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力的肩膊,把我带到诊室里。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这个惨白的房间。白色的墙,白色的手术工具搁架,白色的帘子,就连来回晃动护士的脸孔,也奇怪的泛着一层冰冷麻木的死白颜色!好冷……抱紧双肩,单薄的躯体象一片簌簌发抖的树叶。我的男人就坐在对面,那么悠然自得地看着早报,那是他每天必看的报纸。他似乎还凑近我耳边说着什么旅行的鸟……听不懂他说什么,我只是一脸惊骇的瞪大眼睛盯着他那一张一合的嘴巴。紧揪的心却敏感的张大了听力去捕捉白帘子后堕胎女人的动静。“啊——~”一声惨叫撕裂了遮掩真相的布帛。嗡嗡响的黑斑在面前翻飞,突突的心脏闷跳声,大片大片涌出的殷红和充斥整个空间的血腥气味……我象疯子一样跌撞着逃跑了,决不回头!决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