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柠檬乱伦
(1)塞吉的女儿
伍迪•艾伦在他的电影《好莱坞式结局》中,扮演了一个意外失明的美国导演,迫不得已要瞒天过海继续指挥电影的拍摄,最后的成片自然是意料之中的惨不忍睹。令导演想不到的是,连他自己都不忍再看一遍的影片,却受到了法国电影界的追捧,被奉为大师之作。这是好莱坞式的幸福结局:不靠谱的小老头欢天喜地的带着心爱的女人,踏上了奔向法国的爱情之旅。这个不无讽刺的结局也从某个方面,说明了法国观众的对于艺术的包容力,有些夸张,倒也不是毫无来由。出生于上个世纪二十年代的塞吉•甘斯布,是这片土壤孕育出的一朵艺术奇葩,极具创造力和影响力,也伴随着无数的争议与指责。他把艺术家的特立独行与狂放不羁发挥到了极致,不仅在生活中,更是在音乐、电影、文学、摄影等诸多领域。他是法国乐坛革命性的人物,他的音乐就像简•伯金形容的那样:“并不是最流行的,也不是过时的。是独一无二的。”塞吉的容貌并不出众,横溢的才华遮盖了一切平庸,让这个整日烟不离手的男人变得辉煌耀眼。他在纷乱的绯闻中,经历了四段婚姻,其中最受瞩目的就是和英国女演员简•伯金长达十二年的感情纠葛。当初,简为了拍电影来到巴黎,遇到塞吉,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之后却立刻被他的才情所吸引,坠入爱河。相恋的时候,塞吉为她拍了很多大胆的照片,裸露的、挑逗的,只要他觉得满意。简的身体成为了他表达情绪的画笔。夏洛特•甘斯布就是他们的爱情结晶。塞吉心目中的女儿是该有满头漂亮的红发,一看就是天生的美人儿,还要拥有东欧式的脸型,表情间透着一些难以捉摸。不过,夏洛特生下来却是金色的头发,塞吉和简都很爱她,经常抱着她站在阳光下,带着她去郊游,亲昵的称她“夏”。
夏洛特出生在伦敦,却在巴黎度过大半个童年。与别的人不同,夏洛特见到世界的第一个印象,是炫目的闪光灯,就像是诞生在星星的光亮中。热情的媒体记录了她成长的点滴,从年少的天真,成长的迷茫,到回眸时的妩媚,举手投足的优雅。她的短发,她的笑容,她的倔强。但很长一段时间,在报纸上,她都被称作是塞吉•甘斯布的女儿,或是简•伯金的延续。她继承了简修长、瘦削的身形,温柔像珍珠一样的声音,骨子里流动着父亲那样叛逆的血液,和他一样用香烟点缀照片。但是她没有简标志的五官,第一眼看上去很难称她是美女,她也没有展现出塞吉愤世嫉俗的才华,除了十三岁和父亲的合唱,出版一张专辑,几乎再没有录制任何歌曲,直到2007年才再次灌录唱片,回归乐坛。她接受的是非正常的教育,父母经常凌晨四点才从各种派对回到家中,平日里一有机会就带着孩子们出入各种社交场合。这并未让夏洛特在镜头前更自在一些,相反,多年后,她仍旧没有适应在镜头前搔首弄姿。她拒绝看任何自己在杂志上的照片,不愿意关注自己在照片里看起来到底美不美。对着陌生的环境和摄影师,要展示自己的身体,她依然感到非常害羞。作为父亲的塞吉一直不能理解夏洛特为何这样痛恨登上杂志。相反,简却那么喜欢拍照,把这当成日常工作,哪怕把手拷在暖气上,裸露着身体,穿着黑色的丝袜给男性杂志拍圣诞专辑,都毫不扭捏。简是女儿眼中的工作狂,经常因为工作不能陪她,多年后夏洛特对着采访她的记者说:“她(简•伯金)不能有一刻的清闲,恨不得同时接十二份工作。”语气依旧平和温柔,却不难听出抱怨。那时候她问妈妈最多的一个问题是:“接下来你要扮演谁?” 
(2)他们还没有扼杀我
正是这样的成长环境,过度曝光的私生活,令夏洛特平日里的性格极为安静,寡言少语,很少愿意接受采访,就算接受采访也保持着葛丽泰•嘉宝一样的防范姿态。这为她增添了神秘的色彩,像风一般难以捉摸。她不笑的时候,显得忧郁、寂寞,笑起来像盛开的雏菊,纯洁、天真,诱人。一些法国媒体认为她有让娜•莫罗年轻时的风范,总是在不经意间掳获观众的心。循着她成长的轨迹,不难发现纤弱外表下的夏洛特,又是那么叛逆,独树一帜,倔强得像根折不断的小草。她十三岁就和父亲合唱了震惊乐坛的《柠檬乱伦》,歌词中毫不掩饰的乱伦情感引起一片哗然——“我们所做过最美丽迷情,最纯洁狂野的性爱,永远发生在下一次”。在为歌曲拍摄的音乐录影带中,夏洛特和塞吉躺在床上,夏洛特穿着蓝色的男式衬衫和棉布内裤,而塞吉则赤裸上身,着一条蓝色仔裤。父女两人唱着暧昧浪漫的歌曲,令各大媒体不禁纷纷猜测,歌词之中的情愫是否映射了现实中的真实情感。虽然塞吉否认了这种指控,但是仍然不能平息各种争论和指责。而就在沸沸扬扬的口水战中,这首歌曲迅速登上了法国音乐榜第一名的位置。这张单曲还收录于1986年夏洛特灌录的第一张音乐专辑《永远的夏洛特》,其中所有的歌曲都为塞吉创作。而同年,塞吉也为夏洛特拍摄了同名电影。影片讲述了落寞的好莱坞剧作家斯坦,整日沉迷于酒精中,他的女儿夏洛特是维系他和生活的唯一桥梁。
在很多人看来,似乎是塞吉在幕后一手操办了夏洛特演艺生涯的起步。但事实并非如此,夏洛特解释说:“并没有人强迫我出演什么电影。当然,我的父母是阅读过那些电影的剧本,也了解音乐的歌词,但我们从不谈论这些。对父母来说,放手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像那样演戏很难,但是他们让我觉得只要我愿意,就可以自己做决定。”父亲的地位和母亲的名声,为她编织了一个华丽坚硬的外壳,给她踏入演艺圈铺平了道路,也令她付出了更多的努力摆脱盛名带来的阴影。 “我想,很多人对我抱有同情,正是因为我的父母太受瞩目和喜爱。这种光环足以扼杀我,”说到这里,她一边用手指轻敲手边的木桌,一边笑着说:“但是,他们还没有(扼杀我)”。 
二、电影游乐园
(1)51%天使
这样的女人最危险,大部分时间里维持着天使般的温婉,却在别人不设防的时候彰显野性。吃过亏的人告诉你小心,你还是忍不住半信半疑地决定试探深浅,结果难免万劫不复。当然,虽然她不是善男信女,但也不是食人恶魔。只不过,下次当她满口脏话,张嘴谎言,吞云吐雾,宽衣解带,拿起尖刀,你还是最好做足准备,跟着她来一次云霄飞车般的情感体验。
戛纳电影节一直不缺少大胆且具有争议的题材,而《反基督徒》的出现仍能让人们精神一振。夏洛特也凭此片拿到了生平最有分量的一个奖杯,将女演员挑战禁忌的极限又抬高了一档。人们睁大了眼睛,不明白这个瘦弱的女人哪里来的那么强大的爆发力,自如地驾驭拉斯•冯提尔作品中裸露、暴力、血腥的元素。他们看惯了法国式的美女,诸如朱莉•德培的清纯典雅,碧翠丝•黛尔的性感狂野,弗吉尼亚•拉朵嫣的甜美可人。而夏洛特这样的“非常态美女”让他们不得不对印象中的法国女人重新定义,她有着英国小说中简•爱式的傲骨,说话像珍珠,谈话内容像海盗,平日里讲究礼仪,演起戏来就横冲直撞,不管不顾。她不介意穿男装,剪短发,套衬衫,登皮鞋。塞吉曾经说过,男孩和女孩没有多大区别,都是对美的需求。夏洛特是他完美的作品。 
(2)不害臊的女孩
虽然生在伦敦,但是夏洛特一直说自己是法国人,受着法国艺术环境的滋养,不过这不妨碍她说得一口纯正的英语,全赖母亲的言传身教。母亲也是第一个教她如何演戏的人,她看着简•伯金如何表演,如何把真实的自己隐藏在角色背后。表演对于小夏洛特还是难以理解的事情,却从母亲的表现知道这是一件严肃重要的事情。1984年,简出演了雅克•杜瓦隆的《海盗》,夏洛特对片中出演简女儿的演员大为光火,也想和她一样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很快,她就出演了生平的第一部电影《对话与音乐》,在里面饰演凯瑟琳•德纳芙的女儿,找回了些心理平衡。不过她并不因此满足。第二年,她就首次担当了女主角,出演了由克劳德 •米勒指导的《不害臊的姑娘》。第一次远离家庭,独身一人在摄制组,夏洛特简直乐疯了,摆脱了父母的管制,悠闲地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享受着受人瞩目的感觉。电影就像她的游乐场,可以尽情享乐,备受宠爱。这部电影中的人物正好与当时夏洛特的心境极为相似,片中的夏洛特•格斯勒就是一个对生活充满渴望的女孩,得不到想要的就大发雷霆,闹脾气。她嫉妒可以度假的哥哥,眼红站在舞台中央接受鲜花和掌声的克拉拉•包曼。正如片中里昂跟她说的一样,真该让她去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己表现得多嫉妒,恨不得眼珠子都掉出来。夏洛特充分展现了自己真实的一面,她还不知道如何表演的时候,就跟着感觉走,结果出人意料的自然清新,就连一些为了掩饰内心想法的装腔作势都显得非常可爱。她的表演一举赢得了当年恺撒奖最佳新人奖,也是生平她获得的第一个奖项。
接下来几年中,她接连出演的几部电影都和父母脱不开关系。《永远的夏洛特》,《千面珍宝金》和《功夫大师》,她分别在父母主演的电影中出演他们的女儿。电影延续了新浪潮对作品不过多矫饰的特点,她几乎在最初的四、五部片子中都叫夏洛特。在《功夫大师》中,她没有多少发挥的余地,扮演的几乎就是自己,成长在单亲家庭中,是妈妈听话早熟的孩子。 
(3)坏女孩走四方
导演克劳德•米勒再次让受困于父母光环下的夏洛特有了自己的演艺空间。他邀请夏洛特在《小偷也激情》中出演雅尼娜的角色,她身世凄楚,满口谎言,喜欢顺手牵羊,但也敢作敢为,坚强勇敢。她在穷困毫无生气的十六岁,用满怀的希望和憧憬,踏出一条道路。那时的夏洛特,像雅尼娜一样,无所畏惧。尽管她一时还不能挣脱父母带来的压力,但是她让人们看到了她勇往直前的决心。
进入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父母在影视界呼风唤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而属于夏洛特自己的时代还迟迟未到。那时,她虽然已经和不少著名导演合作过,比如贝朗特•布里叶、雅克•杜瓦龙、塔维亚尼兄弟,但是仍旧没有让人印象深刻的力作。在很多人还在校园里读书的时候,夏洛特已经在电影演艺事业中浸泡了将近十年,在镜头前更加从容,所演绎的角色也日渐丰满复杂。1993年的《水泥花园》让她再次赢得了观众的视线。原著小说出自英国另类作家伊恩•麦克尤恩之手,在七十年代出版的时候就广受关注,他在故事中颠覆了家庭伦理关系,在失去父母的四个孤儿间建造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并在中间试图重建家庭关系,包括父母的角色,把十六岁的朱莉和十五岁的杰克推向乱伦的边缘。夏洛特出色的演绎了片中的朱莉。如果说杰克是个愣头青小子,那么朱莉就是午后香甜的奶油蝴蝶结,一语不发,充满诱惑,吃下去令人浑身燥热,消化不良。人们已经不再关注她和导演安德鲁•伯金的亲戚关系,他们记住了这个有着短发和修长双腿的坏女孩。
这部电影给了她一个魔法小铲子,可以在欧洲艺术花园中尽情挖她的宝藏。走入意大利导演佛朗哥•泽菲雷里的桑菲尔德庄园(《简•爱》);与摩纳哥女导演丹尼尔•汤普森共度1999年的难忘圣诞节(《圣诞蛋糕》);于帕特利斯•勒孔特的爱情游乐场中含泪相望(《菲利斯与罗拉》);身陷德国导演多米尼克•摩尔的怪诞噩梦(《旅鼠》)。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识这个有着褐色眼睛的女孩,她不算对称的脸似乎永远埋藏着解不开的谜团。
2006年是她丰收的一年,主演的三部电影都获得好评,她在多种角色风格中游走自如,仿佛已经熟识电影游乐园的每个机关。 
三、简单生活
(1)人生最后一块拼图
曾经,对于一个功成名就的作家如纳博科夫,在心目中勾画的生活图景是那么简单:“在美丽的地方,前面有山景,窗外有狗吠。我做要的是那么少:一瓶墨水,地板上的一点阳光——哦,还有你。但是最后的条件绝不是小事。”这里面的“你”所指的就是他的妻子薇拉,在他目光所及的地方总是有她的身影。在爱里,人们总是变得无所不能,可以移山。整个世界也温柔地蜷缩在恋人的怀中。
夏洛特从不嫉妒其他女演员的非凡成就,她很清楚自己适合怎样的角色。演戏也只是因为喜欢,而非想要借此变得有名。她希望的是简单的生活,却经常被境遇困住,难以动弹。而遇到伊凡•艾塔让她的世界变得清晰明朗,有了他,让一切的梦想都有了注脚。她曾说,她世界的中心就是她的家庭。就像《柏林苍穹下》里的天使,见到了心爱的女子,黑白色的世界变得五彩斑斓。红是心跳的跃动,绿色是枝头的浅笑,蓝色成为了云端的漫步。
过早的成名让本就害羞的她更加羞涩,她用“痛恨”来形容在街上被人认出来的感受。经常接受采访对她来说更是噩梦。而对于自己的长相,夏洛特说:“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痛恨自己的长相,但最让我无法忍受的还是我的声音。听起来糟糕极了,我始终无法习惯它。”实际上,她的声音动听极了,让听的人掉进了巨大的棉花糖中,柔软、甜蜜、清透,像是恋人的低语,保持着少女的纯真。
早年,曾有人问过塞吉•甘斯布,什么是永恒的。他回答说,我的孩子们。行事怪异的他从不吝惜对夏洛特的爱,但绝不是溺爱。他在艺术创作上大胆激进,却对孩子的教育十分严格。从来不允许他们在吃饭时说话,让他们知道什么场合该有如何恰当的举动。许多采访过夏洛特的记者,都对她的彬彬有礼与绝佳教养印象深刻。所以,当1991年,如此亲密的一对父女生死两隔,夏洛特的生命一夜失衡。她保留了父亲在圣日耳曼德佩的故居,试图让这里的时间在停止在塞吉离去的那天,期望将来能把这里作为纪念父亲的博物馆。这样做才能稍稍缓解她内心巨大的悲痛,她就住在父亲故居的隔壁,以便能在思念他时随时走进去。在之后的整整十年间,她都致力于将这里变成塞吉•甘斯布的纪念堂。这需要通过政府的批准和帮助,毕竟这只是个小屋子,她不可能就让人们随意进出,太多具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在里面了。但她几乎跑遍了各种机构和部门,没有人能真的出点力,这件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夏洛特的控制范围,她对自己说,如果再没有什么进展,也许该学着放手。
有失必有得。也就是在夏洛特丧父的同一年,她遇见了生命中第二个重要的男人——伊凡•艾塔。在那部电影中,她扮演了他的女友,而他为了取悦她不惜劫持一车的人。戏外,伊凡把破碎不堪的夏洛特,一片片从地上捡拾了起来,填补了她心头残缺的空位。除了父亲,再没有哪个男人让她觉得自己如此重要。 2001年,伊凡执导并主演了《人人爱上我老婆》,夏洛特在其中饰演一名万人宠爱的明星,他则是一个普通的体育记者。他眼中只有她,为她疯狂,而她身边又围绕着太多其他的倾慕者,惹得他醋性大发,上演了不少误会与矛盾。这部电影当年在法国造成了巨大的反响,人们纷纷猜测影片与他们真实生活的关联。夏洛特和伊凡都对此做出否认。伊凡说他们的故事远比电影中平凡简单。而夏洛特也说,像她这样害羞且注重隐私的人,不会拍摄一部讲述自己生活的电影。但夏洛特谈到伊凡总是很甜蜜,她能感到他在片场总是试图把她拍得更美一些,这让她非常开心。从没有人为突出她而拍摄这样一部电影。在这之前,她从不真正了解一个导演真正需要做什么,伊凡的情绪、焦虑、恐惧感染了她。这部电影让她体验了从影以来,最为骇人、激动和快乐的一次经历。此前,夏洛特还一直怀念着拍摄《不害臊的女孩》和《小偷也激情》的日子,属于“第一次”的回忆总是最美好的。而这次拍摄让她一偿夙愿,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电影。 
(2)不再恐惧
从与伊凡相恋,到有了两个孩子,夏洛特在镜头前变得更加开朗了。她开始愿意谈起自己父母,慢慢学会应对令她深深恐惧的采访。
以前,人们总是不停的问她对影片,对角色的看法,而她自己常常身陷其中的情感,难以解答。对于她来说,演戏不是假装,而是一种体验。当站在镜头前,她展现的都是她的全部,她演绎的就是她自己的情感,任何事情都能触动她,让她恐惧,令她惶惶不安。她有时还会感到不自信,抓着片场的每个人问他们是否看过毛片了,感受如何。忽然间,她感到内心深深的恐慌,因为她听不到想要的答案。作为演员,很难将自己置身于评论之外,也就很难保护自己。当然,她说自己现在已经拥有了简单安逸的生活,不再奢求什么。不过这个职业仍旧让她敏感,因为她的表演总要取决于其他人的决定或者评论,比如导演、媒体还有观众。这很容易让人开始很难定义自我,受到伤害。所以她一直保持着审慎的态度,不过多谈论自己的家庭,尤其是自己的孩子。父母纠缠多年最后失败的婚姻,给她的心中投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她一直没有和伊凡结婚,害怕婚姻毁掉现有的幸福。
在接拍《反基督徒》之前,夏洛特的健康亮起了红灯,因为脑溢血被送进医院,幸好最后有惊无险,手术顺利。之后一段时间,她的精神一直停留在事故带来的震惊中,难以自拔,这甚至影响了她的记忆,她害怕医生碰她的头,整整一年都没有工作。可是当她看到拉斯•冯•提尔的剧本,立刻迫不及待的投入到工作中去。这部电影对她来说是一次“精神急救”,却无心插柳,迎来了事业的一次巅峰。
不过,夏洛特没有在事业正红时趁机扩大战果,而是放慢脚步灌录第三张唱片,窝在巴黎的公寓中陪伴家人。生活对于她来说就是这样,简单平淡,宠辱不惊。保持着天真、纯洁,天使般的低调。也正因为此,上天对这样的女人特别眷顾。
转载请注明作者:九尾黑猫
原载于《看电影·午夜场》2009年第8期

















好久没看到新帖了,谢谢发帖者啦~贴一张 反基督者 的截图,这一段夏洛特被光线衬得超美,一如既往地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