉过,但我认为这样的事情在保险业也发生过。电影节期间确实举行过派对,但是专业人士称这是社交的机会,并不是为了享受聚会本身。在《猜火车》那样的狂欢派对的幕后也有大量的构思和创作。
英国人正越来越对戛纳电影节感到激动,他们正积极游说以获得邀请,他们在那里也许能见到潜在的出资人。当一位女明星脱掉她的比基尼上装时,你完全可以相信一位摄影师已提前得到了通知。麦克唐纳说:”它是一个很难做事情的地方,它是一个很难喝一杯的地方,因为我们很繁忙,那里的物价很贵。由于官僚主义很严重,很难看到影片,我不认为行业内的大多数人会认为去戛纳电影节是他们最想做的事。“
用汤普森的话说,戛纳电影节所提供的是一种公共宣传的氧气。Ealing公司去年通过把演员带到戛纳而成功地向外国媒体和发行商推介了《新乌龙女校》。他说:“挑战在于制造出大的声势以便让到戛纳电影节的所有发行商都知道《新乌龙女校》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
参加戛纳电影节专业市场人们对戛纳电影节的印象与公众有关戛纳电影节的神话存在着奇怪的不一致现象,前者使这一活动听起来低调,甚至有点乏味,好像到戛纳呆几天是他们的义务,他们更愿意呆在家里。在他们的讲述中,由碧姬·芭铎、罗杰·瓦迪姆、着装暴露的女影星、政治、反抗、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组成的电影节看起来很遥远。但是,你有时会怀疑他们发出太多抱怨。当他们未获得邀请或者未能出席电影节时,他们会很快发出抱怨,他们给人们电影节低调的印象符合他们的利益,否则国内的公众会认为他们在电影节远得过了头。麦克唐纳称:“有关戛纳电影节最好的事情仍是观看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