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愧是我灵魂的偶像和伴侣。
真正伟大的作品,同题材的任何其他作品,即使再精辟也不过是它的细节扩展。
它对任何时代任何人来说都是无可替代的。
想起以前的理想,现在的理想,想起尼采,他跟伊万多么的相似,无论是他的美学、无神论或命运。高中时读他们的时候,那种种激情、震撼、疯狂的感动和共鸣让我在课间合上书时依然血冲头顶浑身颤抖。尼采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两个在我的精神深处烙下深印的伟人。面对他们我的语言苍白无力我几乎不懂得说出如何心声,而面对他们我辞不达意的痛苦又如此浅薄。
因为读译制名著,我的作文从高中开始就朝着中文翻译的法语复杂句那种、冗长繁琐充满修饰、结构混乱的风格发展,因此我不得不将大量时间花在学习说话上。F说,我的句子要读好几遍才能读懂。当时觉得得意,后来却认识到这是对我拙劣文风的最最充满善意的解说。
总是容易陷入怀疑、虚无主义、自怨自艾,最后放弃选择的我,其实到头来面临的是一条随大流的道路。不选择,拒绝平庸,因为拒绝被归类而无所作为反而是逃避畏缩的行径。纵使没有力量自己创造出一种新类型的人生,也许该是负起责任选择的时候了。
时常有这种事情发生:一个灵魂偶然迸发的光亮会照亮另一个期待着圣火的灵魂,从而在后者的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只有被照亮过的人,才知道那一霎那的美好。我希望我也能产生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