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崭新角度——被迫离开父母,而被输送到英国得以幸存的犹太小孩的故事——来阐述几乎和其他纳粹纪录片类似的主题。不过,很重的笔墨落在了这些孩子们到异乡后的疏离感与格格不入,而并非对这种输送政策的一昧歌颂。两个值得回味的地方:1、美国议会当时否决了接收欧洲犹太儿童的议案,理由之一是“如果让这些孩子单独来到美国,而不与其父母一起(英国并不接收他们的父母,因为那会对就业产生巨大影响),“it was contrary to the law of God”。”道貌岸然到令人发指。God有这样的用法,也并不新鲜了。2、当谈到与英国的新家庭相处的感受时,一位女人这么比喻道:“我们都有这种经历,当你在路上救起一只翅膀坏了的小鸟,把她放在手中,希望她能感到安心、温暖、宁静时,她却往往不领情,而是要奋力挣扎,哪怕根本无法动弹,这会令你感到异常难受。”文化与习惯,血脉与地域之隔阂远比人们所想象的要难以逾越,这并非用几个理论一些幻想就能轻易地弥补,那太不庄重,太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