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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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谷美纪分演两角,现代女医,永友未来;江户花魁,野风。
医生部分演得也很好,可惜在开场缺乏铺垫,而显得啰嗦煽情。
花魁部分不仅靓,而且显得高深莫测,神神秘秘,故写此部分。
六平直政演的铃屋彦三郎,怎么又是一副《双头犬》中监狱所长向泷泽通话的“乖”样,难道是六平直政的恶形恶相,演起来有反衬的特别效果——恶狗也要乖乖听话——神手厉害,野风也不简单?


和泷泽一样出言不凡

没有泷泽的冷眼电扫,只有美人的风情一瞥



美人何方神圣?江户烟花圣地,吉原花魁



高屐缓步
《世说新语》:“王子敬兄弟见郄公,蹑履问讯。甚修外生礼。及嘉宾死,皆着高屐,仪容轻慢。命坐,皆云有事不暇坐。”
《历代社会风俗事物考》据此以为:“是晋时变以屐为不庄,而高屐则尤轻慢。然当时卿大夫皆着之者,则以晋时风俗轻佻,人物高旷,故独喜之也。”
己注:《世说》明言高屐,是其所长,然述事不如《晋书》郄超传详,故补之:
王献之兄弟,自超未亡,见愔,常蹑履问讯,甚修舅甥之礼。及超死,见愔慢怠,屐而候之,命席便迁延辞避。愔每慨然曰:“使嘉宾不死,鼠子敢尔邪!”
郄超,郄愔之子,字嘉宾,桓温参军,为桓温所倚重,故权重一时。王献之母为郄超之姑,郄愔之姐,王献之兄弟为郄愔外甥。虽士族高门,也受此炎凉,郄愔慨叹也就不为怪了。前履而见,礼;后屐而见,慢。《世说》明言高屐,可能类似本剧。在两晋可显贵族士人之高简,在江户则可显美人之优雅



从妓院出发到“扬屋”这段路程,正是“花魁道中”。
太夫走在最中央,身边有一对童婢,这对如花似玉的童婢是未来太夫候补;
太夫前面是“振袖新造”,这也是未来的太夫候补,年龄比童婢大;
后面是“番头新造”,已经退休的妓女,专门照料太夫身边琐事;
再来是几个小伙子,分别排在最前面提灯笼带路、举长伞殿后。
其他还有“扬屋”派来的人,妓院保镳等。一行人和着太夫脚步,悠然自适地从妓院晃到“扬屋”。
举伞者最辛苦,却没有专门名称

左右红衣童婢,未来花魁侯补,“秃”
前方左右蓝衣,应是振袖新造
后方左右深衣,应是番头新造

旁边戴笠者应是保镖

虽是唐宋风韵的山寨版,也足以傲视神州,羞煞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