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日志:分割着生与死的——《
我是上高中的时候看的这个片,当时就很有感触,对此片印象很好。
Is it not enough just to have a long and happy life with me?
来自日志:分割着生与死的——《
我是上高中的时候看的这个片,当时就很有感触,对此片印象很好。
来自日志:由弗莱蒙想到的——信
写得好!
来自日志:对电影《天与地》的一
片子介绍不错,冲战争场面也要看一下。
“日本战国与我国大明处同一时期,近代民族性格的形成也是在这一时期。”同意这句话。相当于汉族形成于战国末。虽然与两汉与唐宋之后的汉族有相当大不同。
可惜中国东晋时没有德川家康式的人物,有才德兼有运寿。中国要么是王敦、苏峻、桓温,才德不足;要么是陶侃、温峤、谢安,运寿欠佳。刘裕才德过人,可惜出身贫赛,太过自卑,兼没耐心,干脆自己称帝,高而无位,连最后一点缓冲也没有了。士族的地方力量也在晋末及之后的各项运动中消耗殆尽。
德川不会出现在南北朝之后的中国的,因为地方力弱,卧榻之侧不容旁人,也有能力除掉这旁人。日本则一是无这传统,二是无这力量。加之德川的长寿,这资历就是一种力量。可以参见《宋书》王玄谟传,当年元嘉北伐时,窝囊优柔之人,到宋明帝初,平定各方版乱时,成为朝野各方倚重的宿将重臣,可叹。现代何尝没有,有时是要感叹命数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