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一个同窗十年的女孩,一个我默默爱恋八年的女人,一个让我永念心底的女人。
对她的喜欢是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一个转校过来的有着长到腰间的长发,有着大大眼睛的女孩,我是如此的喜欢看着她,以至有时上课的时候都会偷偷看她美丽的眼睛,只是那时我还是个小学五年级的小孩,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高中一年我第一次将我心情告诉了她…………,那年应该是1993年,或者92年谁记得呢! 时间在哪个时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哪个时候她转身跑开了,除了紧张和羞涩唯一平静的就是开始和结束还有同样平静而短暂的过程。
也许时间能改变这一切,我知道我是喜欢她的,只要能看到她就足够了。
三年之后她离开了这个城市,也离开了我的视线,剩下的只有寥寥的信笺来往。没有她的大学时光是无寂的,我有意无意之中回避与其他女孩的接触,大学毕业的时候甚至对同班的女生的名字都无法一一说出。现在有时也在想为什么当时没有对王某某或李某某下手呢,我不想说我对颖有多纯情,我只是知道我对她的感情在与日俱增,距离没有抹淡我对她的感情,反而加剧了我的思念。情感就象是一个容器当被一段感情占据的时候就无法容纳下其他的感情,哪怕那段感情只是一片空白的空气。
我开始喜欢游戏,电子游戏。我发现它是良好的感情替代品,因为它很公平对谁都一样,它不会任性,不会偷懒,不会作弊,更重要的是不会弃你而不顾……。喜欢那种很难很复杂的游戏,因为可以全心的投入,忘却所有围绕在你身边的东西包括感情。其实任何事情都一样,只要投入,都会变得简单。游戏也一样,感情亦如此。只是当时我还没有发现。有时会几天几夜不睡觉只吃一点点东西而去玩一个喜欢的游戏,朋友对我如此的“痴迷”感到无比的好奇,我说我有精神粮食就足够了,我想我也许是一个精神动物。很贪婪的那种。我开始喜欢李宗盛的歌,《鬼迷心窍》是我的最爱“春风在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每次哼到这句就会不自禁的流泪,看电影的时候我会流泪,现在听歌也是这样,我也许真的是一个精神动物,或者说是感情动物。毕竟精神和神经距离太近。也许正常与疯狂真的只有一线之距。
2000年,世纪之末,我又再次看到了她,依旧如往日的美丽并多几分成熟。我抑制着自己的感情,我怕她的再次离开我的视线。我开始压抑自己的感情,不让它轻易的表露出来。我们象普通朋友一样吃饭、看电影没有一点超越朋友的动作,我开始习惯倾听她述说她不在我身边时的日子,她的寝友、她的同学、她的男朋友…………
我开始喜欢这种默默的相对,但是我怀疑我留下来的理由,我爱她我清楚这种感觉,她对我的感情如何我不知道,因为那不是我的事情,我无法知道,也不想知道。
北方的夏末,深夜微凉的风总是能让人感觉到离别的滋味。我喜欢夏末的日子,不单单是晚风能让在白天烈日下的人安凉入睡,更因为有她在我的身边……
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又顺理成章。
在哪个北方夏末的夜晚,我第一次触摸女人的长发,第一次亲吻女人的嘴唇,第一次把女人拥在怀里,第一次抚摩女人的身体,第一次和一个女人,一个我最至爱的女人做爱。一切的一切都好象在梦或幻想之间上演过多次,对其中的情节我是如此的熟悉。只是它真正开始的时候是这样的突然,而我是如此的笨拙。那夜很静,可以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只有感情和欲望在放肆的奔腾、喧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第一次,很多很多的第一次,只是有些我们记得有些忘记,而有些不能忘记。
在哪个夜晚我把自己八年的爱在一个夜晚宣泄出来,当天空慢慢泛白的时候。我看着身边我至爱的女人,依旧如常的美丽。我的爱人就在我的身边,我却有种失去的感觉。我开始怀疑我自己的感情,这份感情是对她感情的爱恋,还是对她身体的渴望。我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无耻,不单单是对自己感情的怀疑。我坚持了八年的东西却在一个夜晚迷失了方向。我以为八年的时间我已经长大,但是现在我才知道,我才刚刚开始。
和八年前一样平静的开始和离别,不同的是哪个曾经放肆并喧闹的夜晚。我要离开她,至少现在要离开。我开始怀疑我对她的感情,这让我非常痛苦。她只是微笑的说,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承担什么,然后离去。
二个月之后我因为工作的原因离开的沈阳,到上海去工作。一年之后当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我才终于明白,在哪个夜晚她用她的身体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爱不是用来守望的,告诉你爱的人,让她知道你对她的爱,才是真正的爱。爱不是用来等待的,因为当你等到的时候你会发现它已经过期了。能经得起等待的是感情,但是感情不是爱,无论平淡或浓烈,寂寞、等待、欲望都会让它变质。保存它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你爱人知道你的爱,因为二个人在一起的爱才不会过期。
在到上海的飞机上,一觉醒来,看着机窗外大朵大朵的云彩,回想起哪个夜晚,我告戒自己“只和自己爱的女人做爱”否则……。气流让飞机剧烈的抖动,我知道有事情要发生,就在这里,在上海。
繁华与堕落交融的都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