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书。奶糖。这是我今天想说的的两件事。如果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奶糖应该在第一位,只是刚刚把旧书擦拭了一番,于是便想从旧书说起。
大概是从高二开始,便有了逛旧书市的喜好。那时候每周六日在省图书馆的自习室里学习,说是学习,其实多数时候是在看闲书或是在随笔本上涂鸦,而图书馆对我的吸引,也只是那里的安静,和一个人的声音。图书馆后面就是这个城市唯一一个露天的旧书市场。于是每周几乎都会去逛一次,那时多数是淘一些旧的杂志和打孔的卡带、CD。后来上了大学,也会在那里买些旧教材,也会无意中淘到《画魂》之类的打折新书。
一次,我买了很多书和杂志,在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于一个地摊前发现了一本梅里美的作品集——紫粉色的封面上,银色的单线条勾勒出一个吉普赛女郎的头像。我当即决定买下,可是实在是心有余而钱不足,口袋里只剩下车费了。那老板死咬住五元钱,说什么也不肯降价,而我即使肯花一个多小时走家去,把路费都给他也不够,当时真是又羞又愤又舍不得,但也只好作罢。可是当我次日再去旧书市场的时候,不但那本书不见了,一地的旧书摊也整个不见了:旧书市无声无息的搬走了。之后的一年,百般打听也再没有旧书市的下落,卡门的素描像也就被记忆染诟掩埋了。直到这学期从讲授古典文献的老师那里得知了新的地址,那一直留有的逛旧书市的情节才又慢慢清晰起来。只是没想到,我还能遇见它。
当我在一排排蒙尘的旧书中发现那紫色的身影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浮尘之下,那紫色依旧鲜艳,那吉普赛女郎依旧冶邪张扬。自然是毫不犹豫的买下,另外还选了卢梭的《忏悔录》、两本鲁迅的书和一本尼采的诗集。说来有趣,《忏悔录》的一、二部竟然不是一个印刷版,封面都不同,虽然都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但一个是1980年版第一次印刷,一个是1982年版,而且是1992年第9次印刷,相隔12年的两本书,能够相遇并组成一个完成的故事,一段完整的人生,这相遇本身已然成了另外一个美妙的故事了,我怎能嫌它们不般配?不过我仍然会不断的寻找和它们原本各自匹配的版本,因为收集喜欢的书的不同版本,也是我的小小爱好之一。
遵照小学老师教的详略得当的作文标准,以及我懒惰的思维习惯,下面有关花生奶糖的故事,自然是简言带之了。
花生奶糖嘛,乃是小时候比较喜欢的零食之一,记忆中比大白兔奶糖还要早的出现在童年的时光中,却过早的消失了,我还记得它白紫色的格子糖纸包裹着它长方体的身形,看起来就知道是实惠美味型!为什么说到它,因为前几天我在学校的小超市里发现它的身影啦!那一瞬间甜蜜的记忆就淹没了我要省钱的计划,买了整整一大袋。虽然包装纸变成了黑白格子,糖块也小了,不过味道还是基本没变。那时制作粗糙的牛奶花生味所带来的快乐,远远胜过今天各种精致的糖果,这便是传说中简单的美好。
写到这里,如果需要一句貌似精辟的话作为结语,我会酸滴溜的说:
有些东西,是情感之外,记忆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