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爷们儿(我认识的唯一一个画画的),好好画,回头咱俩回去卖肉火烧去,赚了钱开画室......
说起这个爷们儿,认识的也蹊跷。在火车上,一个小小的女孩儿,不停的吃啊吃,她把她捧着的一棵小小的植物摆在了我眼前面,那瘦小的枝叶就这么冲我晃来晃去,那二十多小时,下车时我真想把它顺走了。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想起来那忘了名的植物和另一边一直低着头的“爷们儿”,画面依然很清晰。那一路上,我都不曾想过别的,静静地,很惬意。
现在去回想很多经历过的事情,似乎都是断片的,也许记忆的封存是选择性的。前些日子,或者是一直以来,跟赵导聊,总是在聊起我们年少时的些片断,回想那些无忧无虑的青春,总想着有一天能篡一个本子,与“知青热”抗争一下,这也算我们的时代吧。
看了梁文道的一篇文章,有一段很有意思“当年我们看《发条橘子》,已经是录影带的阶段,那么里面有一个很快速的一个片断是一个做爱的片断。而我们一群人拿着录影机,拼命按来按去,就希望怎么样一步一步,一格一格重播,就为了看清楚那一点点很可怜的做爱的场面。”我想起了,我当年去电影院看《青红》,那是一个很奇怪的放映厅,俗称“情侣座”,一格一格的,座与座之间都很隐蔽,我记得那场电影我没仔细看,出于好奇心作祟一直被隔壁亲热的声音吸引,而且我的偷窥欲得到了很大满足。当电影的不断深入,我对青红的理解也伴随着那整场的欲望而深入了许多,而后很多年我都在怀念那个“情侣专座”,只可惜电影院整修后便不再有了。再想想,更小一些的时候的录像厅,我记得是在那种大型游戏机厅的内间,曾偷偷溜进去几次,公然的放着各式各样那时罕见的AV和香港三级片,而且剧情也甚是勾人。人们挤在小小的屋子里,看着屏幕上欲望的发泄,意淫着自己的想象,个人觉得虽有伤风化,可对于性教育事业和观看者生活质量还是有相当益处的。还有一个很奇妙的现象,Hotel如今也变为一个动词或形容词,貌似开房便总是一男一女才正常的事情,言语里总感觉不是干好事儿。一夜情与速食文化的盛行,偷情、婚外恋、性消费,使得酒店宾馆变为专职淫乐场所,而这些地方的配套服务更是愈发完善。我们身处消费时代,一个消费者的身份,利益当头,就连亲情都可以交易的时代,还有什么是真诚的?恐怕只有,Money......
我要双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