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写了,因为懒。
最近发现寡人的美学精神深受19世纪欧洲文化的影响。无论是我家尼采,还是我家陀思妥耶夫斯基,我家巴尔扎克,我家茨威格,我家托尔斯泰,我家梵高,全是19世纪我家的。。。还有著名的维多利亚时代,勃朗克三姐妹,简奥斯丁,哈代,众多有文化的言情小说和小黄书的年代。。。
工业文明与乡村田园生活交替的年代,贵族精神失落,被铜臭取代的年代。徒劳挽留行将凋零的美德的年代。我的精神家园。
虽然之后历史啦文化啦都有很多进展,收藏价值最高的画家也从毕加索转到了波普艺术画二十个玛丽莲梦露的那个美国傻子,我还是老死在梵高的境界里。他的宗教激情,对技巧和章法的漠视,现实被浓烈的个人风格挤压变形,迸发出想象的瑰丽色彩,还有情欲。都像是我的风格。然而塞尚的话又似乎很中肯——别为了想要表达自我而陷入虚妄。
为此,对具体的自然的描摹是有益且必要的。
但这是个急功近利急于求成的年代啊,大家都恨不得直接吃了自己爱的人砍了自己恨的人,立体派未来主义那些不成熟的人出来叫嚣要把主观客观化,而不是像梵高塞尚高更那些怯懦的人一样只是描画出想象的客观。眼球的舒适不再重要了,普通的观众不再重要了,审丑比审美更具有思想性,所以看吧,马桶是多么美,达利说了。再后来当道的美国式艺术……切,美国没艺术。我发现我有能力欣赏这样的思维方式,却无法承认这样的美。
于是我结论,不必为了追赶美学潮流而忽视内心的信仰。真理是与内心的和谐。
同星座的旅德摄影家王小慧在南方周末上面开了个专栏。我妈妈每次看到她就跟看到我的未来似的,欢喜不已,于是我也开始喜欢她。
喜欢她传奇的经历,不过她的作品仍然不能使我动心。我的憧憬永远是献给殉道者的。
最近喜欢的一个画家,巴比松派的卢梭,和毕加索同时期。个人觉得这次PRADA春季广告的那个花卉背景(某台湾华裔画的)有他的遗风。



暑假基本确定去北京实习,暑假北漂的人吱一声儿啊,到时互相照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