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存在,自然厚广宏大浩荡缥缈和谐有序有暗示有征兆,放眼时空、追溯久远,冥冥之中安排着存在的一切。遥远的星际,不是胡乱的混沌;微观世界与宏观星际,无不存在于等同的规律之内。
地球作为整个太阳系一个特定的球体状电子,站在别的特征与个性的同一星系的另一个球体之上来观察与考察,无论如何不能理解液体与空气以及尘土也能构成生命体并时时刻刻在思想与思维,争斗与运动,土星人作为冰体高智慧生命群,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个星球上这些液态的运动的能驾驶飞机的水体,竟然是生命。
然而地球上确实存在生命,他们形形色色,奇形怪状,依托于水体、尘土沙漠体、空气之中,如同土星中飘动的冰雾、金星中狂流的硝烟、水星上活跃的铁流......水人类在地球上存在了几万年。他们在细胞的裂变中依据天道在无形的场中幻化繁衍。
天道煌煌,然而未必每个个体都能测度其中的奥秘,成皇成家亦是天意然而许多得了天意的幸运者却因为不能理解天而成为局部空间与有限时间的谋人者:中国之国学,几乎就是一个谋人者的大全---孙子兵法、韬略、史记、儒家思想、推背图、刘伯温谋略等等....然而这些谋略家们,因为谋人过剩而忘了谋天,其结果都没有逃脱天意的安排,在短暂存续过程中,恩仇情义忠孝而集中于谋人最终被天所弃。
秦汉-隋唐-大蒙古-明朝,朱家的政治是一个自然选择的过程,然而“小智者”思维问题的时候,从人出发以人为中心来考察天道,就是把天想破了看穿了,也看不出个眉目,因而还是谋人者而不是大智若愚的谋天者。明朝大儒方孝儒,写了一篇《深虑论》,看似明白天道,其实出自人本,现录其文如下,供大智者玩味,全文如下:
[[ 虑天下者,常图其所难,而忽其所易;备其所可畏,而遗其所不疑。然而祸常发于所忽之中,而乱常起于不足疑之事。岂其虑之未周欤?盖虑之所能及者,人事之宜然;而出于智力之所不及者,天道也。
当秦之世,而灭诸侯,一天下;而其心以为周之亡,在乎诸侯之强耳。变封建而为郡县,方以为兵革可不复用,天子之位可以世守;而不知汉帝起陇亩之中,而卒亡秦之社稷。汉惩秦之孤立,于是大建庶孽而为诸侯,以为同姓之亲,可以相继而无变;而七国萌篡弑之谋。武宣以后,稍剖析之,而分其势,以为无事矣;而王莽卒移汉祚。光武之惩哀平,魏之惩汉,晋之惩魏,各惩其所由亡而为之备,而其亡也,盖出于所备之外。
唐太宗闻武氏之杀其子孙,求人于疑似之际而除之,而武氏日侍其左右而不悟。宋太祖见五代方镇之足以制其君,尽释其兵权,使力弱而易制,而不知子孙卒困于敌国。此其人皆有出人之智,盖世之才,其于治乱存亡之几,思之详而备之审矣。虑切于此,而祸兴于彼,终至乱亡者,何哉?盖智可以谋人,而不可以谋天。良医之子,多死于病;良巫之子,多死于鬼;岂工于活人而拙于谋子也哉?乃工于谋人而拙于谋天也。
古之圣人,知天下后世之变,非智虑之所能周,非法术之所能制;不敢肆其私谋诡计,而唯积至诚、用大德,以结乎天心;使天眷其德,若慈母之保赤子而不忍释。故其子孙,虽有至愚不肖者足以亡国,而天卒不忍遽亡之,此虑之远者也。夫苟不能自结于天,而欲以区区之智,笼络当世之务,而必后世之无危亡,此理之所必无者,而岂天道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