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刚刚接到父亲发来的几条短信,心里颇为感慨(原文):“好儿子,爸刚从重灾区回厂,14日下午出发,带了两车牛奶,两车药品和20万现金去慰问了锦竹汉旺镇,走了42小时,就是总理那喇叭向被埋的人喊话的地方。这个镇被夷为平地,小学中学和技校倒后300多个孩子埋在废墟下,很惨。去后还赶上了6级余震,很危险,今天从重庆乘机返回温州回厂了。爸回来又捐了2000元,到成都红十字会办理通行证时,知道我们是福建第一批车辆进重庆重灾区,沿途贵州车辆较多,有许多志愿者自驾车载着药品、食品往汶川方向开,到昨天为止,离汶川还有十几公里路还没通,沿途场面很感人,中国人很伟大。”
地震了,时间恰巧是我和几位同学兴高采烈坐船上岛看奥运圣火接力的那天——5·12。中午吃饭前听同学说四川那边大地震,死了好多人,我的脑海中便浮现出那年参观唐山大地震纪念馆的所见,满城废墟。
火炬传递途径厦大我很兴奋,虽然我们那一路段的火炬手比我高中体育达标时跑四百的速度还快,但也总算是亲历了一次高水准的国际盛会,被人群挤被太阳烤都越发显得微不足道。满眼中国红,“祖国”这个概念词那一刻在我的心中空前强烈。
晚上搭船回来,遇上了一些不好的事,轮渡船艘不够,人多,一向为我钦佩的轮渡秩序慢慢地被践踏了。队伍两旁插队的人越来越多,包括我认识的同学,不认识的同学,印象最深的是披长发一边插队一边面带诡笑的那两个印度留学生。
回到宿舍打开电脑便听说了四川省发生7.4级强烈地震,死亡人数已达将近10000余人,我给小米,海涛打了电话,后来还想起了Panda,心里很急,小米接通,据说和同学坐在操场上看星星,那时已经夜里11点半了……海涛那里震得更严重,无线电系统全部瘫痪,电话打不进去,后来才有了他的消息,谢天谢地,我的同学们都幸免于难。
妈给我来了电话,问我这边情况,告诉她一切安好,妈让我积极参加学校捐款,争取献血,我很自豪。张爽后来来了短信,很感激她,好姐们。
厦大北区组织捐款,我那次捐了50,加上网上捐的50,算捐了100.现在觉得太少,我这一百能干什么?真应该多出点钱,再有组织我会尽我所能。说道捐款,就不免想到网上有人讨论中国一有灾难就组织“强制捐款”之云云的话题动摇人心。还有一位传媒的同学分享了这篇日志表示支持,我甚至不屑评价萌生这样想法的人有多无赖,更为那位考上重点大学的同学倍感惋惜,你浪费了国家培训人才的多少资源。我爸说:"乐善好施。"谨送给至今还不愿掏腰包资助灾民的人们。
还有我的母亲,平时抠的要命,精打细算。盘电捐款,妈妈捐了800,仅次于厂长的1000,我很高兴妈这么开明。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就算捐了小3000元钱,应该能起一点作用了吧。
还有不知多少人被埋在废墟下,确认死亡人数已达28881人之巨,就我们政府消息公布起来比较保守的惯例来言,丧生的数目远不止这些。还有那些早早失去生命的孩子们,愿你们灵魂早偿安息。
(二)早上在新浪博客上看了一段视频,有关回眸1998年印尼反华暴乱。十周年,我们很多人忘却了这一段历史,更多人,比如我,根本不知道这一史实的存在,路透社记者拍摄的几十幅图片赤裸裸地揭露了印尼人虐华暴行。因为亚洲金融危机时期中国宣布人民币不贬值而导致东南亚各国强烈不满,定居在外的华人因此受到了种种排挤,这些我都清楚。
1988年5月15日,印尼总统密谋政府军队,协同当地一些地痞土匪,对当地华人经行肆意屠杀。印尼人冲进华人家中,烧抢财务,抢劫店铺,华人被拉至街上群殴。不止这些,印尼政府秘定强奸一名中国妇女赏金若干,杀死一中国人赏金若干。图片里,五六岁大的男孩被火活活烧成黑炭,一个印尼成年男子还用刀子一片片割下他的皮肉。妇女被虐待,那印尼人的兽行是你永远永远想象不到的。处处是华裔的死尸,头颅。暴乱整整30小时,堪比当年日本南京大屠杀。
晚上校内上看到了相关帖子,在大多数人谴责那年印尼兽行的同时,我还看到了几个不相信这一短历史,甚至试图蒙蔽这一历史的留言。人可以没有文化,绝不可以丧失人性,否则无异于那些残害多少华人的印尼禽兽。
希望所有人铭记这一段离我们10年之近的屈辱史。
也希望今后我可以坚持用周记记录生活,但话题不要再这么灰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