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危机搞得人心惶惶,看电影似乎也没了心情。就像汶川地震时,每天守在电视机旁,任何电影都失去了吸引。如果有谁说自己可以不受干扰看电影,我肯定会怀疑他的生活态度。也会有人争辩,至少我可以躲在电影里过春秋,纵情光影,沉迷艺术,做个“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逍遥派。只是一时的麻醉,好比黄粱一梦,醒来后只会更加揪心。毕竟,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人情浮躁,世情动荡,无从逃避,也无从解脱。
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自从狄更斯这么说过,很多人也跟着这么说。看过《扶桑花女孩》后,在它程式化、但恰到好处的感动和励志背后,我得到了一点异样的感受,否则我不会想要为它写点什么。在我探究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感受时,当下的境况自然而然地与电影中的情境连接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