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曼是雕刻时光的。
很多时候人们似乎只记得塔可夫斯基。
电影唯一的悲哀在于,
他必须被拉到大众的普遍共识之下才能被人接受。
于是公路片成了异端。
你又在为谁哭?
我热爱它。
格瓦拉是走路的,
克里斯托弗.麦肯德勒斯也是走路的。
格瓦拉的路只是为他后来的革命加上更传奇的香味,
而克里斯托弗的路后来也被西恩.潘所歌颂。
兰波也是走路的。他的路有诗人的忧伤。
他愿成为任何人。
因为他已辞别了魏尔兰,
所以整个世界都能放得下。
热爱电影是要有限度的。
1888年在英国利兹诞生的《利兹桥》,经年累月也失去了最初的庄严。
现在终于出现CG了,
也许总有一天电影也会沦为夕阳工业。
我们还会热爱下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