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场5米外看不见人的大雾笼罩住了水域城,隐约能看见城里各家亮起的灯光。抱怨声到是老远就能听见,可就是看不见人。
在成里一幢比较有身份的庄园里,老管家穿过客厅,跑去大门。那里的敲门声可是想了好久,“这么早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老管家嘟哝着,“来了来了。”
门打开了,老管家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还没突出一个字,沾了血的剑早已穿透了他的背心,瞳孔突然放大,然后,死亡。
抛开他的尸体,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拔出他的剑,重新插回腰间的剑鞘,默不作声的看了这句尸体好久,然后指挥身后五六个人散开往各个房间去。这些人,除了这面具男穿着铁锁衣和铁靴之外,其他人一贯是黑色的束身装,无论是动作的灵活性,笃定的眼神,都看得出他们不是一般的雇佣兵,而更像王侯贵族所训练的暗杀者。
庄园一如天亮之前般的安静,更确切地说,这种安静更接近墓地的死寂,除了面具男走路时铁靴的轻响,便再无声音,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的脚步。
主卧房门打开时,面具男的6个手下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背后。
“终于还是不能放过我们么?”一个40岁开外的男子,简单的穿着男爵的长袍,左手扶着腰间的佩刀,压低了声音说道。
“是,皇上的意思,在下也无可奈何。”面具男微微垂下了头,有些不情愿,但声音却一如的坚决肯定。
“好吧,既然是你来,大概傅林也已经死了吧。”这傅林便是楼下的管家。
“是的,我出的剑。”
“唔,想不到我为了避嫌躲到这地方来,到最后始终还是逃不开他的猜忌。所谓的‘狡兔死,走狗烹’也不过如此了。”话说罢,他终于拔出了手里的佩剑,镶着宝石的剑鞘被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面具男后面的6个人立即站到了他的身前,和男爵动起手来。
男爵的剑术其实只算是中等的水平,并没有什么过人的地方,只是,每一次出剑,却稳当的惊人,就是说,即使你用力格挡,却丝毫无法改变他的剑路,这样一来,即使是技艺精湛的6个人也甚为吃力。面具男颇有深意的看着6个人围着男爵游斗,始终不发一言。
“吓!吃我一剑。”一声大喝,只见男爵的剑直直的对着面具男刺去,六人一惊,这大人受不得伤,他要是出事了自己的脑袋自然也保不住,于是近处的4人纷纷护过去挡剑,就在这个时候,只见男爵剑尖一转,就地一个后跃步跳开两米,来到窗边,夺窗跳了出去,这两层5米多高的楼,自然不会有太大的难度。
面具男见状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道:“追!”
六人闻声,留下两人,剩下四人同样夺窗追去。
屋子因打斗变得异常凌乱,地上尽是飘散的棉絮,红木的家具上划上了各种兵刃的痕迹,羽绒的床也从中间坍塌了下去。面具男扫了一眼整个房间,眼睛盯上了床头正上方的一幅画。他摆了摆手对身边的两个人说,“你们先追上去,我随后就来。”身边二人领命对着他微一躬身,也飞身追了出去。
面具男盯着那画很是出神,画中画的是一个天使拿着一把剑从恶魔嘴里刺穿过去,从他的后胸口穿出,天使张着翅膀飞在上面,而恶魔则跪在地上。其实这幅画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很平凡的一副宗教油画而已。面具男看了些许时候,嘴角轻微的上翘了一下,诡异的笑容似乎像发现了什么秘密,然而他接着长叹了一声,接着悠悠的说道:“上面的话吩咐下来,虽然他是我的老师,却也不是我能争来什么回旋的余地的,夫人,以后的日子相信你也会好好照顾你自己吧吧。”说完,他闷声摇了摇头,离开了房间。
直到傍晚的时候,安静的男爵庄园因为与外界颇少联系,所以一片凌乱的房间并没有被任何人所发现。突然,床头的画微微的晃动了一下,然后贴着墙横向的拉开了一条缝,一个头申出来四处看了看。这是一个美丽女人的面孔,可是此刻除了苍白的脸色之外,没有任何让人觉得很心动的感觉。壁画做的暗门被完全的打开了,女人从里面跳了下来,转过身,从洞口拉出来另外一个人,一个10岁的睡着的男孩,男孩因为女人的动作醒过来,带着有点迷蒙的声音就问:“妈,爸呢?”
女人没有说话,微微闭上了眼睛,沉沉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叹出去。又从身后的暗门里拿了些值钱东西,拉着儿子往房门外走。男孩半迁就的被他的母亲拉着走,嘴里嘟哝着,他知道他的问题现在没有得到答案,再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当太阳最终落下山脚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离开了房子。留下一座空空的庄园,空的连尸体也早就被人清理干净,不知去向了。
十年后
“checkmate,你输了。”年轻男子面带微笑,颇带着玩味的表情看着他的对手。
“……”很明显,他的对手并不把他的微笑当成一种善意,相对的,她似乎有些恨恨的盯着面前的人,那眼光,更加缺乏善意。只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很漂亮,细长的眉,晶亮的双眸,很是小巧的一颗脑袋,皮肤却是光洁异常。除此之外单单是手腕上的紫水晶挂链也看得出她并不是这个学院里普通的学生。
“那么,下次再见咯。”男子没再等下去,起身准备走人。
“呵呵,好呀。”这女子脸色变得倒是快,刚才的一脸不满刹那变成阳光般耀眼的笑容,闪的面前的男子倒是一愣。
“对了,零,那你现在是要去哪啊?”这女人的声音不算细腻,但是说起话来软绵绵的很是好听。
“厄,不是说好了么,你不管我到哪去,我也不管你从哪来的。除了下棋之外我与小姐两不相干。”
“恩,但是如果说本小姐现在喜欢上你了呢?”大小姐笑的倒是迷人,眼睛里透着想吃掉零的欲望。
“……”这一下,零可是一个头两个大——莫名其妙。接连半晌,他瞪着眼前的人,最后终于艰难的吐出一句话:“Lisa小姐,你不是开玩笑吧?”
“叫我Ruby……”声音轻软无力,更接近于某种害羞的呻吟。Ruby的眼睛迷得一条缝,向着不知所措的零的脑袋突然靠近过去,这样一来,两个嘴唇的之间的距离最多能放下一个小手指头。
“……”零背后一阵冷汗,迎面而来的女人的香气,自己脖子上Ruby挂上来的双手,还有,盯着自己那双朦胧的晶亮的眼眸,除非他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否则他不可能在如此境遇之下仍不为所动。好吧,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又何必费力抵抗呢,零心里想着,然后闭上了眼睛。
又是半晌,零发觉似乎嘴唇并没有被压上来,于是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囧!面前的人早就没了影了,其实刚才脖子上的压力不见了就该知道她走了,可惜,这种情况下容不得一个开始幻想后续动作的男人做冷静的分析。零苦笑着摇了摇头,靠……又被耍了。不过转念又想,这种耍人的方法,再来几次我也想愿意得很啊。然后,他“嘿嘿”坏笑了一声,大踏步的离开了对弈的小亭。
零,全名,零时,20岁,MEK帝国 光域城 新法兰德军事公学医学系二年级学生。相貌算是堂堂,俊美可比周郎,典型的东方美男胚子。身子不高,当然也不低,略微有些偏瘦,但这只会增加他的英气,让他身材显得相对高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