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很早的事了,我在考虑要不要超越自我,要不要超越生活。这也是王彩风一直在做的,她说自己在坚持。
我不喜欢压抑,可我总是这样;我不喜欢冷漠,可我总是这样;我不喜欢放弃,我总是这样,人灵交战。这个时候是应该站出来的时候了。
我喜欢写作,编曲,物理学,侦探小说,灵异事件,象棋,无一例外这些都被我现在的所谓电影生活抛弃。我拍东西有了高的企图和意义,问题是这种意义是谁赋予我的,不是我自身的而是电影学习赋予的精英意识赋予的,这是我一直质疑厌恶的东西。昆汀说他拍电影的意义在于让自己高兴,这使得他的电影有了一种大师也难以达到的真诚。我需要这种真诚。
我不开心,也没有释放,电影让我更加自恋和难过,因为这不是我的电影。我厌恶数不完的大师,厌恶道貌岸然的精英意识,厌恶制度和人的伪善,这是我要做的,当然包括我的情怀,欲望,暴力。我不应该浪费自己的青春去拍别人的电影,让别人聊以自慰。所以必须要从自我开始,电影不是电影,是从自我看生活,当然是用摄像机看的,这是我现在的电影定义。它要任我释放。
我期待一次真正的立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