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国家叫-南斯拉夫........”
一个生于萨拉热窝的人在娓娓述说,他叫埃米尔·库斯图里卡。他才华横溢,个性张扬,他的电影总在缅怀他故去的祖国,温情中满怀忧虑,愉悦中透着伤感。那片满是伤痛的土地是他灵感的源泉,幽默是他征服世界的武器。 战争不是他的主题,人性才是他的目的。认为自己处于莎士比亚和契诃夫的双重影响之下的他,导演的电影却如此骚动和咆哮。
从他的电影里能感受到他对大自然的爱,对家庭的眷恋和对生命的敬重。他的电影象一个个虚幻的梦却结实的感动着我 。
《亚利桑那之梦》里有各种梦境,那条在现实和梦境里游动的鱼,阿克塞尔专制善良的叔叔坐着救护车飞向了月亮,那张脱离万能引力升到天花板的椅子以及自制的简陋飞行器,还有表兄保罗狂热的演员梦。阿克塞尔的父亲说过,如果要了解某个人的灵魂,问问他做什么梦就行了。《爸爸出差去了》里的小男孩会梦游,梦游时他天真的微笑着,梦游时他来到小女孩的床前,目睹了大人世界的丑陋最后他梦游着走向星空,我们不知道他梦到什么,但我们都愿意这样做梦。《生命是个奇迹》里的工程师和他不同种族的爱人在一张古老的床上飞过森林和草原,为我们演绎了库斯图里卡版的罗密欧和朱丽叶。《地下》里最后经历了苦难的人们一起歌唱着随小岛飘向远方,飘向他们的乌托邦。
我爱做梦,我曾渴望象顾城那样在梦里写下惊人的诗句,想在梦里回到思念的地方见到想见的人。我也做过梦,也遗忘了很多梦,梦见过非洲和西藏,甚至还梦见过中国足球走向辉煌。一个多梦的夜晚,胜过数个乏味的白天。也许我还在梦中,但愿梦醒时不会有迷茫和失望。
库斯图里卡的电影经常出现有趣的动物角色。《地下》片中被炸弹摧毁的动物圆里的动物和人们一起四处逃散,那只把被欺骗的人们从地下带回真实世界的猩猩使电影更加的荒诞。《生命是个奇迹》里初生的小鸡引出了主题,熊的入侵预示着战争的临近,而坦克炮口上的鸽子以及猫和狗和睦的相处就随便你去想像了。导演的幽默和灵感也经常在动物身上实现,那只失去爱人的驴子总是占据着铁路想让火车撞死,为此那个背着棺材的老头为它做了个木头驴子,最后眼看着爱人离去的工程师卧轨自杀时又与它不期而遇。这里的幽默有强烈的宿命感,在这个莫名的世界里只有单纯的动物才能活的如此简单。
生命和死亡总在他的电影里交替出现,有悲伤也有希望。人们在炮火中游戏舞蹈歌唱,在战争和苦难中继续他们的梦想。导演自己就是那条在现实与梦境里游动的鱼。
关于库斯图里卡和他的电影需要我们去慢慢体会和发现,词汇贫乏的我是无法说清的了,引用 库斯图里卡的原话结尾。“我的电影的目的不在于要把你们变成消费者。我不会一个镜头接一个镜头地拍摄扮演英雄的明星。我想向你们提供一个世界性视角,我的视角。你们喜欢,或者讨厌。你们是活人:你们会有强烈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