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俪文起了一个大早,看见一片艳阳,于是有了收获《我们俩》的好心情,这是前些日子的事;她又一起在冰霜雪地天起来,冷不防被冰碴绊倒,绊倒在刘跃进身上。作电影的人如口含德芙,当感觉很好的时侯,危险就来了。每一个不确定因素都是一个得绊子,因为你要知道:占有资源、占有时空、占有舆论,不仅仅收获的是钞票,往往更多的是收获的恶言讽语、乱骂投枪,这在中国电影界内是太普通、太普遍、太平凡不过的了。应该是凭著自已的内功和好人缘,伺机东山再起。陈凯歌就是这样的。“天安门不相信眼泪”,马俪文的眼泪里应饱含着一个群体的眼泪,一个团队的期望值。做电影的辛苦,就象给自已磊鸡蛋一样,磊得越高,摔得越碎,我们把拍戏当作是闯关东,或者是许文强独闯上海滩的事;马导应该委托中影卖保险,不幸翻车,只要人无恙,就可以找人索赔,大概出一人大师级的人物,必须要象唐玄奘一样去西天取经,经历千万般磨难,才能取回真经,这马俪文的事莫不应证中国电影必须经历七七四十九难才能见启色?好一个“刘跃进”,把“大跃进”都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