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裏陪伴妹妹高考,她幸運地能夠在本校考試,也就是我的母校。聼她講還有人更幸運地在自己的學校,自己的教室,自己的書桌上考試,應是答得極爲順利的吧。
憑著一副中學生長相,得以混入學校。帶著前一日的舟車勞頓,這一日的艷陽炙烤,著件已有些發黏的衫,見到昔日熟悉的建築(它們如今都被冠以了私認爲很難聼的名字),心中並無多少預期中的欣喜。
高考的學生們都進入了教學樓,便在校園内閑蕩起來。不過我知應在考試開始之前出去,所剩的時間並不多了。新种了合歡,美人蕉,銀杏等等,在烈日下卻也是打著蔫,沒有尋到昔日曾經盛放得冶艷的那兩株迎春,也未遇到曾經相熟的老師。新添的石碑和浮雕都是陌生的很。曾經花盡氣力費盡心思想記下的,日日相伴的,日後經常觀望的,置身于其中時卻怎麽已是陌生了?自身仿佛沒了時間,虛空一片,恍如夢境,知曉的只有頭上灼烤的日頭。想要抓住的都如細沙一般從指縫閒流走了。物非人亦非。自我離開后所風聞的關於學校的一切以及如今作爲高考的考點都在一點一點地消退在我印象中獨屬於她的那份純真。抑或其實因爲自己不再用那樣的眼光去看待她了吧。屬於我們的年代早已不再,我上學的時候老師的小孩還在教學樓裏瘋跑,如今聽聞妹妹說卻已是比我還要高大得多的中學生了。近幾年再見舊友總是有歡喜也有唏噓,可是記憶中的一切竟依然是閃閃發亮。
“舊,還是要懷的”,正如耀輝在《梳頭記》後記中所說。“切勿太相信”是怕讓人過於沉迷還是有些記憶已如皮革馬利翁效應般已隨時閒變化成了我們所希冀的美好模樣?
早已聽聞耀輝的nice,沒有預料到的竟是如此的nice. 身上的衫和我並未試圖要握過的纖細手掌一般溫暖,褲子和鞋襪也是如他時常露出的笑容一般可愛(襪子是熊貓色的黑白條紋喔)。和我們所分享的是他的回憶。不同的年代,卻都是聼著歌成長的歲月,同樣是成長中經歷過的追求價值和質疑價值的過程。後來的時光我就沒有了,因爲我的生命只截至到二十一嵗。《梳頭記》扉頁上的簡介寫耀輝是“二十一嵗前渾渾噩噩”,但以後都會好的。我們生命中總會遇到一些人一些事改變我們的各種觀念,從前CR是,現在的達明,達,明,周耀輝也是,今年發生的很多事也是,我很慶幸在我年輕的歲月裏能遇見他們。不知我們今後還會遇到什麽樣的困難和不盡人意,但希望以後會好,這都需要我們一樣地作出努力。就如粵語文化所遇到的問題一樣,相信通過你們的努力和我們的支持都會變得好起來,我也對她有信心。
說起來我不算是耀輝的deadhard fan, 因爲癡迷達明,達,明,周耀輝再到整個粵語流行曲的圈子都只是近一兩年的事情。其實認識達明也算久了,初識應是在七年前吧。著實後悔最近才癡迷起來,正好錯過了達明的二十年重組,下一次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了。一些話想對耀輝說,可是儅看到他明媚的笑容還有和他握手之後就什麽都忘記了。忘記了問他關於一直存在他作品中的末世情結在二十年中的變化的問題,忘記了要告訴他我很喜歡他給藍亦邦填的三首詞,特別是《盲年》。
我也很感激現在的科技的幫忙,讓我們相隔這麽遙遠的通過文字結識的人竟能碰面。去年沒有去成上海時我說我覺得我和明哥的距離漸漸比阿姆斯特丹到上海還要遠,如今捧著二十年后再版的書籍卻覺得是如此的貼近。錄下了這次的talk,但是很遺憾不能和他人共享了,因爲這已經是獨屬於我和友人的錄音了,其中有太多我們的耳語和笑聲。耀輝以爲我們都不知道什麽是磁帶的,其實我們以前都是聼磁帶的,就是直到現在我還是經常聼磁帶,在能力所及的時候我會盡量找來完整形式的專輯來聼。(可是有的都已經都跑音了,
)很感謝為這次活動出過力的人們,不知你們爲此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看得出耀輝和大家都很開心。
感謝此行和我一起的友人,不知二十年后再憶起這次的經歷又會是怎樣?我們是否還會憶起這首有關記憶的歌?
吻過 不會消失的氣味
碰過 不蒼老的手臂
有過 不再找不到的你
愛過 爲了記起
PS1: 耀輝在聼自己的歌的時候會用腳打著節奏,會跟著唱起來,也要我們一起唱。很可愛~~~
PS2: 他說不喜歡自己的名字,其實我覺得他講自己的名字的時候特別的好聽,不論是國語還是粵語。(他講話一直都很好聽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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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發光体這個説法。
我準備收一張《十八變》了
想要一張完全是耀輝作詞的唱片,像林夕給王菲的《寓言》,給Eason的Special Thanks to...像Wyman給何韻詩的《梁祝下世傳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