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如果没有声音,《死囚越狱》还能不能顺利剪辑成一部影片,这部影片全靠声音来主导影像,用声音来演绎剧情。
旁白:因为剧情的限制,主人公是监狱的囚犯,说话是被禁止的,如果没有旁白音,我们根本不能判断时间的进程,譬如“经过一个月耐心地进行,我的门开了。”再比如没有旁白,我们不知道主人公的表情动作在表达什么甚至还会产生误会,有一段场景是主人公被判死刑后带回他原来的牢房,他整个儿扑倒在床上,全身抽搐,如果没有旁白,我们还会以为他因为被判死刑而紧张害怕,此时的旁白却是:“我歇斯底里地笑着。”原因是重回他自己的牢房,越狱的可能性加大。
音效:影片有许多音效的处理延展了影像的张力,加深了影像带给我们的感受,譬如主人公把汤匙磨成凿子,撕扯毯子做绳索,清除地板上的碎木屑等等声音,我们听到这些声音,清晰地感受到越狱所做的准备以及这些声音可能会带来的危险度。还有,当主人公贴在门上听门外走廊里警卫的声音,只有声音,没有影像,我们感同深受与主人公一起体会这种神经绷紧的异常紧张。
音乐:这是非剧情音,在影片中为数不多,在片头字幕播放了莫扎特《C小调弥撒曲》后,很长一段时间再没有出现,再次出现是主人公和一群监狱的囚犯排队清理便桶,音乐响起,主人公旁白:“倒空你的桶子,清洗干净,然后回到牢房去待一整天。”将仪式性的巴洛克教堂音乐和清理便桶的动作放置在一起并不协调,但其中的对比并不是为了展现讽刺的意味,事实上上,这些例行的事项不但是主人公牢狱生活中的重要部分,也是他可以和其他犯人直接接触的主要机会。此后,这个母题音乐又出现了七次,它与实际情节间的不协调,暗示我们去寻求其中暗藏的涵义。(参考《电影艺术:形式与风格》)
总之,声音在影片《死囚越狱》里运用非常突出,是学习声音运用的典范案例,导演布烈松用声音技术来主导影像,使得声音“电影化”,创造出声音与影像的完美互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