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全才的马勒和戈达尔从《小兵》开始的五年政治电影(1965-1970),我觉得新浪潮乏善可陈,大多所谓佳作内容无非拘泥于法国人口味迷恋的爱情,女性出轨的合法性,小资产的政治右派暧昧,对美国的崇拜,知识精英的优越感之类。马勒是这场被神化的电影-人文运动的先锋,但是却有别于戈达尔-巴黎高师的阿尔都塞一派,也不接近雷乃的左岸。1968年的五月风暴里,新浪潮和巴黎高师打头哄起了一场小资产颓废青年的伪左派,伪毛主义的假革命,戈达尔和福柯们的出现既是这个国家良好的思想积淀的体现,但更反映了精英阶层性格的苍白和伪善,(特吕弗倒是独善其身)。没有20年代的超现实狂飙的艺术天赋,又没有帕索里尼,莫拉维亚这样的领军人物,萨特的存在主义迎合雅俗也就不足为奇。(加缪死于1960年)。现在重看路易马勒,便有上述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