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老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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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市民的生活原本五味俱全，沟壑纵横，其中个性，怕不是我等皓首便可想象，又换个角度，你我也是大众一员，不也有多少事极尽曲折难与外人道，所以称叶如棠等一众生活在梦想里倒也说的过去，只若说成与大时代背道而驰，强逞张爱孤岛一相，便拔了高、弃了俗，反倒不似俗世生活。

                        

         2003年第一次看张志勇的作品，《一只雀仔叫啾啾》（1997年）。虽嫌节奏过于缓慢，故事铺陈的不够精当，谈不上喜欢，倒也期待着能看着他的其他作品。知道张志勇这回专程到台南麻豆电姬戏院拍摄七等生的《沙河悲歌》（2000年），从上部戏中唐美云参演到担任这部戏的歌仔戏指导，猜测张志勇借着自己的作品散漫戏曲的皮的韵味，除开拍摄的本事，也有找寻积压情感的夙愿，便不纯粹了；又或能更好地出显小说原貌呢。找来此片，还是因为那几个字，沙河浅流，潺潺细唱。

                  

        张大春在《寻人启事》里用颇长的一篇前言说“错过”之事，人生原本无数种可能性，发生的只是偶然之偶然，错过的又何止千万；谁能说见着那张碟片不是千万可能性的一种，而选择买下又不知是多少偶然之偶然。这种颇现代的认知仿佛和现实（主义）背离久远了，那么，还是说现实（主义）吧，只是换一个角度。

       

    常念起坊间对这部《烟》（又名《生命中不能承受的烟》）颇为看中的一个桥段，奥吉问顾客怎样称出烟的重量，众人皆不知，后来他说，何不是烟灰与整烟的重量之差。香烟缭绕本无相，非得以实量称之，去烟而得烟灰，些小重量可沉于生命之所承受。黄碧云《烈女图》有语，“她们活下来，只有到老的时候，死很接近了，恩怨和负荷才开始变得很轻”，一世之中沉重事体何可胜道，习见的烟（灰）称量却以小博大、四两拨起千斤。缕缕香烟升腾，附会历来沉重之意，压在人身亦是人心，成就的是不可言说的静默之痛。

                 月光之下，戏谑独舞

        现实作品里加上些许超现实和貌似超现实的元素，给作品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变化。阿杰对姐姐说能实现她心中所想，下个镜头，独角兽出现了——什么意思？要走魔幻（批判、寓言）的路子？比如路易·马勒的《黑月亮》，大家是有疑问的；可很快的，大家的疑问就在接下来的镜头里完全解释掉了——不过是贴上角的白马而已。本处小小的娱乐，承阿杰变戏法而来，在现实与超现实间突然转换，没有任何起承转合，我们说文艺点，是（现实）生活里转念即逝的丁点回味，是对现实的一点揶揄，是对现实之上不可知的一点希冀，是人群里你我不能左右的变异，也是生活底处能孕育出的明亮之花，尽管后来我们重新看这一处时，不免说有些戏谑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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