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19日,一个男生在校园里突然驻足,向我伸出了手说:“我们在一起吧,我会永远守护你……”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又在做梦,呆站在原地,只是眨着眼睛不知该说些什么。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有星星在闪;我环顾四周,有刚刚下自习的学生从身边走过;一分钟过后,眼前的松没有消失,还伸着手等着我的答案……
与松相识我没有丝毫压力,也没有丝毫的想入非非,因为他太优秀了,在我眼中他就是P大传说中的牛人,是属于大家在无聊之余拿来磨牙、插科打诨的,是与我完全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我上P大,那绝对是一段血泪史外加幸运棒,勉勉强强撞入的,所以在p大我也注定是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找工作时四处碰壁的人;但松不是。他考p大是心血来潮,受了刺激;他在p大项目做不完,拿着哈佛、牛津的推荐信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读个博;项目做累了,松就又变成了篮球、足球场上的猛将,忧郁了也抱着一把吉他自弹自唱……我曾牙根痒痒地对他说:“你是上帝的宠儿。”他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其实很普通。”
直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什么地方触动了他哪根不对劲的神经。论相貌,在P大我绝对是掉在人潮中用放大镜都找不到的那种;论身材,虽然有点儿小个,但也不苗条;论学问,打酱油的队伍里我应该能排上一号;论才艺,除了能唱几首小歌,郁闷的时候写个小诗啥的,琴棋书画样样不通……那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我问松,他只是说:“你不需要知道。”
就是这样一个突然而来的幸福,让我不知所措,充满不安,总觉得这个幸福像阳光下五彩缤纷的泡泡球,一碰就破了。不过,阿松的浪漫和热情,让我宁愿守护着这个易碎的泡泡球,因为我知道,他心里其实很孤独,需要一个人来陪。
还有1个小时就是牛年的时候,阿松打来电话问我:“新年里有什么愿望?”我说:“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你呢?”“我最大的愿望也实现了。”那一刻,听着窗外的鞭炮声,很想哭。
转眼间,2009年已经到了2月,还有7天,阿松就回京了。他说,回到北京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今年要做的事情写成一个项目书,第一条就是好好和你在一起。
今天我回到北京了,把2009年的第一篇日志当作我的项目书,在这里的内容只有一条就是:阿松,2009年我想和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