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睡眠不足,导致好久都没有做梦了
今天下午横下心关了手机,美美的睡了一觉,可爱的梦又重新造访。
梦中亲人们一一出现,在我还没有去过的新家,感觉软绵绵的,好好。
梦中昔日的人儿有了新的讯息,却是噩耗传来,筹备探访的行程,几次上路都只有拥挤奔波的路途,没有目的地。
不管是现实还是心里,那都已经是一个永远无法再次逾越的距离。
《妞妞》,一本早就买了却一直没有完全阅读的书,却在现在这样一个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时候,有机会重新拿起,并在短短的时间读完了。
手中的书是别人的,但是一样熟悉的模样,我买的那本应该远在南国的某个地方,抑或已经被丢进了废纸堆,这已不得而知,书中的妞妞早已不在人世。逝者如斯,生离死别,哪个更为痛苦?我不能判断,只是深深地陷入书中的世界,体验到了共同的疼与碎,人生虚无的气迎面扑来。
《妞妞》终了,妞妞终了,一切就如同梦境,现实又紧紧地裹在周围,我却仍怔怔的回不过神来。
回忆这东西是好是坏?它的存在时常让我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过去的,逝去的,不管是情感还是事件,应该属于现实还是虚幻?非现实,因为已经不在;非虚幻,因为曾经确确凿凿存在。
梦给了我们不是答案的答案,梦中现已虚幻的又好像重新回来,梦中妞妞重生,梦中我的往日再现。
梦和回忆有着相同的功能,拉着拽着,让你回到过往的情怀。痛,是它们留下的副作用。
现实和虚无难以理解,拥有和失去之间的关系同样令人费解。
“磕着了,磕着了”,妞妞的疼是磕着了,我们的疼又何尝不是为诸多的东西磕着了。生命与世界,是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穿越这世界注定会累累伤痕。
“生命从无中来,通过这个世界,又走向无。脆弱、敏感、稍纵即逝的生命,坚硬、冷漠、恒古永存的世界。生命和世界,多么不同的东西。当生命通过世界时,怎么能不被磕着呢?”
最后把书中的一段话和大家分享,纪念死去的和失去的虚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