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了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是什么时候了,刚刚看到这个活动——“我的经典,我的时光”有奖征文影评大赛——面对那么多经典影片,觉得还是《死亡诗社》的气息会让我情不自禁地点进来。回想半年多前央视六《佳片有约》再放这部影片,我怀抱着枕头于无尽的夜中,再度体验那份承载着青春梦想的按耐不住的焦灼,以及如“被缚的普罗米修斯”般的坚毅绝决,最后当罗伯特·肖恩·莱纳德饰演的那个学生自杀时,心中的憋窒伴随着一行无意间的泪留下时,瞬间明白了生的意义——有梦有爱有追求的权利。《死亡诗社》也便成为了一首祭奠给梦想的诗。
不知道为什么,同类题材的影片总能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动,像《放牛班的春天》、《蒙娜丽莎的微笑》,甚至是《修女也疯狂2》。想来这大概始于一种启迪与被启迪,感召与被感召,而后蜕变一开始的狂躁、无知,或者懦弱、保守,最终升华出一个活脱脱自在在,为了梦想而奔跑,为了希望而引吭高歌的全新自我的愿景和冲动吧。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作为一个局外人,你是见证着一种由坏变好的可喜发展的。因这种人类普遍具有的劝恶向善的心理所使然,便容易唤醒一种冲动,一种发自于心底的追求改变的冲动。
因此同类题材或多或少会显得套路如出一辙,《放牛班的春天》中的孩子的“不良”;《蒙娜丽莎的微笑》中高材女们的不可一世;再到《死亡诗社》中孩子们的固守校规,束缚压抑。影片的定式便在于有一种外部力量的引入,使得这些孩子在与这个老师的教学互动中,实现了对自我、对梦想的正视和再开掘。因此那种外部力量是要有“唱唱反调”的胆色与勇气,有真心为了学生,为了追求梦想而充满激情的真挚情感的。因此像杰拉尔·朱诺、茱莉亚·罗伯茨、罗宾·威廉姆斯等人扮演的这些老师形象,其实都有共同的影视形象特征的。但套路归套路,为什么这种题材,这些形象还会成为经典,还会一辈辈、一部部感动着人们,我想究其根本就在于那种与发展改变相关的心理祈愿和影片中蕴含的真情。
《死亡诗社》设置的背景和《蒙娜丽莎的微笑》中其实相差不多,都是在一个校风严谨的教育体制,只是《蒙》中的校风是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要把女孩子们培养成一个优雅完美的家庭主妇,茱莉亚·罗伯茨扮演的老师告诉她们其实女孩子同样可以有追求梦想的权利,影片有浓重的女权意识。而影片《死亡诗社》便更是一种最根本的和旧式教育体制,一种崇尚传统、光荣、纪律、卓越的精英教育体制的抗争。可以说,罗宾·威廉姆斯在这部影片中的教师形象比起茱莉亚·罗伯茨的蒙娜丽莎要逊色一些。毕竟他也从这样一个学校走出,不管是他曾经发起建立的“死亡诗社”,还是他有些特立独行的教学模式,都还脱逃不了这种强势教育体制的阴影。因此这部影片才造成了老师形象的无力和被他唤醒的追求梦想的年轻灵魂“螳臂当车”的悲惨结局形成的悲剧意味。只是正因为这样,才将那个时代的教育体制存在的尖锐矛盾表现的一览无余。
导演在塑造这个老师形象时并没有过于神化和美化。罗宾虽有他的叛逆,却也有他的屈从与无奈。相反他的学生的纯真、勇敢,以及对自我、对梦想、对自由的面对,却显得那么可贵可敬。对于文学、对于表演有着浓厚兴趣的尼尔,加入了“死亡诗社”,也终在舞台上成功地脱掉了被学校、家庭束缚的自己,看到他在台上表演那段,我的心都为之蓬勃激动。但没想到他为了捍卫自己的梦想和追求,选择自杀死亡。一向懦弱的陶德,经历过这一切,最终选择在老师被学校开除时,用最先站在桌子上表达自己信念的方式向老师告别,当一颗颗年轻的灵魂都挣脱开束缚站立起来时,当时的心情之激动感动,真的无以言表。不管这部影片的结局多么让人无奈,我却因为看到那种勇于面对真实的自己,面对自己深爱的梦想与信念的执着,而感到鼓舞和感动。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从那样一种环境中走过,中国的应试教育和影片中的环境没有太大差别。如果《死亡诗社》用血的代价和蕴含死亡气息的诗篇告诉我们一件事,那就是对每个孩子梦想的尊重与鼓励。现在很多人都会觉得精神茫然,不知道自己的梦想是何,在何方,我想这或多或少都与我们一些“遗失的美好”相关,造成了“最初的梦想”在成长过程中的泯灭与遗忘。世界和社会的多元其实正是建立在孩子们的斑斓的梦想的不会被玷污、不被扭曲地发展与成长的基础之上的。与其在其溘然逝去时吟诵一首悲痛的祭奠梦想的诗,还不如小心呵护、积极鼓励那些成长,因为我始终坚信,拥有梦想,才能建造美好的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