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篇用的桂冠诗人John Masefield的两段诗,寓意很明白。
显然,这是一个关于三个少年的故事。成长也必是影片的主题。
迪泰,是影片的中心人物,电影的重点也是在讲述他在同性恋身份认同之路上的成长。迪泰生活在传统的德国家庭:父亲专制,母亲柔弱。逐渐养成略点古板,不善交际的性格,所以菲腊才会是他唯一的朋友。而迪泰自己倒不太愿意承认这一点。

他讨厌传统的德国人,不喜欢与德国人来往。第一次见到胡杜就可见他的这一想法。类似于体育老师针对他——德国外来者的体罚之类的遭遇,让他更讨厌这人民族身份。但同时自己又身陷其中,受其意识限制,在菲腊对他表白时,他拒绝似地逃跑了。

菲腊,我想他是没有同性恋身份认同的烦恼。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爱上了迪泰。所以整日在迪泰身后做他唯一的小跟班。但这时的菲腊是懦弱的。就像他在迪泰独扛老师惩罚时,却没勇气同所爱的人一同担当一样。在这次情不自禁的表白不成功时,他立刻推翻自我来维持同迪泰以往的关系。失败后他也逃跑了。


胡杜姑姐的死,让胡杜有了更多接触迪泰的机会;菲腊的失踪,也让迪泰有了接触胡杜的需要。在日后的交往中,胡杜改变了在迪泰心中的有关德国人与德国的固定偏见认知。这期间,迪泰的思想慢慢在解放。

胡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像后来菲腊对他的评价那样:他是友善的好人,又是麻烦的混蛋。胡杜真是个日夜与啤酒为伴的糊涂虫。虽然他是公开的同性恋者,但没有力量去爱任何一个人,包括迪泰。

没有了菲腊的迪泰在快速的成长,开始走上了思想独立与成熟的旅程。在胡杜的引领下,他开始反抗父权,直到离家出走,去寻找菲腊。正如迪泰自己所说,看到菲腊,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思念他。同时他又惊讶于菲腊的变化,认为菲腊现在是个有智慧和经验的人了。

( 迪泰被他爸打PP)
如果说是胡杜让迪泰丢掉了思想包袱。那么就是爱与思念让他摆脱了恐惧、怯懦和尴尬,与菲腊拥吻在一起。


因为与菲腊一样做了男妓的迪泰被捕时,父亲的家庭放弃了他。成功逃脱,他看望了病中的菲腊。在与菲腊的缠绵之后,迪泰带着对菲腊的爱与思念,踏上了更远的旅程。



这部电影称得上是部酷儿电影,他契合了酷儿理论的一个核心命题:那就是欲望和身份——无论是种族的还是性别上的或者是其他方面的——不是什么静态固定蕴含特定本质的东西,而是一种流动游移变化的状态,并且是一系列的扮演组成。有人在内容上如此界定酷儿电影:一部酷儿电影必须是既包含了酷儿的角色,同时也是以积极有所作为的方式来处理酷儿的问题——所排斥的是与之对立的以否定贬损或者利用剥削的方式。显然这部是符合的。
The Toilers and the Wayfarers应该拍摄在九十年初期的酷儿电影高潮之后,不先锋,不尖锐。黑白影像的他更像一首怀念纯情童年与青葱岁月的散文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