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梦,还是说梦吧,最近似乎又老做梦。
前两周梦到了称作“龙猫”的多维立体旋转模型,这个模型的绚丽程度我在电影里没见过,大概其产生过程是由线性程序设计构成,程序启动后,“模型”开始旋转,立体,色彩斑斓,透视性极其强!而且随着旋转速度的增加,模型越加维化透视化。我记得在梦里,就直接惊呼,龙猫-...-当然,记得之前头一天,还做了一个类似塔柯夫斯基电影的梦,这可能于那时看《七部半》有关
上一周,酒喝得不多,却在路上越加醉了起来,一路自言自语说了好多话,可能心情不好,以至于我现在看上两篇日志时候居然是惊人的一致,题目都一样,很多事,真的不想再去想了,平静的听歌,卖碟,努力生活吧。当晚,做了大概十个梦,容量之大,几乎让我在梦里窒息,而我把床上所有东西裹紧颈子,梦变得更彻底而节奏更为加快,这让人很难受
昨晚的梦回到上上周,映照了那一个“塔柯夫斯基”的元素,醒前清楚的记得我当时在严肃的拍电影,而且我把拍摄形式定义为“塔柯夫斯基气质”,那种气质对于镜头里面每一个事物都要求一种艺术性的气质,否则我就会大叫起来不达要求。设置到最后我记得拍摄期间的手搞在国外卖到了几百万一本,被人高价买走。我现在记得最清晰的就是在梦里“塔柯夫斯基气质”这个抽象的词有实在的技术手段来得以实现,而这些手段都写在了手稿里
哎,都做些什么些梦啊,不得不说的说今天是打完通宵麻将回来早上8点多了再睡的觉,期间醒了还上了厕所,睡着了接着连续梦。
梦这东西真奇怪,黑泽明的《梦》不就是有几段梦组成,伯格曼似乎也有个同名的《梦》,金基德的新片也开始研究奇怪的梦,大卫林奇那《穆赫兰道》把现实和梦搞得错综复杂,对了,费里尼的电影不都是梦吗,塔柯夫斯基出手就以《伊万的童年》在梦境和现实里雕刻时光,那梦到底有多少心理暗示作用形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