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成都,我一直是心向往之。
不仅是因为“三分割据纡筹策;万古云霄一羽毛”的孔明、裘马轻狂的杜甫,而是这个省份一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没落文人气,但不穷酸,偶尔的恃才傲物。是归隐的绝佳地方。
初中毕业想到四川,结果赶上了98年洪水没去成;高中又萌生去四川的念头,结果成都连降暴雨,计划在此被阻;今年4月,想休年假成全多年来的四川之旅,无奈飞机票太贵再次夭折。结果5月12日发生地震,恰好还是我的生日。
今天中午到了成都,开始为期不知多少日的采访。从没想过是以这样的缘由来到这座我心念了多年的城市。

走在市区最著名的春熙路上,恍惚间好像到了王府井,原来大城市的发展方向越来越趋同化。古老的方式各有各的不同,而发达的形式却几乎如出一辙。所以说普拉达是世界的,而瑞蚨祥只能是中国的。
成都在用一种很逆向思维的形式哀悼这场灾难,走在大街上,好像还不如走在北京的街道上更能让人记起这次地震。路边没有硕大的赈灾标语,没有穿着“我爱China”T恤的年轻人,甚至报纸上也没有北京的“积极”。
也许它觉得一次次地揭起伤疤只能更让人觉得自己是祥林嫂。反而从这周起,成都开始了购物季,铺天盖地的折扣信息,试图让因地震而停滞的消费继续活跃起来。
但是要恢复正常的何止是商业,还有许多人要靠一辈子才能完成的心灵重建。
明天的采访计划在研讨中,今晚我们一行三人将在这座坚强的城市度过到达四川的一个夜晚。
祝所有人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