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北京之后,很少做梦,可能每天伴随着键盘鼠标的敲打睡去,本身就很梦幻吧。
梦的情节依然很清晰,以至于我在想,若干年后,会是一部堪比《赤壁》的大片。
梦,开始了
那
是一片充满焦味的土地,丝丝得冒着烟,哀鸿遍野,有些尸体明显不是人类留下的。我莫名站起身来,身上竟然穿着短裙,还是格子的,手里握着一把火枪,我在哪
里,怎么会这身打扮,难道变成了传说中的娘娘腔金牌杀手?前面有一位老人坐在一棵枯树边,他浑浊的眼睛看见了我,于是手抬了抬,指了指山坡的方向。
我用火枪撑着地,费力得爬到山头,音效起,号角声震耳欲聋,大气的音乐伴随着成千上万的军队铺泄开来。原来山坡后有一支大军在集合。
我想我应该是属于这支军队的,因为他们都是人类,而且伤痕累累,想必是经过了刚才的战斗,虽然人数众多,但是气势已经不在。
随便找了支队伍,我就混了进去,这种我老吃老做了,大学里网球课选人,需要会打网球的人,那时我连拍子都麽摸过,老师要求每个人上去对着墙打,虽然我天赋异禀,但是我想这次估计不行,就趁着大家测试的时候,慢慢得混入了通过的一组。梦里也是一样,不过失算了。
我进的这支队伍都是苏联大马子,身体明显比我大一号,那些士兵手里拿着伏特加,醉醺醺得看着我,忽然一只只毛茸茸的大拳头向我袭来,幸好他们喝醉了,瞄不清方向,我闪身出来,继续寻找自己的队伍。
上
面有人在说话,类似学校做广播操时的校长发言,没人在意,我终于找到了个头差不多的一支队伍,站了进去。只是,就在我站定的时候,耳鬓厮磨四个字出现在脑
中,耳边出现了一个细微但是敌意的声音,你是不是找死啊,声音中还带着笑,话音刚落,只觉得背后有一金属管状物抵着,我明显听到了手指和扳机碰触的轻微响
声,说时迟那时快,身体被一长鞭卷走,身体在空中旋转了几周后,慢镜头,底下一个胖兵在吃馒头,我优雅得穿越他上方,他惊得馒头从嘴里落下,完美落地,原
来这才是我的军队。
他们都清一色得穿着裙子,身边一彪悍男人用斥责的口气说道,你为什么站在英格兰人那里。
我终于了解了,我是苏格兰人。
而用长鞭救我的,则是和苏菲玛索有几分相似的女子,也许,我们曾经有过什么。那彪悍男人说:等大会结束了,我们快些走,别和英格兰人纠缠不清。
我终于看清楚了刚才和我耳鬓厮磨的家伙,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人,不过应该是个领导,身边的一个小喽喽看到领导盯着我,也狐假虎威得用手里的枪指着我,看到枪口对着我,脑子忽然一阵剧痛,无数影像在脑中叠化,手不自觉的端起火枪,用最快的速度,瞄准,射击……
那
个喽喽也许根本只想吓吓我,但是他再也没机会想了,眉心的大窟窿让他保持着惊愕的表情倒下,尖嘴猴腮的领导的眼光更加阴厉,和身边的一个打扮奇怪的耳语了
几句,那人浑身包着奇怪的衣服,只露出两只眼睛。这时大会结束了,“走”,苏菲玛索一声令下,大家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奇怪的是,离开时,我已经在马
上了。
小学时在森林公园骑过马,那时爸爸拿着摄像机拍着我上马离开,谁知道兜了一圈后,只拍到了那匹小马独自返回,我人没了。原来骑到一半,两匹大马过来挤我的小马,我一慌,就跳了下来,走了回去,至今仍觉得传奇。
梦里我们一行人骑着马,但是速度还没有身边的自行车快,奇怪这样的世界还会有自行车,我和苏菲玛索说,读书时我也像那人一样,天天骑着车去学校。说着就来到了一个转弯口,却发现之前的自行车男竟然摔倒在地,可是那是一片平整的地面啊。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转弯的路明显就是抄袭了三角东街,两边高高的墙,一下雨就积水,这时忽然发现了墙上有什么东西朝我们扑过来,我顺势抄起火枪的柄打了过去,它碎了一地。刚准备继续走,却见到那些东西又开始动了起来,隐约我看到了它身体各个部件之间细线的反光……
是傀儡师!
那东西亮出了尖刀,再次冲了过来,我用眼角看到了墙上站着的浑身包着奇怪衣服的造型男和他手指间的微操,谁料想就是这个想置我于死地的男人,之后竟然还救了我的命,成了生死之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