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德出任伯格曼基金会CEO
英格玛·伯格曼基金会新任命了英格丽德·达尔伯格(Ingrid Dahlberg)出任该组织的CEO,这一举措旨在使得该机构在瑞典国内和国际上获得更稳固的地位。
英格丽德·达尔伯格之前在瑞典电视台担任戏剧总监和皇家戏剧院的负责人。
英格丽德·达尔伯格曾与伯格曼共事多年,她曾为瑞典电视台担任伯格曼编剧的《最佳意图》(Best Intentions)和《私人谈话》的制片人,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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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尔摩打算以英格玛·伯格曼的名字来命名一条街道
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打算以已故电影大师英格玛·伯格曼的名字来命名一条街道,以纪念这位瑞典国宝级导演为电影界作出的贡献。
据悉,斯德哥尔摩城市议会正提议把靠近皇家剧院的街道以伯格曼命名。1963年至1966年间,是英格玛·伯格曼戏剧事业的辉煌时期,他那时在皇家剧院担任戏剧导演,并执导了莫里哀、歌德、易卜生、斯特林堡等的经典作品。尽管伯格曼已于去年
来自瑞典斯德哥尔摩的消息,著名导演英格玛·伯格曼的遗愿即将被履行。按照他的遗愿,他的第五任也是最后一任妻子的骨灰将被转到波罗的海的法罗岛(Faro)与他合葬。伯格曼家族和他妻子英格丽德的家族都同意完成他的遗愿,“让这对夫妻在一起安息”,英格丽德的遗体所在的教堂的发言人在本周四表示。
曾执导过著名影片《第七封印》和《芬妮与亚历山大》的伯格曼于今年7月30日逝于法罗岛的家中,享年89岁。他身后被葬在法罗教堂墓地。而他的妻子英格丽德·伯格曼逝于1995年,她的遗体在火化后被埋在瑞典内陆。“他希望他们两个可以共同安息。但他是用棺材下葬的,所以没办法迁到内陆教堂的墓地来。”内陆教堂的发言人说。
这对夫妇在各自经历若干次婚姻后走到了一起,婚后育有一女。而在以前的婚姻中,二人还另有11个儿女。

英格玛·伯格曼
瑞典著名电影导演英格玛·伯格曼的葬礼当地时间昨日中午在他度过晚年的地方———瑞典波罗的海的法罗岛上低调举行。在为数不多的亲朋好友的送别下,一代电影大师就此远去。
根据瑞典最主要的日报《每日新闻》报道,这是一场私人性质的葬礼,在地中海式的白色建筑法罗大教堂举行。参加者中包括伯格曼生前最钟爱的银幕女演员,也是他曾经的恋人丽芙·乌曼,以及瑞典著名演员比比·安德森。
自伯格曼7月30日在法罗岛上的家中去世后,关于他葬礼的事宜一直未向公众透露。当天,警方也没有让媒体和影迷进入葬礼举行地。不过,在葬礼举行前不久,教堂还是收到了数十捧来自各方的红玫瑰和白百合。教堂外,官方也以瑞典国旗降半旗的形式表达了对这位电影人的哀悼与怀念。
而据《瑞典晚报》报道,约有50人收到邀请参加葬礼。伯格曼的遗体被安放在一具简单的棺木中,该棺木由当地的一个木匠精心打造,伯格曼在法罗岛上的家也是这位匠人设计的。之前为了保密葬礼的细节,工作人员特地选在前一天晚上的黄昏时分,来到法罗大教堂的墓园中,为伯格曼掘好坟墓。伯格曼落葬在他的第五任也是最后一任妻子英格丽德·冯·罗森的身旁。英格丽德1995年去世后,她的墓地上便竖起了一块刻着她和伯格曼两个人名字的墓碑。
这位世界大师于上周去世,享年89岁。从那以后,他的家人就说他们会在瑞典小岛——法罗(Faro)岛上举行一个小型的不对外公开的仪式,却没有透露葬礼日期。伯格曼在生命的最后几年里独自生活在这个小岛上。法罗岛居民也严格保守葬礼的秘密。在这个岛上生活40多年的小学教师凯丝汀·卡尔斯特洛姆说:“即使我们知道,也决不说出来。法罗人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7月30日,伯格曼在法罗岛的家里去世。这个小岛位于波罗的海哥特兰岛北部。这位著名导演执导了《第七封印》(The Seventh Seal)和奥斯卡获奖影片《芬妮与亚历山大》(Fanny and Alexander)等杰作。世界各地的影迷都把他当作一位最伟大的电影大师铭记在心。
娶伯格曼的女儿伊娃为妻的瑞典作家亨宁·曼克尔上周对媒体说,葬礼将在法罗岛教堂举行,由教区牧师主持。但教区牧师阿格奈塔·索德达赫尔拒绝证实这个消息,她表示:“我和法罗岛所有人一样,也要遵守‘信誉法则’。”伯格曼一个人住在法罗岛时,邻居们答应替他保守这个秘密。为此,伯格曼常常称赞他们。这位导演2004年接受一个罕见的电视采访时说:“当有人来到法罗岛问伯格曼住在哪里时,当地居民总是闭口不答。我很感激他们的这种做法。”
一些瑞典媒体猜测,他可能被葬在1995年去世的第五位也是最后一位妻子英格莉·冯·罗森的墓旁。但普遍认为伯格曼会被葬在一个法罗岛的墓地里,而他的这位妻子被葬在北泰列(Norrtalje)罗斯拉格斯布罗教堂附近的一个墓地,该墓地位于瑞典大陆最东北部城市斯德哥尔摩。这个教堂的牧师尤尔拉·卡尔伯格表示,冯·罗森的墓碑上有伯格曼的名字,但是,至于她的墓迁往法罗岛,还是伯格曼会和妻子葬在罗斯拉格斯布罗,就不清楚了。卡尔伯格说:“谁也不知道他对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想的。”
瑞典发行量最大的报纸《晚报》说,伯格曼生前手写下了关于葬礼安排的遗嘱,并把它留给家人。该报纸援引他那个也叫英格玛的儿子的话说:“我父亲不想要颂词或鲜花,但要教堂唱诗班和大提琴音乐。我们会尽全力实现父亲的遗嘱。”他和其他家人7日并没有对此发表任何评论。瑞典电影学院发言人加恩·格兰森表示,他对葬礼一事一无所知,但是该学院会举行许多活动纪念这位电影大师。
卡尔斯特洛姆说,她和其他法罗岛居民总是把伯格曼当作一个“正常的普通人”看待。她表示:“他想一个人生活一段时间,所以才来法罗岛。有些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就来到这里,有的躲在灌木丛里观察他的举动,有的甚至直接爬过围墙去看伯格曼。这让我们很不安。他是个十分敬业的人,为了工作想要独处,所以我们都觉得人们不应该打扰他。”
瑞典世界级电影大师英格玛·伯格曼7月30日辞世后,瑞典媒体披露了伯格曼文献保护经费不足的问题,引起了瑞典社会的关注。
据瑞典媒体报道,2002年,伯格曼将剧本、工作笔记、照片和记录电影拍摄过程的纪录片等资料档案无偿捐给了瑞典电影学院。为了更好地保护和利用这些珍贵资料,瑞典电影学院、瑞典国家电视台和瑞典皇家戏剧学院共同发起成立了英格曼·伯格曼委员会。
据英格曼·伯格曼委员会主席阿斯特丽德·瑟德贝里·维丁介绍,在伯格曼捐献的资料中有很多是零散的纸张和随手记录的文字资料,难于长久保存。如进行数字化处理,至少需要花费400万瑞典克朗(1美元约合7克朗)。
但是,瑞典政府不打算对此提供经济帮助,因为英格曼·伯格曼委员会没有被列入政府的财政预算。瑞典媒体援引瑟德贝里·维丁的话说,瑞典政府不为伯格曼文献保护提供足够的支持堪称“文化丑闻”。
伯格曼是世界电影发展史上最有影响的电影艺术家之一。他一生共完成约50部电影,曾多次获得奥斯卡奖,代表作有《夏夜的微笑》、《第七封印》、《野草莓》和《芬妮和亚历山大》等。他留下的文献资料已于2006年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名单。

在伯格曼的经典影片《第七封印》中,骑士和死神下棋的场景成了伯格曼追寻生命意义的终极隐喻,背景中阴霾的天际线是伯格曼始终喜欢的景色。

扎上翅膀的伯格曼露出了少见的调皮表情,很像费里尼。

横亘在伯格曼面前的这扇大门永久地关闭了,我们又失去了一位杰出的电影大师。
瑞典首相致以官方悼唁,各国电影界人士及影迷深表悲痛
英格玛·伯格曼于周一在家中病逝的噩耗传出,瑞典举国哀悼。该国新任首相林费尔德发表官方声明说:“英格玛·伯格曼是世界上伟大的剧作家之一,对很多人来说,他是那些人里最伟大的。要充分理解和完全领会伯格曼对电影、戏剧的影响是很难的,无论在瑞典国内还是国外。”位于斯德哥尔摩的瑞典电影院(相当于我国的国家大剧院)降半旗表示哀悼,该中心负责人称:“伯格曼的电影没有一天不在世界上某个角落的电影节放映的。”瑞典皇家戏剧院院长斯塔芬·瓦德马·霍尔姆(StaffanValdemar Holm)说他的电影是无穷的灵感源泉。同时,瑞典的各大广播电视台也宣布他们将临时更改节目安排,专门播放向伯格曼致敬的节目。
据相关人士回忆,本月初,伯格曼还曾在法罗岛为他举办的一年一度的致敬典礼上亮相,不过亮相的时间很短,而且坐着轮椅,看上去很累。
伯格曼的电影对全世界很多导演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除了众所周知的伍迪·艾伦和斯皮尔伯格外,连即将被中国导演阿甘翻拍的西班牙影片《幸福的黄色电影》也要向伯格曼致敬。此外,功成名就后的李安也曾坦言:“伯格曼电影的画面和主题深深震撼了我,《处女泉》成了把我点醒的启示录。自那以后,我觉得自己彻底改变了,我暗暗下决心将来一定要做电影。
贾樟柯导演在获知英格玛·伯格曼的死讯后,直言“这太残酷了,接二连三的(指杨德昌、池小宁接连过世),但89岁也算善终吧。”贾樟柯说:“作为‘文革’后现代思潮之一,他的剧本引进比较早。很多作家在看到他的电影之前很早

当代电影大师、瑞典电影导演英格玛·伯格曼本周一去世,终年89岁。根据瑞典TT通讯社报道,伯格曼在他位于瑞典法罗岛的家中去世,去世原因目前尚不清楚。葬礼的日期目前还未确定,不过将仅由少数亲人朋友参加。“这不仅是瑞典,更是全世界的巨大损失。”伯格曼基金会的主席阿斯特里德·索德伯格·威丁接受美联社采访时表示。而刚回到瑞典度假的文化官员Eva在接获早报记者“伯格曼去世”的短信后,惊讶地回复:“我的天!”
根据当地官网上的消息,伯格曼在去年10月曾进行过一次手术,之后一直没有真正痊愈。不过让很多人安慰的是,伯格曼是在睡梦中平静去世的。
通过他一生拍摄的50余部电影,伯格曼视力所及是他所挚爱的瑞典所有的极致:漫漫冬夜带给人的幽闭恐惧感、光亮夏夜中温暖的嬉戏,以及他度过晚年的法罗岛上华丽的荒凉。瘟疫、疯狂等极难处理的题材、革新的拍摄技法、精雕细琢的电影语言……伯格曼留给艺术电影一个难以逾越的巨大背影。不过2004年接受瑞典SVT电视台采访时,早已深居简出的伯格曼表示自己很不喜欢回看自己的作品,“我不经常看自己的电影。因为看时我会变得神经兮兮,随时要哭……这种感觉太糟了。”为伯格曼首次赢得国际声誉的是1955年的浪漫喜剧电影《夏夜的微笑》。而《第七封印》1957年上映时震撼了评论家和普通观众。这部以欧洲中世纪黑死病横行时期为背景的寓言故事集中体现了伯格曼电影作品的精髓———极端的严肃、令人意想不到的幽默、震撼人心的画面。后来,伯格曼又执导了《野草莓》、《假面》、《处女泉》、《秋天奏鸣曲》、《芬妮与亚历山大》等片,这些影片如今都成了经典。
伯格曼同时也是一个卓越的舞台剧导演。他排演了许多“瑞典现代文学之父”奥古斯特·斯特林堡的戏剧作品。斯特林堡在作品中深入而精确的心理剖析对伯格曼有不小的影响,这点在伯格曼1973年的作品《婚姻场景》中体现得很明显,该片细腻而深入地探讨了当代中产阶级夫妻的各种感情问题和冲突。此后,伯格曼在戏剧和电视领域都十分活跃。他说做导演的冲动仍在自己心里涌动,但他打算告别影坛。1975年,伯格曼因执导戏剧的杰出成就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提名。
2002年秋天,84岁的伯格曼开始了自己最后一部作品《萨拉邦德》的拍摄。这部片长120分钟的电视电影根据《婚姻场景》中两个主人公的故事进行延伸。伯格曼说自己之所以写下这个故事,是因为意识到自己“肚子里怀孕般有了剧本”。“一开始我觉得恶心、想吐,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