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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封印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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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歲,《首楞嚴經》,《般舟三昧》,先化滅去。十二部經尋後復滅,盡不復現,不見文字。沙門袈裟自然變白。吾法滅時譬如油燈,臨欲滅時光明更盛,於是便滅。吾法滅時亦如燈滅,自此之後難可數說。
http://www.mtime.com/my/NEOKira/死亡之舞,走向永恒。
——簡評《第七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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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聖三位一體”之首的英格瑪·伯格曼自上世紀中期執鏡起,他以嚴肅哲學家的姿態,運用簡約的影像風格和沉鬱的理性精神不斷的對生與死、靈與肉、心與形、精神與存在等問題進行著深度探討。
巔峰期的伯格曼依靠著攝像機記錄著人類光暗交錯的心路——《第七封印》,《野草莓》,《呼喊與細語》以及“沉默三部曲”(《猶在鏡中》,《冬日之光》,《沉默》)等等影片使人耳熟能詳的同時又不免因為鏡語的晦澀,臺詞的深奧而望而卻步。
在此筆者姑且戰戰兢兢的寫下自己對《第七封印》淺見。
如果概括一下巔峰期的伯格曼的創作特點,那就是排除戲劇衝突和故事敍事,以隱喻、象徵的手法探討二戰以後現代西方社會中人與人之間交流的困難和生命的孤獨痛苦。並多採用室內心理劇的結構形式,在看似狹小的空間裏展示人的內心無比廣闊的時空變幻。
除此以外,《第七封印》的故事背景則以十四世紀中葉黑死病肆虐歐洲百年。
基於這兩點,觀者或許可以拿捏一下對本片的思路命脈。
“我要利用這個緩期,做一件有意義的事。”
夢想幻滅在十字軍東征道路上的騎士Block憑借和死神的對弈,拖延的死期。
顯然戰後的Block在荒涼的歐洲大陸漂泊時對人類生存的意義、對信仰的根源以及上帝的存在性提出了針鋒相對的疑問,所以他想要尋找自己的命運——“我要的不是假定,而是知識。我要上帝向我伸出手來顯示他他自己,對我說話。”
“難道人絕對無法認識上帝嗎?為什麼他要把自己掩藏在含含糊糊的諾言和看不見的神跡中呢?”
Block自我意識的覺醒仍未完善,他還無法像尼采那樣宣判上帝的死亡。
“虛空像一面鏡子,映出我自己。我在裏面看見自己,只覺得又恐懼又憎惡。”
Block不願意面對令自己恐懼和憎惡交加的“我”。他只能踏上旅途,尋找可以填補這塊“空虛”的實體。
“連自己都不信任自己,又如何去信任別的有信仰的人呢?我們之中,願意相信卻又無法相信的人將來會如何呢?還有,那些既不願相信也無法相信的人,他們的命運又將如何呢?”
一連串緊逼的質問投向扮作傳教士的死神。可死神終究是“無知的”,他無法減輕Block的精神負擔。
“婊子兩腿中間躺,這種日子真要得。”
與之相反,另一位騎士,常常被劃定做“犬儒”的Jons則自嘲諧謔的與教堂畫家閑聊。
他心生抱怨自己的這次愚蠢的東征。
“我們在聖地一待十年,忍受毒蛇猛獸的襲擊、蚊呐叮咬,還有異教徒的殘害。那裏的酒把我們灌的爛醉,女人把蝨子傳給我們,蟲子幾乎把我們吞噬了,熱病肆虐我們的身心,這些都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榮耀我們的上帝。我們這個所謂的十字軍簡直是徹底的瘋狂,只有理想主義到極致的人才會想的出來。”
從Jons的話看得出,人類為了榮耀上帝而做出瘋狂的舉動,而這些諸如十字軍的瘋狂恰恰是“只有理想主義到極致的人才會想的出來。”
伯格曼借Jons之口再次打擊著疲憊不堪的Block——這位理想主義者。
教堂外被認作是作祟的女巫痛苦的呻吟。
“那人給你指路了嗎?”“他什麼也沒說。”
一路上唱著低俗小調的Jons和陰鬱無語的Block並沒有過多的交流。
當Jons走向黑衣老者問路時,回過頭的是一具滿臉屍蛆的死人。
筆者認為伯格曼之所以把一具屍體作為指路人存在,正反映了其對人類未來的不確定性和迷茫無助。
“別叫。現在沒人聽的見你。上帝也聽不見,人也聽不見。”
神父Raval企圖強暴的無名女。路過村莊打水的Jons拯救了她。
“我認得你,好久不見了....你就是十年前勸我們加入十字軍的人!“
“現在你更聰明瞭,索性做起賊來了!”
殘忍的伯格曼再次的借助Jons之口把十字軍和上帝諷刺的體無完膚。
“我本來可以輕而易舉強暴你,但是,老實告訴你,我現在對這一套一點胃口都沒有,這種玩意兒,到頭來總是索然無味。”
“我需要一個女管家,就我所知,我是個有婦之夫,可是我太太十之八九是死了,所以我得找個管家。”
Jons還是這樣的玩世不恭。
“不貞的婦人、善妒的丈夫、英俊的情人”
流浪藝人Jof在醒來後見到了聖母瑪利亞攙扶聖嬰學習走路;在戲劇的演出後鐵匠Plog的妻子Lisa前來向Skat求歡;Jof在酒館慘遭戲弄而被Jons解救,逃跑之前還記得拿走送給老婆Mia的手鐲,回到家後又以另一番的面貌講述著剛才的經歷。“我很害怕,很生氣,像獅子一樣的吼叫。”
正因此事,Block想到了該做什麼有意的事——幫助這對夫婦和他們小兒子。
隨後夫婦和騎士們共飲牛奶共吃草莓。
至此,筆者相信許多敏感的觀者都察覺到Jof,Mia和Michel正是約瑟夫,瑪麗亞和耶穌的化身或者是代表。而對此,伯格曼也做了肯定的回應。
另外,這段最讓筆者內心觸動的是流浪藝人在表演鬧劇時,突然闖進來了多明尼加派四聲裂肺的鬼哭狼嚎。
十字架受難像,棺材,聖物,手拿長鞭不斷相互抽打的男女老少。虔誠而愚蠢。
這或許也印證了前面教堂畫家所說的“最叫人吃驚的,是這些可憐蟲覺得上帝在懲罰他們,成群結隊自稱罪奴,長途跋涉,邊走邊鞭打自己,以為這樣可以榮耀上帝。”
教士卻對觀看鬧劇的村民說“上帝審判我們,你們卻自鳴得意?....今天也許就是你的末日!今天也許你就會倒下!你們這些蠢蛋!”
還有另一段使筆者意猶未盡的是偷情的Skat通過逼真的表演裝死騙過了鐵匠。而當他還在樹上竊喜時,真的死神卻宣判了他的終結。而在此之前,Skat還曾帶著死神的面具模仿死神的口味審判。
“你後悔出去了麼”“不,但我累了。”
最後,Block和孤獨守候的妻子Karlin重逢。
“當第七封印被揭開時,天上寂靜約有二刻,然後,七位天使吹響了七號。七號的審判和七印的審判一樣,都只是局部的審判,神最後和全面的審判仍未到來。”
在Carlin的啟示錄的禱告中,所有人仿佛都看到了幻境。虔誠而平靜。
“一切都結束了”
而Jof,Mia和Michel一家則重獲新生。
“Mia,我看見他們了,我看見他們了,在那狂風暴雨的天際,他們全在那裏,鐵匠,Lisa和騎士。Raval,Jons和Skat。死亡,那嚴格的主人命令他們跳舞。他讓他們手牽手,排成一縱隊跳舞。最前面的是那個嚴格的主人,他拿著鐮刀和沙漏,但Skat這個傻子靠他的琵琶養育后代。他們從黎明曙光中離開,跳著莊嚴的舞步。向黑暗的地方走去。雖然雨水清洗了他們的臉,洗卻他們淚水中的鹽花。”
“你又開始出現幻覺了。”
片尾,神圣一家牽著馬車走向光明。
長舒一口氣。筆者行文至此已是心力交瘁。
影片的沉重傾注了太多的生命與死亡。信仰力量的強大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毫無妥協。
或許在伯格曼的眼里,死神不過是上帝的另一面,無論你選擇了信仰還是無神論,那些心懷希望堅信希望的人就會得救。
嗯嗯。換了一個丸尾的漫畫的頭像。玉蟲。改編自亂步的小說。
好久沒看見小愛姐了。愛姐注意口腔衛生,注意保暖啊!
唉。為了版面的簡潔我把留言板隱藏了。-_-
o(︶︿︶)o 唉~我杯具的感冒了,因为降温非常突然和迅速,且高估了羽绒被的保暖能力T。T于是和感冒君要好上了。。。(感冒君赶快退散!!)
还是要谢谢阿泪的提醒,不能再让感冒加重了!
原来你把留言隐藏了啊。。。呵呵~~没关系。在你的博客里唠叨也行啊 。
有人在我的博客留言,好大一段留言,里面的话刺激到我了。
~~~~(>_<)~~~~
那个恐龙在好几个狂热动漫族的管理员的博客里都
留了类似的留言=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