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爱的猴子:
今天我特意跑来看你,但是找不到你家在哪里,于是打的过来看你,终于找到你家在哪里.为了看你我向门口的保安交了15块钱的保护费.听说这笔保护费还不光光保护你.
我找到你家在哪里之后,拼了命得跑上来看你.结果你家的玻璃实在太大,我不能进去,只能与你隔璃相望.我趴在你家玻璃窗上看你,你也趴在你家玻璃窗上看我,我觉得我好象在照镜子. 你我本是一家,况且我又姓孙,更与你是本家.璃墙内的你看璃墙外的我,是否也有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此乃“天涯若比邻”也。呜呼,你我的今天相见,竟然也合乎古人之语。只是一玻璃相隔,我已成人,而你却仍在原地徘徊,大有物是人非之感。
你家的玻璃很有特色,上面画了一个圈,内有红掌,外加一条斜线,是禁止拍玻璃的意思。既然不让我拍那我也就不拍了,总归是自家玻璃拍坏了可不好。可是还是有人在“平平平”地拍玻璃,是叫你理他一下的意思。而你好象除了理会我这个哥们儿,根本没有去理会他。这些人拍了又打,打了又拍,边打边叫,边拍边闹,与乡巴佬无异。我和你则在一旁窃笑:“真是乡巴佬。”
活在这个世界上,难免不“有奶就是娘”。拍拍打打地打累了以后他们就给你奶了,一个棒棒糖,一片饼干,都是迎合你所喜欢与爱好还有热衷。我想起了我在学校里被拍拍打打之后他们终于肯放我出办公室,装出一副奶妈的样子。装奶妈也就算了,关键是奶妈根本没有给我奶。不仅不给我奶,还要从我的小嘴里扣出那可怜的一点乳汁。我说我想从事为人类服务的事业,让高尚的人为我们洒下热泪。他们却说最高尚的事莫过于应付考试,以及看应付考试的书,其他的都是没有用的。这种势力也是杭州人的气质之一。杭州人总是看不起上海人,说上海人很势力。上海人的确很势力,可是杭州人也甘愿势力,并且因为地方小还附加了一个小气。这种气质在接近火车站的地方愈发浓厚,给我留下了极其恶劣的印象。虽为杭州人,也为杭州人这种脾气所耻。
你在房间里面生活得很闷吧,所以你总是和另外一只猴子打架。看你打架的样子还颇有我打架的风范.旁观者都说你一族是何等荒蛮与暴力。孰不知我一族即将荒蛮与暴力衍生出最高姿态:冷战。所谓冷战即是心理站,是工于心计之战,是勾心斗角的战争。千百年来花招迭出,式样翻新再翻新,只有前无古人没有后无来者。念天地之悠悠也悠不过我一族广阔而又窄小的心胸。最可气的是这种打架没有处分,反而真实的拳脚却要受要严厉的指责。这简直是在领导我伟大一族向勾心斗角一侧全面进军。于斯,我之愤怒,溢于言表。
看你吃得这么开心的样子,我也不大好打搅你。我再去看看狮子和老虎,还有大象长颈鹿,对于我的回归,他们应该是很高兴而又很不高兴的吧。
兄 孙猴子易 于杭州动物园敬上
二零零八年二月十四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