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库布里克有一个和他一样喜爱电影的好友叫亚历山大.辛格Alexander Singer,这两个人都曾被他们中学的艺术老师激励去试着使用摄影机拍东西。亚历山大从中学毕业后,他阅读并改编了荷马史诗《伊利亚特》,想让这部史诗巨作适于放在一个大型的摄影棚里拍摄,这也许有一点太过于野心勃勃了,但他又写了剧本,还画出情节草图,在开往第五大街的双层气车巴士顶层上,他将这些拿给库布里克看,直到那个时候,库布里克都只想成为一名电影摄影师,在看了那些情节草图之后,他意识到电影制作最关键的部分在于决定电影拍什么,从那个时刻起,他想去做亲自导演。
1950年,库布里克打算从动手拍一部短片开始。好友亚历山大.辛格此时己是时代公司的一个白领,他告诉库布里克他们公司拍一个短片上要花大约40000美元,库布里克没有那么多钱,他用1500美元的存款作为投资。他决定要去重访他曾经拍摄过的 “职业拳击手”,库布里克联系了卡特尔双胞兄弟(文森特.卡特尔Vincent Cartier 是沃尔特.卡特尔Walter Cartier的经纪人),而且快速地得到了他们的合作。库布里克花时间他们一起,跟随他们的日常生活拍摄。在文森特后来的传记里面,他对斯坦利.库布里克评价道:“斯坦利是非常自制的、冷漠的但是想像类的人,他有非常强烈的情感、和富有想像力的思维。他用一种非常安静和羞怯的方式树立权威,任何他想要的,你都会答应,他只是让你着迷。任何和坦斯利一起工作的人只会做斯坦利想做的。”
影片的节构来自于他拍过的图片故事,拳击手沃尔特和他的兄弟文森特一大早醒来,去教堂有一个礼拜,然后早餐。接着,沃尔特有一个体格检格,去确定他的重量是否适合参加比赛,然后他到他喜欢的小餐厅去吃饭,回到家里和他的狗玩耍了一会儿。(实际上,不是他的狗,而是库布里克带去了,为了让他的生活更有“人情味”)。准备要出发了,沃尔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并且按压自己的鼻子,好像它被打扁一样。到了拳击现场,沃尔特在台后的小房间里作准备,铃响了,在接下来的比赛里,沃尔特击倒了对手。上述发生的这些构成了一个拳击手生命里的普通一天。后面,我们可以看到这其中的好多细节被放进了长片《杀手之吻》里面。
影片取名为《战斗之日》,和一流的摄影一样好的是构思,它呈现出库布里克最早的影像风格,回顾一下,这种风格一直延续他之后的电影里:例如一个讲述者给出的画外音,库布里克在很多电影里都有用画外音达到不同的效果的习惯。比如《杀手》、《发条桔子》、《巴里.林登》。又比如《战斗之日》里有一组镜头,当卡特尔兄弟向我们走来时,摄影机向后退,这种后退轨道镜头成为库布里克最具有标志性的电影手法,在他的每一部电影的都有运用,暗示着走路的人是气势逼人的、精力充沛的、有决定性,和控制力的。卡特尔比赛时,库布里克用手拿着摄影机伸到环形场内,拍到在拳击现场的视点上受攻击的对像,这在当时也是创新。与这些特意地带有控制性的镜头相对,斯坦利拍摄了一些他们的日常社交性的场景,用他新闻记者的经验拍摄随机性镜头,手持的摄影机给了图像一种直接和真实的感觉。当拍摄完成,库布里克一起参与剪辑而且和歌手朋友盖尔德.敢弗瑞德Gerald Fried一起给电影加上配乐。

库布里克花了3900美元去做电影成本,他把它卖给‘PKO-Pathe’公司4000美元,这是他们付给一个短片最高的价钱。尽管获利只有100美元,但库布里克还拿到了1500元的预付款,来准备他的下一部短片,至此开始了他的独立制片人的职业生涯。
成功的开始让库布里克兴至勃勃地一连拍了好几个短片,《飞行搭档》是一个关于牧师的短片,他讲述一个牧师乘坐飞机到分布在四千英尺的土地上的十一坐教堂去做礼拜。在两天的行程中,他还主持了一场葬礼仪式,飞回家去参回一个聚会,纠出一个欺付小女孩的男孩子,接着像紧急战斗般地送一个生病的母亲和孩子上了救护车。
这个纪实短片有点像库布里克在《LOOK》杂志社时被指配完成的那一类任务,不论怎么说,库布里克将他零零碎碎拍到的几件事情放在了这8分钟里,这里有些镜头是从飞机上拍的,这些镜头一直影响了他之后如传奇般的镜头――《太空漫游2001》里面关于太空船的镜头。葬礼上对脸的特写镜头是关于回忆的,依然是模仿了爱森斯坦的风格,这一时期库布里克在影像上热切地学习爱森斯坦。库布里克还留下了一个经典镜头在影片的最后:救护车从站在飞机前面的牧师面前飞驶离去,这个表现英勇的镜头被后来的电影使用了许多次,比如1979年的《疯狂的麦克斯》Max Dad和1971年的《警探哈里》Dirty Harry。
库布里克语录:
“也许它听起来很荒诞,但是一个年轻的制片人最应该做的是拿一架机器和几个胶卷,自己来拍一部电影,任何题材任何种类的都可以。”
“一个电影制片人拥有的自由和一个小说家为自己买了几张纸时拥有的自由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