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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爱在瘟疫蔓延时</title>
    <description>暗地妖娆的博客-Mtime时光网</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link>
    <pubDate>Sat, 21 Nov 2009 19:19:27 GMT</pubDate>
    <docs>http://backend.userland.com/rss</docs>
    <item>
      <title>耳环</title>
      <description>&lt;P class=para style="MARGIN-RIGHT: 0px"&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7/ae185a64-4f55-4cf2-83ab-2c10e6941d0f.jpg"&gt;&amp;nbsp; &lt;/P&gt;
&lt;P class=para&gt;今天，我又掉了一枚耳环。&lt;/P&gt;
&lt;P class=para&gt;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就经常丢耳环，大半丢过耳环的女人都知道，要丢就丢一只，鲜少是一双的，这亦是让人难过的地方。总结一下以往丢耳环的经验，必是自己有什么不良习惯，比如喜欢动不动抚弄自己的耳垂，把紧紧嵌入背面的塞子拔松，复又推回原位，一来二去，塞子松了，危机已伏。何况，丢耳环不是立即便能发现的，我曾经丢过一条手链，连牢几日浑然不觉，还以为腕上仍有一根链状物附着着，后来因为没有链子上那一圈四叶草形状的亮片扎皮肤的触觉，才惊觉它是掉了，且再也找不回来。耳环亦是如此，丢了之后不会立刻发现，是因为它一度沾染了你的体温，与你融为一体，才放松戒备，丢了也不会立刻发现，被那滞留感欺骗着。&lt;/P&gt;
&lt;P class=para&gt;严冬，失恋季节，我失去我的一只耳环，不禁心中暗喜，还好只是失了耳环，不像身边友人，失的是妄想中的爱情。这已是我们众所周知的故事，依旁人恶毒一点的形容来说：“这么蠢的女人，遇上如此坏的男人，就算写成剧本拍成八点档也没人要看啊！”可惜的是，时至今日，那些“八点档”还在不断上演，一方死心塌地，骗人骗已；另一方属情场浪子，时刻拿恋情当饭吃的，是早早便承担丢失命运的那枚耳环。我们只得眼睁睁看她其中一只光秃秃的耳垂，另一只上却还闪闪发亮，想去提醒又忍下来，怕她那狼狈相因被戳破而反来怨恨我们。细想想，我们丢掉那些耳环，从来都是自己发现的，别人或漠视或盲目，即便发现，还当你是新潮，唯有自己体会到了，才怪不得别人，才算“领悟”。&lt;/P&gt;
&lt;P class=para&gt;于是女人掉耳环，乃“妇家常事”，平添诸多遗憾，便发誓今后再不戴价格昂贵的首饰，包括钻戒。还是不经意间失落东西最心疼，也最甘愿，只因突然，也就显得不那么牵挂了。耳环嘛，身外之物，丢了再买咯，虽然要买必定是买一副，我是个古板的人，忍受不了多出一只，记得二十岁时，曾经到一个小地摊上打了五个耳洞，一边三个，一边两个，每晚睡觉都痛得要命，忍过来之后就好了，即便如此，后来我还是习惯只照顾上的两枚耳洞，边耳骨上的戴着，睡觉一侧躺，那耳针便刺在耳后的突骨上，很不舒服，令我想起古帝王选妃的一个电影，他把几箱珠宝摆出来，让女人们挑选配戴，她们都贪婪地捡了许多，披挂了满头满身出来，结果连入寝宫的马都驮不动她，我们都是穷凶极恶的妃子，要得多了反而难过。&lt;/P&gt;
&lt;P class=para&gt;可我还是会去买副新耳环，漂亮的，带水钻的，晶莹发亮的。哪怕它们还是会丢，总能风光一段时期罢。“八点档”弄得多了，久而久之演到“台庆剧”，我们这些总是丢耳环的笨女人还痴痴地坐在那里看啊看，多数辰光是边骂边看，还纷纷指住里头的女主角笑道：“瞧！她掉了一只耳环唉！居然还不知道，蠢得来！”&lt;/P&gt;
&lt;P class=para&gt;丢耳环的女人，蠢得来。&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811801/</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Fri, 20 Nov 2009 12:31: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精腔</title>
      <description>&lt;P class=para style="MARGIN-RIGHT: 0px"&gt;&amp;nbsp; &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7/f72d8d3a-85ac-46e8-b082-b907f2793b41.jpg"&gt;&lt;/P&gt;
&lt;P class=para&gt;什么叫“精腔”？《广告狂人》这种就是，一丁点激情都没有的电视剧，甚至于明明讲的是男盗女娼，尔虞我诈的故事，偏偏就编排得那么闷骚、反高潮，为品位而品位，为高雅而高雅。它丝毫不照顾观众情趣，专走冷艳路线，于是时常冷场，然而就是那些“冷场”，充满了精密设置的细节，我曾经讲过《广告狂人》是“鸡肋戏”，哪怕现在嚼起来亦是皱紧眉毛，但坚决不肯吐骨头。每一寸接近完美的设计都会把我的不满挽回许多，据说有不少影射当时的经典事件，相信大多我都没看出来，但是能把一部剧整得像文学作品的，实属难得。&lt;/P&gt;
&lt;P class=para&gt;且不讲那标标性的鲜红色唇膏，烟不离手以诠释性感风情的妇人，女士之间传来传去的禁书《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单单女秘书那对叹为观止的双峰便值得推敲，没错，由她长期穿花色很规矩的裙子来看，可以判断这姑娘竭力在向人们制造一种“乖巧”的印象。可她的胸脯依然是玛丽莲·梦露式的，透着危险的浮夸气息，事实证明她果真是个沉溺性爱的“不良少女”，面具背后是既天真又不单纯的品性。那个辰光，女人都爱用海绵掂进内衣里，以确保傲人的高度，她知道做秘书要保持怎样的圣洁，可暗示却是异常直接；既不能盖过元老级女职员的风头，又要出挑，受注目，搞个把秘密情人，就得像她那样，突出性器，然而又不张扬。还有一些值得让人叹服的情节，比如某个平常为人低调的公司男职员突然被发现是出版过两本小说的作家，当别人问他小说写了什么内容，他透露一部说的是石油工人的事，另一部讲农场庄园的一个寡妇到处受冷遇，只有一个男孩帮助她。请相信，这是我听到过信息量最大，内容最丰富的一段台词，直指当时民众关注的两大问题：开采黑心石油与南北方冲突；如果你看过电影《血色黑金》和《冷山》就应该有所领会。因此当大家满怀恶意地想从他嘴里掏出些轻薄的风花雪月，却被此人的创作深度所震慑，他们惊呼：“这些内容听起来居然一点儿也不蠢！”随后，这些人意识到自己也可以写小说。&lt;/P&gt;
&lt;P class=para&gt;当然，与之一样棒的对白还有很多，比如那对夫妻躺在床上讨论一代影后琼·芳登，女方说：“琼·芳登老了，她的眉毛画得了无生气。”男方则回应：“在我们男人眼里，琼·芳登永远美丽，包括她的眉毛。”一个时代的审美标准坦露无余。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服装道具上花的心思与剧情本身烘托的气氛是相得益彰的，女儿的生日派对即将开场，男主角不小心闯进客人用的厕所，他看到绣了红玫瑰的毛巾整齐地挂着，同样图案的美人手瓷托架上放着一块完整的肥皂，于是他小便完，把洗过的湿手往自己裤子上抹两下，走出去了，这场戏利用卫生间无懈可击的布置，暗示女主人偏执躁郁的心态，她搭建的“美丽世界”不容破坏。面对丈夫上司的调情，这个可怜的女人亦未表现出任何厌恶情绪，她需要这种格调低下的爱慕来搅乱自己的恐惧。这是个微妙的时代，大家都有复杂的一面，不为人所知，却蠢蠢欲动。男主角选得真好，生了一张加里·格兰特的面孔，尽管我一直不明白这部剧的创作意图何在，但每每见到他线条分明的侧面，便不由地将之理解为是对那段流金岁月的一种缅怀、沉溺、迷恋。&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804428/</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Thu, 19 Nov 2009 10:07: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灰色花园</title>
      <description>&lt;P class=para style="MARGIN-RIGHT: 0px"&gt;&amp;nbsp;&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7/905c4c79-1818-42d2-a8f2-3bbef8172a48.jpg"&gt; &lt;/P&gt;
&lt;P class=para&gt;老伊蒂说：“不要跟已婚男人搞在一起，他会让你心累神伤，不断地掉头发。”&lt;/P&gt;
&lt;P class=para&gt;伊蒂就真地开始脱发。&lt;/P&gt;
&lt;P class=para&gt;老伊蒂说：“你是个天才，他们不会错过的，不去那次试镜也没什么，回来吧！让自己安静一下。”&lt;/P&gt;
&lt;P class=para&gt;伊蒂回到那幢旧宅，她脱发愈来愈严重，直到变成秃子，不得不用丝巾把头皮整个儿包起来。&lt;/P&gt;
&lt;P class=para&gt;后来，伊蒂再也没离开过那幢宅子，那座灰色花园。&lt;/P&gt;
&lt;P class=para&gt;我觉得这部电视电影可以用以上几行字一举概括，母与女的微妙关系，一点追忆，一点对抗，一点遗憾，一点无从追究对错的嗟叹。这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纪录片，以戏剧化的形式再度呈现，有了花俏的出场，愈发浪漫精致的抒情，讲述一对相守过了半个世纪的母女是如何适应现状，捏塑她们心底的梦想。从女儿情窦初开时起，老伊蒂便警告她不要太沉迷于爱情，她是个不算很成功的电影演员，身边从不欠缺艳史，所以她懂男人，知道什么会摧毁女人；女儿去纽约发展，果真情伤累累，老伊蒂觉得是自己没能保护好她，便劝说她回来，女儿的艺术天赋自此被压抑得死死的，她因此受到女儿的埋怨。伊蒂当然恨她母亲，但她并没有像黄金档演出的剧集里演得那样介意，她把她那颗向往出风头的心摆在母亲面前跳动，她衣着鲜艳，包花色华丽的头巾，妆化得像电影明星。我们无法忽视她的美貌，即便那时伊蒂已经五十八岁了，连自己都忘记了年老色衰的恐惧，以为随时都能再踏上T型台，受到大牌制片人的关注。&lt;/P&gt;
&lt;P class=para&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7/f52ecbdf-adeb-4201-bcc2-eb973c6ce8fd.jpg"&gt;&lt;/P&gt;
&lt;P class=para&gt;即便是那么狼狈的情形，灰色花园里的两个女人依然坦然渡日，她们整日枯守那颓败庭院，几只宠物猫正充当滑稽的“情人”角色，老伊蒂已经老得不像样子了，躺在略嫌肮脏的床上，看活泼的女儿走来走去，唱机里放着《鸳鸯茶》，那是老伊蒂的拿手曲目，风华正茂时赢得掌声无数。赌气的辰光，她会刺激女儿，显摆她那段糟糕的婚姻，历数生命中出现过的那些痴心男子，她知道伊蒂对爱情的投入少得可怜，有时候会故意恶毒一下子，让她受刺激。而这刺激带来的最直接后果，便是当远亲杰奎琳·肯尼迪来探望她们时，伊蒂神色傲慢地摸了把“第一夫人”丰满的栗色头发，道：“本来我可以和肯尼迪结婚的。”&lt;/P&gt;
&lt;P class=para&gt;伊蒂母亲的亲密程度远非我们可以想像，或许老伊蒂对女儿的愧疚，伊蒂和母亲之间看似宿命的牵绊，都只有在纪录片里才得以完整体现，再好的演员都及不上当事人。而结尾处伊蒂盛装上台唱的一曲《鸳鸯茶》，方体现这部作品的深意，纪录片上映之后的巨大反响使得她得偿所愿，她终于走出灰色花园，再度登台表演，声音尽管苍老，然而天真不改，热情依旧。老伊蒂还是趟在床上听她的旧唱片，没有男人再为她弹钢琴了，女儿在电话里跟她讲自己如何被观众所喜爱，她布满老年斑的脸上闪过一丝心酸的幸悦。&lt;/P&gt;
&lt;P class=para&gt;原来有些债终究是可以偿还的，哪怕她们固步自封过，停留在了某段用以疗伤的宁静时光，只要还走得出去，也就不能算晚。&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786414/</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Mon, 16 Nov 2009 12:21: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风声》之过瘾及不过瘾</title>
      <description>&lt;P class=para style="MARGIN-RIGHT: 0px"&gt;&amp;nbsp; &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7/7e5e0fa5-1c56-431a-ab33-9838da559d8a.jpg"&gt;&lt;/P&gt;
&lt;P class=para&gt;终于看到传说中的《风声》，先前被很多人形容过，是部“猛片”。看过以后才替国人觉得可怜，稍稍有一点儿“破戒”，就激动坏了，亏得导演是陈国富，反正我是打死不信这片子高群书出大力了，不是这种创作模式嘛。当然，几个演员诚如大S所说：“每一个都很出彩。”李冰冰早该走这样的路线，从前那些青春偶像剧浪费了她多少潜质呵！黄晓明亦表现得当，他那个日本人讲中国话的口音不晓得配音还是原创，还是相当贴近人物身份的；说到苏有朋，我也不得不笑出来，他一直以来都被大佬爷们儿讨厌，因为演过太多不够有趣的角色，眉眼儿生得又干净，还是“小虎队”的出身，本就是男人们“憎恶”的对象，这次演个兔爷，可算是让大家称心如意了，于是纷纷夸好，我这么理解他这次“转型”被赞的因由，不晓得会不会被人说成是“心理阴暗”，可但凡外貌不怎么“型男”，又不肯演艺术片动作片的男演员，吃这种小亏真是再正常不过，就这方面来讲，女人对女明星要宽容得多。&lt;/P&gt;
&lt;P class=para&gt;先讲过瘾的地方，剧本是肯定的，麦家很伟大，国内这么会钻审核空子，又精于间谍知识的作家不多，尽管他凭这些个谍战剧本已形成一股歪风，但是多多少少亦算得“突破”，起码我们终于可以不再靠抄袭《金田一少年记事簿》来玩“推理悬疑”了。我相当喜欢这个故事，满腔满怀地压抑，布局精密，情节紧凑，依靠酷刑制造的高潮戏亦非常好看，这充分证明，优秀的剧本也可以不受政治倾向的影响，它们依然出色，亮点不断。你要讲硬伤，认真挑也不是没有，可相比整个创意来讲，根本算不得什么，尤其是人物之间的碰撞，复杂的情绪波动，被算计与反算计之间的权衡，难得的高智商。不晓得这个片子的原著是否真有电影那么强大，国产悬疑片能看得让我这么目不转睛的，也算是头一遭。我听《康熙来了》里苏有朋透露，那些五花八门的刑罚都是陈国富想出来的，一点不奇怪啊，在情色尺度上不能作文章，血腥暴力就完全没问题，这就是不分级的电影市场带给我们的“优惠政策”，当张涵予头上爆起的血管被扎进一根长针的辰光，不晓得观众背上有没有发毛，周迅骑绳的时候，王志文居然于心不忍，背转身去指挥，听她惨叫了两声便喝令停止，可见这位民国的“来俊臣”终究舍不得美人阴唇，难不成是真地起过色心？黄晓明一病态，大伙儿就又开始欣赏了，他看上去的确是有准备的，虽说还嫌僵硬了些，我对化妆很有意见，为了保持他“面若冠玉”的形象，居然一点沧桑感都不给，可惜了。&lt;/P&gt;
&lt;P class=para&gt;不过瘾的地方还是有，最让我莫明其妙的是黄晓明对冰冰姐用的“刑”，当时那满满一盒器具端上来，都把我兴奋坏了，一直跟自己说：“撑开她！把她剖掉！让她看自己的肉！”结果，冰冰姐只是被剥光衣裳让晓明哥挨寸儿量了一通，只听她嚎得惊天动地，我则完全没明白被一帅哥那么量着怎么就等于“酷刑”了？那简直就是调情嘛！当冰冰姐毫发无伤，一脸惊恐地回到自己房间，我还傻愣愣地等着，心想就这么完了？开什么玩笑啊？！对女主角抱有仁慈之心我是可以理解的，甚至有些影迷还自动将冰冰姐嚎哭以后受到的待遇进行了各色各样的“脑补”，并坚信被总菊剪掉了某些不可告人的镜头，这其中就包括冰冰姐的受刑，以及年小白与司令“滚床单”等等。我坚持不嘲笑这种犯贱的思维定式，但多少也会心生悲凉，这是什么世道啊，狠到把观众都逼成了“编剧”。&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780130/</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Sun, 15 Nov 2009 10:10: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别再问我出书的事</title>
      <description>&lt;P class=para&gt;老看到博客里有朋友问我是否出书，很感谢你们的关心，至今还真地极度正常的没有任何文字有过出版之荣幸。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我自然也是想出风头的那一种，这点不需要掩饰，然而一来我不愿意自费出版，二来倘若要出版，大多数人都会以为我会出个狗日的“影评集”，让更多的人误以为我是某位四川女作家。而对于出书的态度，我一直是这样的：&lt;/P&gt;
&lt;P class=para&gt;&lt;SPAN&gt;一、&lt;/SPAN&gt;电影随笔和杂文集肯定不会出，即便有不长眼的出版社肯主动套上来。因为这些文字单纯只为发泄、练笔，说白了就是既无法流芳百世，也不能遗臭万年的垃圾货色。没错，即便我走进一家书店，翻开一本影评书，看到标题里还是《色，戒》与《无极》，那肯定想都不想便放回架子上了，曾经看到过最夸张的是一个大开铜版纸彩页影评集，唤作《韩国影帝的那些事儿》，翻开一看，通书只提到三个男演员，分别是：张东健、李秉宪、韩石圭。之所以能达到“书”的厚度，是因为把电影《甜蜜的人生》与《谁都有秘密》的故事内容写成“小说”状了，谁能告诉我这样的出版物意义何在？还有所谓的学者出的那些玩意儿，比如李欧梵，估计看的电影还不如大陆任意一位录像厅时代的小混混多，居然也有脸出影评集，内容更是惨不忍睹，甚至只看了部《加勒比海盗》之后就误把约翰尼·德普认作谐星。我不认为我把博客里那些劳什子文章结集成册后会比以上提到雷作牛逼一点，所以还是罢了。另外，我一直没觉得影评与电影随笔是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儿，无非一水误读而已，除非资料集还有些参考用途，否则避之不及。梁文道近几年一走红，就把他远古时代写的专栏豆腐干文章都结集成册了，而我这个人最不相信的就是专栏，它的快餐性质决定文章的质量。&lt;/P&gt;
&lt;P class=para&gt;&lt;SPAN&gt;二、&lt;/SPAN&gt;倘若要出版读物，我唯一可选择的就是自己的小说，它们尽管也很烂，可至少于我来讲意义非凡，因为我相信这些文字是值得被唾弃或者吹捧的，而且没有任何抄袭成分（突然发现这个可能以后也会成为“卖点”）。我曾为自己的小说四处托人，很尴尬的，几位热心友人替我跑了一圈后纷纷回复，没有出版社愿意出版这种尺度的小说，尤其作者还是个无名小辈。当然，我深深相信是自己笔力不济，写得太滥，不具备市场潜力及资格，别人才以“尺度”之名推拒了。但是，如果再有其它的机会，我依然毫不犹豫地只给小说机会，而非那一坨坨的杂文随笔。出版是我的一大痛处，因为没那个本事，倘若有人觉得“不应该呀”，那是他们都高估了我的能力与实力。我至今只能把文字发表在自己博客里，也是这个原因。但是，我不会像许多怀才不遇的愤青那样怨天尤人，他们有才，我无才，所以我不甘愿也得甘愿这么瑟缩着，说实话，连我自己都特反感那些整天嘲笑雷文脑残文的围观团，他们除了求得心理上的某种快感以外，多半都是有幽恨的，而我每每进书店，捧起一本书，就会自然而然地浮起“欣赏”的冲动，虽然那冲动有时候会在阅读过程中消失得干干净净。反正就是，人家出版人家的，我写我的，井水不犯河水，要犯也是我犯出了书的，这样比较占便宜。曾几何时，翻看我历年来的“脑内小剧场”，不是拿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就是拿奥斯卡最佳编剧奖，然后在领奖台上傲然表示：“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拍电影了。”，在片场勾引完男主角，回到酒店肯定是跟丫们一夜情。但是，我从来没演过拿“茅盾文学奖”要怎样应付，也没有考虑和评委潜规则的情景，没错，伍迪·艾伦也不行！（又扯胡了，汗~）&lt;/P&gt;
&lt;P class=para&gt;所以，鉴于种种原因，请各位高抬贵手，别再问我出不出书了，出书是件很诱人的事，我很想，真地很想，但是办不到。有时候，“错爱”也是件很美丽的事，它让我自恋了好几年，但自恋并不代表不清醒，它只是作为我的“心理医生”而存在。谁不想每两年写一本书，吃吃版税，收收稿费，成天游山玩水、喝茶聚会？然而我还是那个每天骑电瓶车十五分钟到单位上班的小干部，烈日炎炎，天寒地冻，都还要起早贪黑。那些小人物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传说，从不曾发生在我身上，以后应该也不会发生。我觉得倘若尺度不是问题，出版也不再是梦想，那么顶多我也就是《夏日幽会》里桃井薰扮演的三流女作家，在某个小旅馆长期包房，写那些女高中生跟大叔乱伦的色情小说，有个书编整天跟在她屁股后头摧稿，晚上她会偶尔去酒吧找个牛郎快活，从来烟不离手，抽起来心底里又会无端地绝望。可见这百无聊赖的人生，绝不会因为出书而有所改变。&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767192/</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Fri, 13 Nov 2009 10:22: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吸血的协奏</title>
      <description>&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lt;A href="http://img.bimg.126.net/photo/p_ZdhV9bfQRy02EjZUFB1Q==/3443283390102387139.jpg" target=_blank&gt;&lt;/A&gt;&lt;/SPAN&gt;&lt;/P&gt;
&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6/4f2d45e0-cfb7-405c-af9c-3558c882029d.jpg"&gt;&lt;/SPAN&gt;&lt;/P&gt;
&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蝙蝠》还真当没有惊喜，故事缺乏深度，情节单薄，华丽变态的特色亦变得不那么有特色，可见“吸血鬼”这个题材并未因到了朴赞郁手里就会光彩丛生。我没有被朴赞郁的情欲之心吓倒，反而觉得不过瘾，有些暴力变得很刺激，还有一些却要负责表现黑色幽默。是个浪漫的，训诫我们“多数人死于贪婪”的故事，一开始神甫就选错了爱慕对象，然而那又是宿命，不这么误入歧途的话，他还以为自己成了上帝而非恶魔。不想杀人的吸血鬼，与不甘安于现状的女人之间，就会产生这样的矛盾，然后又发展出那样的爱情，看完电影，我在想他们之间是否亦算得“绝恋”？选择死亡，再选择毁灭，女人先是不肯的，她要享受，觉得他狠心，假装高尚，没想到他是真地下决心要悔过的，还亲自处理自己造下的“祸害”。&lt;/SPAN&gt;&lt;/P&gt;
&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这是部浪漫的电影，我很愿意将它归为“爱情片”，而不是“恐怖”“情色”之类毛糙的行列。宋康昊扮演的神甫让我想起刘青云，于是有点不明白，为何选那些易受女色引诱的角儿，就会想到相貌实在的演员呢？挑那些看起来更斯文俊秀的不是更有说服力么？尤其视觉上的冲击本就不够，唯有那个诡异的“&lt;/SPAN&gt;&lt;SPAN&gt;&l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t;3P&lt;/FONT&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让人拍案叫绝，负罪感、残忍、情难自控，统统暴露在那一个镜头里，其余的创意均不够出彩。硬要不在乎也行，那就看看一个男人是如何千辛万苦抵制诱惑，而又被他的女人一一戳破的吧，这不知是嘲讽那些压制欲望本能的蠢人，还是又将女人视为洪水猛兽了，总之被剥落面皮之后的本质依旧很丑陋，爬满了蛆虫。吸血鬼终于在这部电影里不再优雅，充满魅力，它们只是比兽略有一点理智的怪物，并没有因为外表漂亮而受到优待，依旧会在饥渴的辰光变得面目狰狞，被食髓知味的魔咒死死纠缠。在滑向深渊的刹那，他们将四周刷成白色，好与吮吸的汁液色泽搭配出协调好看的效果来，一步错，步步错，他给她新的生命那刻起，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lt;/SPAN&gt;&lt;/P&gt;
&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吸血鬼也有“宿命”的漩涡会陷入，不管可悲抑或可笑，都是被捉弄了。强大的能力与枯竭的人性，是“吸血鬼”的两大要害，它们享受惯了之后要收手可就难了，就像那个精力旺盛的女人，跟吸血鬼做爱之后再去和凡人干，就感到不够劲了，肉胎的那点能力完全没办法满足她。换过来看那神甫，他想尽办法让吸血变成一件可以被谅解的事，可惜在《真爱如血》里的“人造血浆”发明出来之前，人类与吸血鬼还是无法和平相处，所以他们把那些知道秘密的人像宰鸡一样处理掉，真是越快乐，越罪恶。矛盾在于，只有犯错才能解渴，吸血鬼神甫体内的恶魔完全经由情欲释放了，他甚至在她最初逃避的辰光还去强迫她私奔，结果却反而被她利用，做了一柄凶器。而这一切，在那些完全美化或丑化吸血鬼的作品里是看不到的，他们体内的人兽交战场面，宛若女人后颈下脉动的蓝色血管，一品尝便意味着上瘾，最终失去。&lt;/SPAN&gt;&lt;/P&gt;
&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可你又不能忽视这其中的趣味，连神甫自己都没办法回避吸血鬼的那些优势，他抱着她飞翔，让她拥有短暂的美好时刻，把那些煞风景的事情隐藏起来，可恰恰是这些玩意儿吸引了女人，她反而比他更肆无忌惮，一个头脑简单，顺从本能的，另一个则时刻被良知折磨，忍受煎熬的同时还去碰女人，说到底还是没扛住。我喜欢朴赞郁电影里的那股子强烈的表现欲，却不希望它成为负担，最后剧本反而不重要了，我们看电影也变得喜欢“买椟还珠”，沉溺于形式固然好，但多少底料也请讲究些吧。&lt;/SPAN&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763371/</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Thu, 12 Nov 2009 14:40: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捉妖</title>
      <description>&lt;P class=para style="MARGIN-RIGHT: 0px"&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6/a83e14f4-5bb3-4a99-806c-688d8fb9b733.jpg"&gt;&amp;nbsp; &lt;/P&gt;
&lt;P class=para style="MARGIN-RIGHT: 0px"&gt;&amp;nbsp;&lt;/P&gt;
&lt;P class=para align=center&gt;楔子&lt;/P&gt;
&lt;P class=para&gt;&lt;SPAN&gt;&amp;nbsp;&amp;nbsp; &amp;nbsp;&lt;/SPAN&gt;“阿敏，你开心就好。”&lt;/P&gt;
&lt;P class=para&gt;&amp;nbsp;&amp;nbsp;&amp;nbsp;杜娟拿出一张锃亮的红油纸，用两枚唇片抿住，能看到胭脂从缝隙里缓缓地挤出来，堆起一道红漉漉的薄坝。&lt;/P&gt;
&lt;P class=para&gt;&lt;SPAN&gt;&amp;nbsp;&amp;nbsp; &amp;nbsp;&lt;/SPAN&gt;现形呀！快现形呀！&lt;/P&gt;
&lt;P class=para&gt;阿敏直勾勾地盯住杜娟背上的那张咒符，它随她微微地扭转身体而颤动，很快被一片散发出唾沫腥土味的胸脯替代掉了，染有红泥的手指向他伸来，脂粉味旋即将他包围住。&lt;/P&gt;
&lt;P class=para&gt;现形呀！妖怪！&lt;/P&gt;
&lt;P class=para&gt;周遭静得逼人，能听到那张符咒震动发出极轻的“悉嗦”声，他的绝望亦被那几根鲜艳的指管撕成粉碎……&lt;/P&gt;
&lt;P class=para align=center&gt;一&lt;/P&gt;
&lt;P class=para&gt;夜露沾了一身，阿敏拽紧衣裙，白绵绳搓成的裤腰带结头在手心板里捏得很牢，凤仪镇上空飘浮一股微微刺鼻的烟气，是那些搭在门边的灶头上冒出来的。原本这个辰光，阿敏已经在家里吃饭了，姆妈喜欢往烧得蜡黄的鸡汤里放丝粉，于是他跟阿哥吮汤的辰光总会吮入一团滑溜的软块，好像怎么嚼都只能断裂，不会融化，他有点厌恶，然而还是会吞下去。今朝夜里却不能早早坐到饭桌旁，将一双手放上油腻熏黄的台面，指甲蹭过光亮的裂状木纹，等待一只饭碗沉甸甸地端到他面前。现在阿敏只能缩在大通河口石阶下，用乡下人的竹蓬船遮挡住大半个身子，一簇簇水红菱沉默地游移过来，碰撞到船身后便慢条斯理地挪开，仿佛有只秘密的手在水底操纵。&lt;/P&gt;
&lt;P class=para&gt;而操纵阿敏的那只手生在莫镇长臂上，他两颗浑黄的眼珠几乎要把他的魂灵头吸出来，直勾勾瞪住他，错杂歪扭的长齿之间蹦出一串嘱咐：“记住，阿敏，给你阿哥报仇的辰光到了，浮萍镇今后不能再出这样的乱子！”此后莫镇长的两只手便贴在阿敏背上，时时推动着他，要他终日在梧桐街徘徊，镇上人无端地相信，杜娟会在某个艳阳天由街尾挂满蛛丝的窗口探出身子来，晾她那些滴嗒落水的灰湿长裙。阿敏不晓得杜娟的具体样貌，只听过姆妈的形容，讲她“皮肤白得像张白纸壳，眉毛画得跟鬼一样细，喜欢着湖绿绸衫，脚上还要配桃红色的绣花鞋，红配绿，乡气得很。”&lt;/P&gt;
&lt;P class=para&gt;这样“乡气”的杜娟在浮萍镇上被传说着，金典当铺的老板娘跟姆妈她们透露，杜娟已将手里最后一枚玉佩押出去了，大概不出十日便要去卖屄了，否则活不下去。阿敏见识过这个玉佩，镂空的断面处有粗糙的直条缝，玉面色泽发黑，缝隙里嵌满污垢，怎么都擦不掉。尽管不值钱，金典的老板娘还是如获至宝，她晓得可以拿这个出来炫耀，告知街坊浮萍镇第一美人已经撑不了多久了，看笑话的时机总算到了，大家可以时刻注意梧桐街上的动静。很多女人夜里都留了条门缝，怕错漏过某条贼头贼脑的身影，想像他们迅速闪入杜夫人租住的楼道。这个情景在她们脑子里反复演练，却无一次成真过，倒是自家十四五岁的儿子频频失踪。最初便是金典当铺的钟大少爷，钟大少爷跟阿敏他们上一个学堂，平常沉默寡言，跟同学玩不到一起，一双招子生得乌黑发亮，鼻头像钟老板，细巧挺直，嘴唇不晓得跟了谁，不知所措的辰光会自觉缩成粉红的小肉圆子，阿敏的阿哥极讨厌钟少爷，骂他是“阿娘腔”，他们那群人便一道骂他，在学堂里，骂人是会传染的，一个骂，大家便跟着来，仿佛是唯一能表现叛逆的形式。“阿娘腔”钟少爷于是天天放学都去离梧桐街不远的大通河边，沿那里走段路，衣袋里装了几颗鹅卵石，往河心打水飘玩儿，他打水飘的姿势亦很扭曲，斜着屁股，整个腰往下低沉，脖颈歪靠在左肩上，丢出石仔的辰光好似整个头颅跟着甩出去。&lt;/P&gt;
&lt;P class=para&gt;钟少爷失踪前两天，被老板娘狠揍过一顿，当时原因不明，谁也都没问。反正镇上每个男孩子，不管是否真调皮，屁股上都会挨几下，亦算得年少时光的一种纪念，女生有不少亦难以幸免。只是那次老板娘出手特别重，次日钟少爷上学，连凳子都不敢沾边，只能虚蹲着。后来还是老板娘自己熬不住讲出来，儿子偷了她几个私房钱，不晓得拿出去干什么，任是怎么拿鸡毛掸子抽都不肯讲，颇有烈士的气概。出事那晚，据说钟少爷跟老板娘讲要去同学家拿电影票，然后一去不回。钟老板起初以为是儿子犯倔头了，赌气不去找，让他饿得差不多自己回来讨饶，结果等到第二天晚上都不见人影，老板娘又气又哭，抽了老公好几个嘴巴，头发没梳就跑去学堂乱骂了一通，镇上出动全部的男人找，亦有提出要到大通河里捞捞看，被老板娘啐了回去，钟老板也怕花了钱捞场空，只有阿敏的姆妈一个劲儿傻劝他们捞空了也是捞个放心，没有人听她的。&lt;/P&gt;
&lt;P class=para&gt;钟少爷的尸首就这么泡得跟猪头一般浮起来，正值小阳春，钟少爷跟大通河里的碎桃花浮在一起，水色碧绿发乌，被日光照得发臭。河边摆面人摊的张自忠自打闻到这种不寻常的气味后就再也不敢在那里做生意，而是选到学堂门口，教书先生骂都骂不走。阿敏死活拉住姆妈的衣角去看了死人，怎么都没认出是钟少爷，只模糊看到一截肉块软绵绵地摆在麻布袋上，几个男人吃力地将它翻来翻去，开滚吊船的正跟钟老板讨价还价。然而河边挤的人太多，很快便把阿敏逼出去了，他只能在人圈外张望，竭力辩认里边的动静，只听得人群里发出一堆尖叫，突兀得很，接着四下散开，让出一条通道，一枚圆滚滚的头颅向阿敏脚边滚来，他甚至能看清楚头皮上沾着的桃花瓣，依稀记起姆妈讲过杜夫人的绣花鞋上亦是这种图案，现在却装饰钟少爷的脑袋，显得有点滑稽。他只得对住钟少爷的头猛吸一口气，不小心呛了气管，咳嗽起来，姆妈只当他是受了惊吓，拎起他一个耳朵将他拖走了，那头颅总算安静地侧在一边，那些男人正互相瞪视，谁都不敢去捡。阿敏很想知道钟少爷下葬的辰光身体还是不是完整的，那个头他们会怎么处置，缝上去还是敷衍地摆放一下。&lt;/P&gt;
&lt;P class=para&gt;“是碰上什么虎狼了吧？头都被咬下来了！”姆妈偷偷跟阿敏这样讲，他心底一阵发毛，然而看看姆妈的神情，分明悲情中还杂有一丝兴奋。&lt;/P&gt;
&lt;P class=para&gt;“浮萍镇上有老虎？”阿敏喝了一口鸡汤，他现在不肯多讲话，因为嗓音怪得要命，阿哥的嗓音亦这么怪过，好一阵才好，不再像公鸭叫了。&lt;/P&gt;
&lt;P class=para&gt;“傻子！这里哪来的老虎啊？肯定是在水里浸得太长远，被什么鱼咬了。”阿哥不懂装懂地分析，他为姆妈频繁炖鸡感到不满，又不敢讲自己想吃油焖茄子和茭白肉丝，因为只要一讲，姆妈今后半个月内桌上便永远是那两道，仿佛自己只是个烧饭工具，没人替她出主意，自己便不晓得怎么换花样，他断想不到她年纪再大些以后，会变得挑剔，冬天要食番薯汤，夏日饮银耳莲子粥，阿敏替早死的阿爸松口气，他总算没赶上姆妈难伺侯的阶段，只是未曾想，原来阿哥也没赶上，蛮幸运的。&lt;/P&gt;
&lt;P class=para&gt;阿哥没有在河塘里被发现，他次年春季躺于鲜黄灿烂的油菜花田里，赤身裸体，沾满了花粉，那根尚算干净的紫灰色阴茎斜垂在大腿根处。姆妈误会阿敏要哭出来，拼命捂住他的嘴，他险些喘不上气来，又不敢动，她松开的辰光，他鼻尖一阵发麻，那片油菜花浓烈的青葱气扑面而来，阿哥像根倒地的枯树，一点也没有要爬起来的意思，颈部有个毛糙的破口，像是咬开过的，顺那伤口往下打量，才注意到胸膛上布满错综交织的淡铁锈红，仿佛被动物的舌头舔去过血液。&lt;/P&gt;
&lt;P class=para&gt;此后几乎不间断地都有长相清俊的少年惨遭毒手，捏面人的洪阿四刚收摊，发现钱袋空了，算来算去都觉得张木匠的儿子虎头嫌疑最大，于是气冲冲上门算帐，跟张木匠吵翻天之际，猛地推了一把还未上漆的大木桶，只见虎头滴溜溜从里头滚出来，脖子上的断口泛着粉红的肉色，身子比刨花还苍白。&lt;/P&gt;
&lt;P class=para&gt;莫镇长为此几乎陷入疯狂，他没办法给浮萍镇一个交待，吸血妖潜入镇内的说法倒已沸沸扬扬。在陷入极度恐惧的状态下，人们会拟造出一个虚构的答案来安慰自己，尤其是婆娘们的意见，几乎高度统一，她们的悲伤日积月累之后就成了幻想，阿敏就几乎淹没在这些幻想之中。&lt;/P&gt;
&lt;P class=para&gt;那是个酥麻季节，空气里满是葱管糖的甜香，莫镇长十四岁的儿子蜷缩在菜市场的鱼摊上，那些透明的薄鱼鳞错乱地贴着他，仿佛长在了匀称的胸膛上，腿弯里，乃至脚指尖。莫小龙长得像他姆妈，细鼻樱唇，小辰光抱去街上任谁都想往脸蛋子上捏一把，如今他变成一条淡粉色半人半鱼的怪物，光影朦胧地堆在鱼案上，苍蝇爬满面颊和喉管，他双目紧闭，似是生来便要等着被开膛破肚。莫镇长盯住儿子的尸身半晌，终于转过头去冲几个鱼贩摆手，他们用麻车袋胡乱地擦掉莫小龙身上的鱼鳞，将他抬到地上。&lt;/P&gt;
&lt;P class=para&gt;莫镇长晓得，这次是要给自己交待，他看到自己的老婆跪在菜市场门口仰面嚎啕，声音像把锯子，把人的理智都锯断了。站在莫镇长老婆旁边的是刚满十三岁的少年，比他还高出约半个头，背影看像是剪短了头发的姑娘，转过头来才发现他五官分明，神情冷漠，唇缝中微露一丝疑惑，然而并未失态，侧面反而表露某种孤僻与绝裂，他事不关已，只顾看“西洋镜”的态度触怒了镇长，他不甘与儿子一般美艳的年轻人还有闲情欣赏他人的苦难，他要他参与，还要他灭亡。&lt;/P&gt;
&lt;P class=para&gt;阿敏就是那个时候成了莫镇长手里的诱饵，嘴里勾着一根细线，被放在浮萍镇危机四伏的河湾里，等待猎物将他吞噬，然后被他提钩，大功告成。&lt;/P&gt;
&lt;P class=para align=center&gt;二&lt;/P&gt;
&lt;P class=para&gt;矛头指向杜娟是很自然的事体，生得像只狐媚，行事低调神秘，在针线铺跟婆娘抢绣线倒是毫不手软，但凡长相美丽，性格又凶猛的女子，在大多数妇人眼里便成了羽翼过于丰美的“斗鸡”，人人厌弃，她们分明是不晓得这是男人唯一舍不得吃又意欲供养的“家禽”。更蹊跷的是浮萍镇上每桩少年命案曝光，一众女人都赶在前头去看，吵得沸沸扬扬一片，手指和头发上的饭粘子还挂着，浆得铁硬的衣领在后颈肉上摩来擦去，磕出兴奋的红印，唯有杜娟是不来的，跟其它寡妇不一样，她没去抓这种血出淋淋的机会露面，仿佛在浮萍以外的某个云层里生活。莫镇长之所以要阿敏盯住杜娟，多半是无头苍蝇般乱撞一通的行为，另外还存有探查她野男人的私心。据阿敏姆妈讲，有人跟莫镇长检举，说那天黄昏看到杜娟跟在莫小龙后边走过东栅头，臂上挎着半篮白笋，表情古怪，定是白日里看中了他，夜里就变吸血精来找了。&lt;/P&gt;
&lt;P class=para&gt;“阿敏，我晓得你做事聪明，到时候把这个符咒贴在吸血妖背上，伊一现原形，你就大喊，我们派了人就躲在暗处，你声音一响，他们就冲出来泼黑狗血，桃木剑穿心，让那妖怪死无葬生之地。到时候，你就是镇上的大英雄，给你发奖牌，晓得了没？”莫镇长对阿敏的蛊惑其实是不起作用的，姆妈才是那个用木尺把他抽到点头的人，她心底里怨恨哥哥的死，又无处发泄，杜娟是这些伤心的女人唯一能获得复仇快感的工具。现如今走入金典当铺的门，你都会闻到一股咸津津的眼泪味道，阿敏后来都不敢走过那里，刻意绕得很远，在大通河边碰上同样神色恍惚的张木匠，右脸颊上半个巴掌大的乌青胎记落满了他的愤怒，老婆死得早，长得又不干净，他想续弦再生恐怕很难。在桥头上碰到，阿敏跟从前一样别过头去不看张木匠，其实他很喜欢他身上清新鲜嫩的刨木气息，只是人家都不跟他亲近，他便学了。孰料张木匠一把拖住他，劈头甩上一耳光，道：“别四处乱晃，要出事体的！”&lt;/P&gt;
&lt;P class=para&gt;阿敏被张木匠的善良感动，又无法解释他的惊天绝密任务，只能捂着脸向张木匠吐吐舌头，飞奔过桥。张木匠的鲜美刨花味在阿敏的脸庞隐隐发作，他爱得要命，又不能表露，可怜手捂得过紧，反而在白皮肤上逼出了几道紫斑。阿敏走到油菜地里站了一会儿，想让风把紫斑引发的燥热吹走，吸血妖没有出现；他又去了菜市场，那里乱七八糟的，每一块地砖都吸饱了污水和粘痰，走了一圈，鞋底上满是菜叶子；其实他更多的刺探时间都花在梧桐街上，杜娟住的楼从不曾开过窗，清朝头便见到几身旗袍晾在擦得金光发亮的粗竹竿上，他选在天色渐暗的辰光特意盯住那个架竹竿的窗口，渴望能有个风姿绰约的妇人探出身子来收衣裳，可把头抬到脖子酸痛都没见到，姆妈此时又总喊他回去吃饭，别家锅子里暖暖的糖醋味儿飘出来，将他食欲勾起，但回去一看，桌上依旧摆着那只碎纹累累的炒锅，有气无力地冒着白雾。&lt;/P&gt;
&lt;P class=para&gt;“看到这个女人家今朝出来干什么了没？”姆妈喝了一口汤，发出很大的声音。&lt;/P&gt;
&lt;P class=para&gt;“没有，我又不晓得伊长什么样。”阿敏失望地咀嚼饭粒，把鲜笋塞进嘴里。&lt;/P&gt;
&lt;P class=para&gt;姆妈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吃饭，吃过后转身回房去，不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用绷子绷住的白绸布。&lt;/P&gt;
&lt;P class=para&gt;“晚上拿去给伊，跟伊要这个颜色的绣线。”姆妈指着完成半张荷叶的图案，一片俗艳的墨绿。&lt;/P&gt;
&lt;P class=para&gt;梧桐街夜里其实不太恐怖，只是冷清，白昼的阳光已被阴气十足的黑幕取代。阿敏抱着绷住半片墨绿荷叶的绸布走进杜娟住的楼，他的白罩衫上溅了几颗油星子，在接近杜娟住处的辰光无端地自卑起来，后悔没有换了干净的再出门，那感觉像是要朝圣。只见一个女人蹲在二层楼的过道里，头发披到腰际，手里拿一只簸箩，正往里面装煤球。阿敏突然发现自己不晓得杜娟住哪一间，于是堆起笑容来询问那妇人：“问一声看，杜娟住哪个门堂子啊？”&lt;/P&gt;
&lt;P class=para&gt;那妇人不曾折过身，拿煤球的手倒是停了，阿敏从背后瞄到她戴了白纱手套的手在拨拉那些煤球：“你谁啊？寻伊作甚？”&lt;/P&gt;
&lt;P class=para&gt;“嗯……姆妈叫我来跟伊讨点线。”阿敏尽量离与那堆煤球保持了距离，他不想本来就不好看的罩衫又沾上别的龌龊。&lt;/P&gt;
&lt;P class=para&gt;她总算停止动作，把簸箩搁在腰间，转过脖子来，几络油腻的发丝缠在她嘴角上。那是张恶煞般的面孔，额角突起，眉骨高耸，眼睛在昏暗的楼道灯照下显得愈发有光芒，只是睫毛稀薄，厚厚的单眼皮盖在上头，略闭一闭那精光便不见了，一睁开，人又被她吸住。阿敏站在那里，被她稀奇的相貌吓住，又不好逃掉，他小腹下面几根曲卷的粗毛正怂恿自己非干点什么出格的事情不可。尤其那恶面女子将旁边的门咣当一记踢开，一只手还拿住那个簸箩，另一只则向阿敏召唤：“你进来。”&lt;/P&gt;
&lt;P class=para&gt;“啊？你是杜娟……阿姨？”他居然不争气地放松戒备，往煤球堆移近了一些。&lt;/P&gt;
&lt;P class=para&gt;“唉！我是杜阿姨呀，你是方柄权家的细儿么？”杜娟已走到门里面，楼道里只剩她尖锐的嗓门。&lt;/P&gt;
&lt;P class=para&gt;“嗯。”阿敏急忙跟杜娟进门，他感觉自己鼻子里都塞满了黑煤灰，想立刻逃出去，又被那片白绸托付着，只好跟她。&lt;/P&gt;
&lt;P class=para&gt;门堂子里是另一派景象，日光灯明显把人的肤色镀了银，床边一个扎眼的黄杨木梳妆台，镜子极亮，反而照出一个深黑的洞。台上摆满了脂胭盒，几支眉笔插在描了桃枝的白瓷筒里。杜娟打开台子底下的一个抽屉，五光十色的绣线一绞绞整齐排放，顿觉满眼锦绣。阿敏走上去，把那绷子交给她，她皱着眉看了一眼，一脸的鄙夷：“哪个线没有了？”&lt;/P&gt;
&lt;P class=para&gt;“嗯……这个。”阿敏点住那团墨绿的荷叶。&lt;/P&gt;
&lt;P class=para&gt;杜娟的厚单眼皮往上撑了一下，仿佛是白他一眼，复又垂头专心嘲笑阿敏姆妈的手艺。房子四壁挂满绣品，一幅山岭水墨画，两幅不同姿态的游龙戏凤，金线勾边的鸳鸯戏水比姆妈弄在阿敏哥哥肚兜上的细致百倍，床尾摆了一个长方形绣架，绷着一块色泽光亮的绣布，隐约可见一幅梅花图案，几点血红花蕾抛洒地典雅有致，铅笔绘出的细线简洁大气，而其它妇人是用复写纸依照半透明的油纸绣图用圆珠笔画下来的，于是洗一百次都褪不掉丑陋的底线。&lt;/P&gt;
&lt;P class=para&gt;白炽灯蓦地闪了几闪，勉强没有灭掉，倒是杜娟慌张起来，手里抓了一绞黑绿色绣线，可怜巴巴地望住阿敏：“这个灯总是不正常，我怕得要死，万一又要换，还得去找隔壁邻居，他们现在都不肯跟我讲话了。”&lt;/P&gt;
&lt;P class=para&gt;阿敏心里想，哪个人看到这张死鬼面孔，都不会想要跟她讲话的，额下方半根眉毛都没有，嘴唇又是灰滋滋的，有野男人就真是出奇了。&lt;/P&gt;
&lt;P class=para&gt;“不要紧的，要换的话我来。”话从他嘴里讲出来，他自己都不敢信。一面觉得她可怖，一面又忍不住要跟她靠近，就是徒然升起一些冲动，想剥开她的衣裳看清里边的光景。然而她却不露半分扭捏的姿态，把绣线递给他，也不回应半句，明显是不太信任孩子嘴里的承诺。随即还将放线的抽屉关上，动作很快，像是要掩藏什么，镜子里映出她的面孔，还是刻毒的模样，把人看得心里发毛。&lt;/P&gt;
&lt;P class=para&gt;“叫你姆妈不要再弄这个了，浪费时间，她指头管上全是冻疮疤，少动动，多焐焐汤婆子。”杜娟懒洋洋地伸长脖子，凑近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面色，镜中鬼亦趁势向她逼拢，旗袍下面的小腿伸得很开，透明丝袜缩到腿肚上，一层层堆在那里，很不像样。阿敏一时搞不清楚要怎么答复，只能对牢镜子点点头，胡乱将绣线往白绸里包了包，突然指尖滚烫发麻，原本是被绣针戳了，可恨反应过大，整个肩膀都缩起来，被杜娟在镜里瞥到，哧哧笑起来了。他觉得无地自容，逃也似地走出去。&lt;/P&gt;
&lt;P class=para&gt;阿敏在楼道里走得很慢，那堆煤球似乎完全再没影响到他的情绪，莫镇长危言耸听，把杜娟的住处讲得百鬼缭乱，他反而不曾被吓退。这些再怎么样都比不过阿哥在菜花田里的情形触目，尤其杜娟生得并不如传说中香艳，无非是个怪异凶悍的妇人罢了。这样想着，阿敏已来到楼下，手心板里一把湿汗把绣线捏湿了，于是墨绿变成全黑，像镜子里那枚黑洞。&lt;/P&gt;
&lt;P class=para&gt;出了楼，梧桐街上一片迷离，高杆上的路灯定定地俯视路面。阿敏将绷了白绸的绷子掖在背后，期待随时会从空中飞来一只妖怪，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他的喉咙，他挣扎着把裤腰带里系着的符咒抽出，贴到妖怪背上，只听得莫镇长一声怒吼，狗血泼到，妖怪发出绝望的嘶叫……这勇猛的画面在他脑中复习了百遍，今夜亦有上演过，只是怎么都无法跟杜娟枯白的面容联系起来。&lt;/P&gt;
&lt;P class=para&gt;“阿敏，夜深，你走路小心啊，出了事你姆妈怪罪，我承担不起。”&lt;/P&gt;
&lt;P class=para&gt;杜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抬眼望去，那扇曾令他望眼欲穿的窗户终于开了，雪白的灯光流出来，伴以一只纤长玉手。钻出窗户的那枚头颅上垂下一把长发，只是发下的面孔似幽兰绽放，细长拱起的眉毛恰好盖在双狭长的眼皮止方，眼泡皮被胭脂扫成桃红的两片，嘴唇涂得油红发光，一笑便割裂出鲜丽的“伤口”，口内那一排白牙，硬生生咬碎了如水凉夜。&lt;/P&gt;
&lt;P class=para&gt;原来真是艳鬼，不，艳妖出世！&lt;/P&gt;
&lt;P class=para&gt;阿敏额角一串冷汗滑落，他终于见识到杜娟涂脂抹粉后的“本色”了。&lt;/P&gt;
&lt;P class=para align=center&gt;三&lt;/P&gt;
&lt;P class=para&gt;浮萍镇的秋天并不萧瑟，它宁静、雍容，大通河水变得清透晶莹，泛起青碧的波纹。莫镇长开始憎恶阿敏的失败，他非但没有遭到吸血妖的袭击，反而渐渐成长，身量已超过他阿哥，在学堂功课很差，经常被他姆妈扭住脸皮子唾骂，亦不还嘴，过阵子脸上的淤青便好了。阿敏永远不会跟姆妈还嘴，因为有比学业成绩惨淡更重要的秘密，便是借绣线那晚，他走出楼道，却又被一张上了妆的绝色容貌吸引住，于是回那里，跟她满墙的水墨、鸳鸯、龙凤呈列在了一起。&lt;/P&gt;
&lt;P class=para&gt;阿敏是个不太喜欢回忆的人，他以为回忆便意味着衰老，然而现在他却时常沉浸在回忆之中。杜娟勾勒得线条分明的五官，两团尖翘的淡褐色乳头咬起来有股药粉味，令阿敏想起童年打青霉素针的辰光。阿敏不明白挑开杜娟的身体有何用处，只晓得那里湿得像水帘洞，任他怎么刺入都是滑顺舒服的，随后那些不规则的挤压澎湃，将他的腰板瞬间掰直，仿佛不这么做便要被挤出洞外，唯有不断地推入，让勃起的阳具涨满粗筋，拔出时还颤微微地连着一挂粘液，较鼻涕要纤细，这自然是她的吩咐，意欲喷“火”之际便要收兵，否则没有下回。教了几次之后，他已训练有素，这是学堂学不来的技艺，与杜娟的针线活一样。&lt;/P&gt;
&lt;P class=para&gt;血案久未发生，镇上居民竟然有些急了，他们认为吸血妖没有行动是不正常的，那必是千年后成了精的，混在人群里，隔段辰光便要补给，否则便不能维持人形。这种玄之又玄的说法对阿敏姆妈、张木匠、莫镇长，以及开当铺的钟氏夫妇来讲，便是莫大的线索，必要追查下去的。这些人经由莫镇长的鼓动，纷纷监视起阿敏来，张木匠还是会甩他耳光，责怪他为何不快点行动，有机会接近却没有贴符。甚至有好几次，阿敏都看到莫小龙变成半人半鱼的怪物，伸出布满鱼鳞的手抓他的喉咙，阿哥在油菜地里森然伫立，只动两只眼珠子，跟住弟弟的行踪打转，阿敏被这鬼魂看得浑身发冷，后来走过油菜地便死死闭住眼。&lt;/P&gt;
&lt;P class=para&gt;这样僵持了一些辰光，阿敏开始有负担了，趴在杜娟身上时偶尔会走神，看到她小腹上盘曲的妊娠纹会不自觉得抬眼看她的脸，被油汗冲去了粉妆的面颊绯红，他忍不住亲她，却不晓得从何下口。下体的萎靡倒底瞒不住，杜娟很快便推开他，光溜溜地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片胭脂含在嘴里。&lt;/P&gt;
&lt;P class=para&gt;“阿敏，你开心就好。”杜娟笑呤呤地靠紧椅背，将两条腿架上台面，下颌微仰，可以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暴露着的私处，随着急剧张缩，那里时而黑暗，时而粉艳，犹如日夜迅速交替。阿敏愣愣地看杜娟自行制造的“奇境”，听她嘴里狡猾婉转的呻吟，突然落下泪来，他怕那便是杜娟现的形，一只四肢细长的黑毛蜘蛛，只有奸淫过她的人才看得到。而那道符咒还埋在他的裤腰带里，裤腰带躺在地上，总是被杜娟踩来踩去。&lt;/P&gt;
&lt;P class=para&gt;现形呀！快现形呀！&lt;/P&gt;
&lt;P class=para&gt;阿敏用嘴吸住杜娟嶙峋的背脊，她继续呻吟，声调长长短短，肆意放荡，犹入无人之境。符咒上沾了阿敏的口水，贴在杜娟背上，她浑然不觉，伸手拿出一绞鲜红色丝线，解开环结，咬住一端，另一端绑在阴唇四周，用两个大腿根作支撑固定，下巴每次略微晃动，丝线便擦过阴 蒂，换得她腹腔紧缩，一阵猛烈痉挛。 阿敏钻过一条拉伸开的大腿，站在中间挡住镜面，杜娟没有看他，继续动作，他有些尴尬，赌气蹲下来摆弄那红线，却被她制止。&lt;/P&gt;
&lt;P class=para&gt;“我想要的，哪怕你就是吸血妖！”阿敏一口含住埋进耻缝里的红线，将它咬出来，因为开腔讲话，丝线弹回去，令她兴奋得几近尖叫。&lt;/P&gt;
&lt;P class=para&gt;“吸血妖？哈！是谁跟你讲的？”杜娟伸出一根食指，挑起阿敏的下巴，猩红的唇皮宛若鸡血石，他猜想那里讲不定正流动阿哥的血。&lt;/P&gt;
&lt;P class=para&gt;“莫……莫镇长。”阿敏拿下粘在杜娟背上的符咒，它皱巴巴地团在他手掌里，显得很滑稽。&lt;/P&gt;
&lt;P class=para&gt;红线神经质似地绷紧，在杜娟齿缝内挺拔竖立，她那被白炽灯镀过的身子显得愈发妖异，似是随时要现形成某种怪物，却迟迟不现。阿敏看痴住，一动不动跪在她两腿间，那里飘出浓郁的熟水蜜桃气味，红线在那气味的腐蚀下骤然断裂，挂在杜娟胸前荡来荡去。&lt;/P&gt;
&lt;P class=para&gt;“阿敏，”杜娟抵住他下巴的食指用力了些，他不得不更费劲地仰视她，“我们跟莫镇长玩个游戏，好不好？”&lt;/P&gt;
&lt;P class=para&gt;杜娟所指的“游戏”很简单，她要阿敏大肆喊叫：“妖怪现形啦！”，他竭力将身子探出窗外狂吼，叫得半个镇都听见。好几个宅窗都睁开或黄或白的眼，只是瞧见阿敏在杜娟的屋子里闹，却纷纷将头缩回，关了灯，这令他觉得诧异，却毫不畏怯，他相信莫镇长会带着黑狗血和桃木剑冲上楼来营救，于是他拼了呼救，宣告已亲证杜娟这只妖怪的原形，只喊到喉咙像被烟薰堵住了，再也发不出声音为止。&lt;/P&gt;
&lt;P class=para&gt;楼下终于响起急促凌乱的脚步声，那是奔向杜娟而来的，不晓得哪个人踩在杜娟门口的煤球堆上，只得几声“啊呀”，煤球碎裂发出的“扑扑”，随后门才被撞开，莫镇长手里既没端着装狗血的脸盆，亦没有手持桃木剑的道士跟随，他们清一色捏着麻绳棍棒，个个面露杀气。&lt;/P&gt;
&lt;P class=para&gt;杜娟只披了一件蓝底印绿萝图案的长睡袍，领子与袖口各绣有一圈蝴蝶，她坐在梳妆台前，脂粉已擦得一丝不剩，素着脸，重现昔日诡异。阿敏惊觉自己复又站到那只充满诱惑的恶煞身边，他看着那些咄咄逼人的棍棒，甚至发现它们的其中一个主人竟然就是姆妈！&lt;/P&gt;
&lt;P class=para&gt;“莫镇长，你现在才想到要灭我？”杜娟保持两腿大张的姿势，甚至将睡袍捞起，让大家看清楚她腹部的花斑纹。&lt;/P&gt;
&lt;P class=para&gt;“你……果然是你做的？”莫镇长面色发白地站在那里，不敢上前来，他身后的那支降妖队伍亦变得迟钝起来。&lt;/P&gt;
&lt;P class=para&gt;“怎么可能？他们都是我生的，我的亲骨肉……”&lt;/P&gt;
&lt;P class=para&gt;“不要讲下去！你不要讲了！”姆妈歇斯底里地阻住杜娟，阿敏从未见她那么激动过，她甚至狠心到要他半夜埋伏在大通河上，饿着肚子侦察吸血妖的动静。&lt;/P&gt;
&lt;P class=para&gt;“还有，你站起来！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莫镇长擦擦鼻尖的汗珠子，厉声喝道。&lt;/P&gt;
&lt;P class=para&gt;“我这个样子，你们大约每个人都见过吧？把那些娃娃一个个从我那里弄出来，成了你们的孩子，跟你们的姓。现在，居然还当我是妖怪？哈哈！哈哈哈……”杜娟手指上的红线缠得很紧，勒出紫一道白一道来，她似乎并不太想笑，只是在这些人面前逞强，她的单眼皮眯成两条线，从线缝里滚出一行泪来，“莫镇长，你当初要我替你续烟火的辰光倒是讲得好听，说什么要休掉现在的老婆跟我，结果要了儿子便不来管我了，只给我这个老房子住。”&lt;/P&gt;
&lt;P class=para&gt;“还有你，当木匠那么多年，老婆恶心你这张脸，不肯跟你困觉，被你用铁条活活打死，还不是我给了你虎头？”阿敏看到张木匠通红的脖子，他手里的棒子亦跟着发抖。&lt;/P&gt;
&lt;P class=para&gt;“钟老板倒是个好人哪，给钱爽气，是唯一一个在我产后还端了鸡汤来给我补身的，其它那些全是狼心狗肺！”钟老板这次没带鸡汤，他空着手，显然是被迫加入。&lt;/P&gt;
&lt;P class=para&gt;“你！镇上不会生的女人里，最贪的是你！”杜娟突然将手臂后仰，牢牢指住阿敏姆妈，她已跪在地上啜泣良久，阿敏想上去抱住姆妈，却生出一股厌恶的情绪，这微妙的隔阂感令他打消了念头。&lt;/P&gt;
&lt;P class=para&gt;“我替你生了一个，你还不够，一定再要一个，结果你男人那天用绣线拧成绳子把我绑了大半夜，还大半都喷在我嘴里，最后我急了，使尽法子要他完事，结果他比我性急，居然死在我身上。哈哈……”讲到这一段，杜娟已彻底失控，她河蚌似地两片微张的“肉壳”分泌出晶亮的汁液。&lt;/P&gt;
&lt;P class=para&gt;“你们不要逃，都来看！大家当初不都是求神拜佛要我这个屄么？！”&lt;/P&gt;
&lt;P class=para&gt;一记闷响打在每个人心头上，杜娟终于闭上嘴，头歪垂到一边，手里掉出一个澄黄色纸团，那是让妖怪现原形的咒，终于派上用场了。莫镇长手里的木棒打起一片血花，以至于杜娟头骨裂开的声音都没人听见，大家被那血花唬住，好几颗血珠落在绣架上，绣布上的梅花于是开得更繁茂了。&lt;/P&gt;
&lt;P class=para&gt;“这这……这个妖怪，终于除了……”张木匠愣了半晌方发出一记感慨，他糊里糊涂地为这场捉妖事件作了总结。而人们需要在这样的辰光有人下出结论，令他们解脱。&lt;/P&gt;
&lt;P class=para&gt;妖怪除了……&lt;/P&gt;
&lt;P class=para&gt;阿敏望着镜子里的杜娟，她双腿间依然鲜艳欲滴，只是身上的皮肤渐渐变得灰暗起来。钟老板眼皮发红地走上前，试探了杜娟的鼻息，摇摇头，将她拖下梳妆台，把睡袍放下来遮住她的双腿，这样看起来，“恶煞”便没有那么张狂了，她表情扭曲却极端安详。窗外一轮硕大圆月挂在半空，将路灯的光辉全部淹灭，它悲凄地罩着杜娟的身体，以及她油腻夸张的长发。&lt;/P&gt;
&lt;P class=para&gt;尾声&lt;/P&gt;
&lt;P class=para&gt;次日，浮萍镇回复一片安静，阿敏照样上学、放课，回家吃姆妈烧的饭。他依旧活跃傲慢，在学堂里成为头领式的人物，是的，学堂里再无人能威胁到他。钟少爷被阿哥用裤腰带勒死，因为阿敏跟阿哥讲会代替他来伺候阿哥的阳具，只是不想再看到钟少爷这个人，在将尸首绑上石头推落河之前，阿敏体贴地咬碎了钟少爷脖子上的勒痕，他说那样人家便会以为钟少爷是被什么动物咬死的。轮到阿哥的辰光，阿敏有过犹豫，他力气太小，打不过阿哥，只能将他骗进油菜地，趁阿哥褪下裤子，闭上眼只等那根东西放入他嘴里的辰光，用书包里装了砖头击碎他的后脑壳，阿哥的死法与亲生母亲杜娟尤其相似，咬阿哥喉咙亦是很难过的事，然而他晓得也只能这么做了。杀掉虎头最容易，他为莫小龙做了跟阿哥做过的事，然后两个人便将他掐死摁，摁进木桶里，阿敏说这样他便算死在家里了，多少算是对得起张木匠。&lt;/P&gt;
&lt;P class=para&gt;莫小龙在鱼案上挣扎得很凶，然而阿敏亦同样执着，临终时刻莫小龙满含哀凄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表示歉意，他们几个轮番将鸡鸡刺入他股间造成的巨痛，他自己亦终于品尝到了。莫小龙变成死鱼后，阿敏趴在他身上很久，胸口堵满了欢愉，他用了几年时间，长高长壮，生出愈来愈多的力气，就是为了将这位“兄弟”送上绝路，这样他便不用再含住那些恶心的肉条，让它们在他舌头上慢慢变粗大，最后还要吞下弥漫整个口腔的苦涩汁液。&lt;/P&gt;
&lt;P class=para&gt;好了，浮萍镇上的妖怪除了，人们纷纷传说，神色笃定。阿敏亦跟着他们高兴，何况，他是真地高兴，杜娟齿缝中的那根红线，已栓在他灵魂深处，会保佑他，照顾他。&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762997/</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Thu, 12 Nov 2009 13:42: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留情</title>
      <description>&lt;P class=para style="MARGIN-RIGHT: 0px"&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6/30a2bf2c-385e-4833-b83e-304a1c049395.jpg"&gt;&amp;nbsp; &lt;/P&gt;
&lt;P class=para&gt;听完《两个世界》，我原谅张克帆了。&lt;/P&gt;
&lt;P class=para&gt;在那段清纯滴如又清汤寡水的花季岁月里，张克帆捧着一颗失恋的心谱写此曲，为的是有朝一日唱给初恋情人听，不管那是几多年后，她历尽坎坷，由美少女变成美少妇，他亦是肥圆滚壮，遥叹已然走样的青春。这支不曾灌录过唱片发行的情歌，怕是一直藏在这男人心底里的，于佳卉听完哭起来，尽管她上哪个节目的通告讲的话都一样，可见是准备好剧本了的。曾几何时，她还是一朵散发清香的小花，他年少青涩，却敢于表白，即便走红，有了距离感，他们依旧谈恋爱谈得像部纯爱电影。到最后那些惆怅感伤，仍凝聚在蔚蓝色的坦白眼眸里。没办法，女人是感性动物，一首酸掉牙的小情歌就能把自己攻克。&lt;/P&gt;
&lt;P class=para&gt;可惜的是，这个封存在深处的那块水晶终究要被打碎，于佳卉两次离异之后想要复出，张克帆顺势曝出当年情事，举岛哗然，一众资深粉丝纷纷沉浸在红孩儿与忧欢派对的光辉岁月里，怀旧自此变得浪漫深遂起来。而《两个世界》更是令所有人破功，稚嫩的词藻，配以曲折的调，用来述说缠绵往事，当时的心境总算得以表白，不晓得对方能不能懂，而那个时候的流行歌曲，大抵亦是这样浓烈夸张的倾诉。张克帆与于佳卉牢牢捉住这个曝点，借机作了宣传，但做得有点过了，尤其于佳卉，居然编出在内地与张克帆合作演出时台下歌迷起哄要他们“结婚”的谎话来，我们当年可没那么宽广的胸襟啊，欢欢姐！&lt;/P&gt;
&lt;P class=para&gt;还有张克帆是如此明显地不想再续前缘，众人百般哄劝，他始终态度暧昧。而欢欢一脸的清纯玉女相，仿佛只是被动接受，还是洁净如雪的一片心境，估计眼睛雪亮，只是不便透露，还是要装傻。而这种擅长装傻的女人，往往最有男人缘，精于生活之道，享受之道，可能交际圈里要比小S更吃香，因为人家非后天雕琢，美得货真价实，我记得除她之外还有两位宝岛美女：戈伟如和潘迎紫。外加长相够靓，情史还够份量，自然又站到风口浪尖上来了。出卖了这些陈年旧情之后，两人大抵亦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欢欢说张克帆是在“消费”她，其实是互相的，要不然另一个完全可以置之不理，通告推掉，何必还出来迎合主持人的毒舌呢？&lt;/P&gt;
&lt;P class=para&gt;再说所谓的“明星恋情”有时候很无耻，不管真情假意，都跟做梦似的。背后互相利用一把的不在少数，亦是“传说”的根本。惹得我等平民成天做春梦，幻想跟某个男艺人成夜欢好，各种体位都试过了，就是没看清他们的蛋蛋长什么样儿。现如今娱乐圈里如张克帆和于佳卉这个地位的，“出卖爱情”司空见惯，那就是他们的本职工作。那我们呢？就是把这些幻象一遍遍回味，久而久之，居然载入史册，成了事实！&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756981/</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0:20: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自虐式</title>
      <description>&lt;P class=para style="MARGIN-RIGHT: 0px"&gt;&amp;nbsp; &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6/24b4e0a1-2447-46c1-a66c-57fa2b570ccd.jpg"&gt;&lt;/P&gt;
&lt;P class=para&gt;《冬季三部曲》的前两部我都错过了，只看了末曲《美丽的人儿》，片名可能取自一曲愁怀满绪的香颂，而故事实际上始终呈防备姿态，时时警醒自己莫对爱情认真，否则只能徒添伤感。电影里的女孩茱尼绝对是个偏执狂，不肯屈就于头脑发热式的恋情，她对待爱情的消极态度使得她宛若池中白莲，远望既可，欲亲近身心，她便远远逃开了。花季少女对美好事物的恐惧令人惊讶，她本该无忧无虑，把约会当成口香糖，然而她的表现亦非早熟，却不晓得是太敏感抑或太聪慧，这种无端的残暴勾画了她冷酷寂寞的灵魂。&lt;/P&gt;
&lt;P class=para&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6/8d20e7c8-f094-4ffa-8012-d35acf9ca69e.jpg"&gt;&lt;/P&gt;
&lt;P class=para&gt;试想这故事就发现在你身边，那女孩是清晨挂在蔷薇花叶尖上的一颗露珠，被痴心人采摘下来以供求爱之用。不幸的是，她见识了诸多的分分合合，不小心探听到了激情背后的龌龊秘密，于是她害怕了，觉得海誓山盟终究都会赖皮，男女之间的承诺完全不可信，惟有那美好青春渐渐流逝，看着咖啡馆里那些绝色美人个个形单影只地坐在那儿，总有一些伤口要去缅怀，许多的失落要去遗忘，她自问是承受不起这些的，只好放弃。与茱尼同样迟疑的是曾经放浪过的意大利语男教师，这名美男子与女教师与女学生分别有染，后来幽谷百合般的茱尼吸引住他，他突然意识到从前那些情事都是荒唐而无意义的，于是他和两个女人分了手，全心去爱茱尼。茱尼不断逃避，男教师苦于无法表白，眼睁睁看着她和一个叫奥图的正派男孩约会。但茱尼与奥图的交往更像是在演戏，正因为不想投入真正的爱情，她才跑进不爱的男人怀里，她觉得这样可以让自己显得正常，跟其它同学一样不计较未来的挫折。可见爱情亦是一盘自虐式的棋局，两个都讲究深谋远虑的对手坐在一道，却为下一步的走向烦心，于是局势始终没有发展，观者失去耐性之余亦感受不到他们的绝望。&lt;/P&gt;
&lt;P class=para&gt;茱尼希望能与男教师维持爱情的“纯度”，她以为觉得情侣走到最后都只能是毁灭，承受不住背叛的打击，由浓转淡乃至互相怨恨的结局，因此最后选择逃避。在茱尼的人生里，亦遇到过钟爱她一生的男子，奥图因得不到她的爱，以极端方式在她面前结束了生命。这又给茱尼添了多一层的顾忌：那些成功保持爱情鲜度的人只能选择早夭。而她跟心上人自然谁都不肯舍命，在永恒面前他们无能为力，只好选择分离。这是一段还未开始便草草收场的恋情，他们在悲情的歌剧里滋生爱意，又在死亡的诅咒中掩面落幕。最可恨的是你无法对茱尼的观点进行辩驳，你很清楚天长地久无非浪漫谎言，惟有只要现在的人们才没有惶惶不安，他们生活在梦里，而茱尼是清醒的，这种清醒抹杀了男欢女爱的权力。奥图与茱尼有过两场亲热戏，一场是奥图初次表白时与她在学校楼梯下接吻，她轻易便接受了他，后来奥图知道那更大程度上是因为她并不爱他，只是可怜他；第二次茱尼向奥图献上自己的肉体，他抚摸她的花蕾和光挺微凸的小腹，她表情显得很麻木，之所以能这么样肆意地付出，是由于曲终人散时不会受伤之故。&lt;/P&gt;
&lt;P class=para&gt;咖啡馆老板娘告诫那风流男教师，别去招惹姑娘，她们都很脆弱。可惜他不以为然，以为现在没有什么是她们不懂的，抽烟、做爱、失恋，坚强得一塌糊涂。无奈他爱上了一位女神，她要求爱情不带一点瑕疵，真是难煞旁人，亦逼死了自己。我始终觉得电影中的那些人物情感线索是非常清晰的，不存在“暧昧”一说，反而还是相当固执的，处在纵欲与禁欲两端，然而又不完全对立，爱上茱尼的男人很倒霉，他们都属于无形之中被触了电，她的一个微笑，一滴眼泪，一次温柔地交谈，就让他们心醉神迷，以至于都忽略了她虚幻的爱情理想。很多有情感“洁癖”的女人都会陷入这种灾难，她们属于非典型的“爱无能”，只等前来营救的骑士王子们一个个中箭落马后，便垂头哭泣：“你瞧！我早就说不会有好结果的！”&lt;/P&gt;
&lt;P class=para&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6/1755f898-7337-4cf4-b220-061b66f676fa.jpg"&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746867/</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Mon, 09 Nov 2009 10:17: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气质这东西</title>
      <description>&amp;nbsp; 
&lt;P class=para&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6/0c4b3ed2-93c5-47b8-9306-d4491f4969f6.jpg"&gt;&lt;/P&gt;
&lt;P class=para&gt;看《未来闪影》最大的收获是识得周约翰，这位韩裔男演员以他敏锐犀利的特质捕捉了我的灵魂，最残忍的情形是男主角约瑟夫·费因斯在那“香蕉人”的强势表现下被压迫得体无完肤，打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和周约翰在一辆车子里出现，搞得光芒尽失。谁教每每有周约翰出场，便似宝剑出鞘，雪亮锋利的刃气划破云天，颇有“挡我者死”的磅礴气盖。从前真地不太关注好莱坞影视剧里那些黄皮肤，他们担任的角色多半不起眼，只作点缀之用，要不然就是像刘玉玲一流与我等小民审美观差异过大的狠角色。近期冒出头的琳德赛·普莱斯算是比较耀眼的，然而周约翰却精确诠释了“眼前一亮”的概念。&lt;/P&gt;
&lt;P class=para&gt;女人终究长相占上风，男人恐怕还是气质为重，如周约翰那般的，你可以讲他外形大众，恍惚望去误以为是周杰伦与妻夫木聪的混合版，然而只要等他开腔，便被一举征服到你。那可是一把磁性十足的水晶嗓，犹如内比奥罗里飘浮的甘草幽灵，饮一口便能醉倒在优雅醇厚的气氛之中。在那些依靠皱纹雕琢性感的熟男中间，周约翰的皮肤依旧光洁白皙，显得非常精致、独具品味，过份优秀的业绩令他暴露了些许傲慢自负的小毛病，亦恰恰是这些小缺点使得他迷死人不偿命，怎样都不会被猜中年龄，即便他微笑抑或蹙眉之际，额头眼角会不小心绽开几爿花瓣。因此远远向你走来，便能嗅到一股柠檬清爽的芬芳，在他身上，你能呼吸到聪颖、冷静，以及东方人特有的细腻狡黠，这些质素仿佛已深深渗透入他血液中去了。&lt;/P&gt;
&lt;P class=para&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6/da83e883-1456-44d5-a516-51edf158316b.jpg"&gt;&lt;/P&gt;
&lt;P class=para&gt;于是一口气补看了周约翰的《猪头逛大街》系列和《星际迷航》，前者可算得他的代表作，那印度人负责热炒，他则永远是那盘美味的“冷菜”，依靠拘谨温和的举止制造“笑果”。可我始终觉得谐星的路子不适宜周约翰，他那副过于端庄的腔势实在与恶搞片有距离，怎么看都是放不开的，而《星际迷航》这种视觉特效才是主角的戏里，要出彩也不容易。所幸《未来闪影》给他真正出头的机会，他可以尽情耍帅，内心戏亦有得发挥，我甚至生出一种变态的想法：倘若把周杰伦演的那些角色给周约翰，那么凭藉他干净扎实的表演功底便能弥补前者带给电影圈的遗憾。&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740462/</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Sun, 08 Nov 2009 06:50: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误区</title>
      <description>&lt;P class=para style="MARGIN-RIGHT: 0px"&gt;&amp;nbsp; &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5/8c9e11aa-65a5-423b-9189-01c271388d9e.jpg"&gt;&lt;/P&gt;
&lt;P class=para&gt;我常年遇到这样的女性，思想太独立，看了太多波伏瓦的东西，酿造了极为普遍的“强悍”个性。我念高中的辰光亦进入过这样的误区，以为鄙视异性可以获得尊重，我行我素才是人生中的王道。翻开很多这类女人的日记，发现阅历反而成为她们的负担，误导她们朝向完全不识自我的死路上猛撞。看到闺蜜跟男友分分合合，会觉得她们很蠢；翻到张爱玲讲女人是依靠追求人数来赢得同性尊敬的，就显得极为悲愤；尤其碰到为人情妇者，哇哦，那可就尴尬咯，被指不争气，没有自强的决心云云，仿佛小三儿成了“女性耻辱”的代名词，滑稽一些的，甚至还寄予同情的目光。&lt;/P&gt;
&lt;P class=para&gt;相信我，全世界最蠢的，就是这种女人。&lt;/P&gt;
&lt;P class=para&gt;安德鲁·伯金曾经拍过一部三流情色片，叫《欲望海岸》，和拿到戛纳大奖的《水泥花园》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讲述某位女性知识分子迷恋一位身材健美如古希腊角斗士船的粗俗渔夫，那渔夫与之频有交欢，她却迟迟不肯低头嫁他，认为婚姻等于臣服，何况两人文化层次又差异过大，于是只能将他摆在“情人”的位置上。我当时就非常反感这个女人的想法，抑或讲编剧赋予她的思维模式，难不成这便是掌握了女性主义的要领？只满足生理欲望，害怕被束缚，她甚至都没有考虑一下自己是否适合做个妻子，拒绝的辰光一味拿所谓理想做挡箭牌。确有一些女人抱定单身主义，维持一颗快乐逍遥的老孤魂到死都无悔，可那绝非建立在与男性对抗的基础上，是审视自身优劣后得出的结论。而非你受到何种思潮的影响，读了哪些书，见过哪些人，把男人的性交习惯摆到台面上来就等于“解放”了。没错，《欲望都市》里的萨蔓莎也没有结婚，她甚至五十高龄了还把年轻英俊的明星男友拱手让人了，不过请相信我，萨蔓莎如果哪天没有男人肯瞧她半眼，她一定会疯掉，然后成天坐在马桶上检查自己没有没来月经，她才不管身处“玩偶之家”的拉娜有多郁闷，至少在曼哈顿她是自由的，不需要受那些苦大仇深的教育，只要还有绅士向她抛媚眼，坐上台吧十分钟之内就有酒保递给她一杯马蒂尼道：“是那边的先生请的。”，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令女人熠熠生辉的呢？&lt;/P&gt;
&lt;P class=para&gt;凯特·米莉特曾经提出“男人是仇敌”的口号，她一定是在家用按摩棒解决问题的，到了弗吉尼亚·伍尔芙的时代就没那么激进了，至少她还能接受嫁给男人，我非常赞同她在《自己的房间》里的观点，尤其是“如果莎士比亚有个妹妹”那一段。可是时至今日，怎么还有女人蠢到这种自以为是的地步，厌恶与生俱来的虚荣心？最近正在读东野圭吾的小说《单恋》，里头的女主角打着“性别错乱”的旗号变身男性，理由是她在社会上的经历令其觉悟性别的局限性，女职员当了好几年，依然是端茶倒水的份。我终于理解《庶务二课》为什么如此受欢迎，因为那是“神话”，当然东野圭吾可能亦有夸张敏感的成份，这种戏码甚至很久以前的一个韩国电影里就演绎过了，可原谅我却怎么都理解不了，那些口蜜腹剑，八面玲珑的女强人哪儿去了？自己身怀“利器”不派用场，反倒怪社会无良，传统不公，摒弃掉自己最美好的部分，阉割了性别去搞这种无聊的“行为艺术”，还真是好笑。反过来讲，男人不也在不断叫苦？压力太大，工作太累，李宗盛有个时期老写一些替男人喊冤的歌，既然大家都不容易，就不要借“女权”之名发泄自己的病态了。&lt;/P&gt;
&lt;P class=para&gt;再聊聊“小三”的问题，也是很有趣的，据说琼瑶的《窗外》由于涉及为自己的小三岁月招魂，被列为中国近年来最差的五十本小说之一。但是我敢讲，现今没几位女性作家能有琼瑶当年的婉丽文笔，就别比划那点假愤的小聪明了。“小三儿”遭到女性嘲笑，可说有点儿“狗咬狗”的意思，因为我还一直挺佩服那些“狐狸精”的，尤其是心态把持牢的那一批，她们算是实现了严格意义上的“平等”，分享爱情，分享肉体，跟男人平起平坐的前提不再是“名份”，痛苦得死去活来之余都来不及哭泣，这中间难免掺杂谎言与恶毒居心，然而大多数的所谓“薄命”红颜还是低调而快活地接纳这种情欲。估计终有一日会被人骂贱，可那又怎么样？要想想同样为已婚女人魂牵梦萦的青春少年郎，不是一样地乐在其中么？我猜把《窗外》列为最差小说的那些白痴肯定有大批女人，她们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必是一位虎背熊腰，神情严肃的恐怖份子，不懂得遵从自身意愿行事，一味地演“高尚”就会变形。这又让我想起简·奥斯汀笔下那些不漂亮的女人，她们真可怜，要学弹琴学作诗，努力做才女，而漂亮女人都是先做欲女的，如果她们已经是欲女了，还被证明有才，那就让人恼火了！&lt;/P&gt;
&lt;P class=para&gt;所以要记住，我们很多时候都不自觉得在担当西西里小镇上参与剪光玛莱娜头发，殴打她，向她吐唾沫的“群众演员”，而不是玛莱娜本身。极度弱智的女人总喜欢扼杀那些触动她痛脚的事物，骨子里的自私以及自欺是很难根除的，谁都一样。&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734165/</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Sat, 07 Nov 2009 04:11: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懒人日记</title>
      <description>&lt;P class=para style="MARGIN-RIGHT: 0px"&gt;&amp;nbsp; &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5/2b4ce1a1-8437-4788-80a4-061a0b314ddb.jpg"&gt;&lt;/P&gt;
&lt;P class=para&gt;什么叫懒？就是不肯出去跟男人约会，骗他说很忙，然后呆在家里看剧。小说写了个开头，突然觉得没意思，天天想着晚上一定要动动笔，可一坐到电脑前立马就痿了。气温急剧下降，搞得人不知穿什么好，是宅的好季节啊！最适宜疯了似地看剧，把大批影碟甩一边，有的没的下载或者购买美剧日剧，鉴于日剧黑暗系已毫无用武之地，狠狠心抛掉了，当然渡部笃郎的《外事刑警》倘若能给出一份惊艳的答卷就另当别论，且等。现今我想观赏一些春暖花开的戏码，如此与鬼天气对抗会比较容易，所以现在选看的日剧分别是：《高校武士》、《仁医》、《不可触》。&lt;/P&gt;
&lt;P class=para&gt;美剧就完全凭感觉了，这点最难，因为你根本没办法像挑日剧似地用编剧演员之类的作参考，美剧没个定数，只能看哪张海报顺眼，哪个题材有爱就选来试看。当然，更多的辰光就算题材无爱，剧很好看的也不在少数。这次我抽中的是《东镇女巫》和《熟女镇》，前者是原作者迷煞我，约翰·厄普代克是我那杯茶，而擅长魔法的女人让我想起一部老片，不是雪儿主演的那部同名电影，而是尼可尔·基德曼和桑德拉·布洛克演的那部，关于巫婆姐妹花的故事，还有什么比绚丽缤纷的魔力之女更让男人头痛的呢？尤其是这部剧的开场就给出惊喜，《神秘男孩》的男一号居然在里边甘做绿叶，成天对着一个肥胖粗野的老女人发花痴，告诉她自己对她有多么迷恋，他可以为她付出老二以及老二以外的所有一切，而这个老女人作为可以在梦中预见未来的神婆，却总是怕太不确定。我一面啜饮奶茶，一面看着那名很丑亦妆扮极度妖媚的女主角在那里纠结，作为一名保守型的荡妇，她甚至都拒绝跟那个英俊富有的神秘男子上床，人家也是频频给予性暗示，她却迟迟没有下决心，这种女人是怎么生得出女儿来的？她不是应该像我一样成天焐在被窝里对着屏幕傻乐？还有其它两位女巫，那个长相很东方的，从前我在《口红森林》里就见识过了，当时演一个走红的时装设计师，被帅气的年轻富豪苦苦追求，现在轮到她去追别人了，用她的魔力之眼得到她想要的，很可爱的女人，很无力的情节；还有生了一堆孩子的那位，她的抱怨和诅咒屡屡成真，简直就是给女人开创了一项特别福利，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有怨天尤人这个毛病的？然而，这依旧是部可爱的女人戏，哪怕那名神秘的完美男人是恶魔，也够瞧的了，希望后边还会更有趣一些。&lt;/P&gt;
&lt;P class=para&gt;《熟女镇》干脆叫《苏珊外传》算了，女一号离了婚，有个儿子，对面住着四十岁同样离异的熟男，她为了不输给整天拈花惹草的熟男，决定放纵自己去勾引美少年，来段姐弟恋。这设定怎么看都像是直接从《绝望主妇》这枚大“蛋糕”上挖了一块下来的样子，少妇们如狼似虎地盯着男孩的屁股，像一群整天“采阳补阴”的女怪盗，当然还是有非常喜感的部份，我中途大笑了好几次。其中有我爱看的东西，比如女人们勇猛地偷情，被那些性生活私生活都单调乏味到可以直接撞墙而死的闺蜜们死嗑道德问题，也有我很不爱的部份，比如每集女主角都会发表一番熟女感言，好像做演讲鼓励大家尽情做爱，泣出熟女的血泪。要不要那么夸张啊？完全没必要说教嘛，这么样一部无厘头且单纯为熟龄女士准备的大戏，总得有点儿份量，要搞得那么造作干什么？应该像英国喜剧那样下三滥，从不解释，也从不掩饰，开心就好。&lt;/P&gt;
&lt;P class=para&gt;还有那部该死的《六尺之下》终于接近补完的状态，气氛极度诡异的电视剧，我跟那肌肤胜雪的老太婆一样讨厌大哥的女朋友，这女人从发型到举止表情都在模仿朱丽叶·比诺什，我这辈子都痛恨比诺什，因此顺便讨厌上这个女演员。同时不禁想到，《夺命岛》也是一集死一个，差距咋就那么大捏？听说现在热播的《真爱如血》亦是《六尺之下》的编剧操刀，原谅我还是没看出味儿来。当然，应该鲜少有哪个剧能达到《六尺之下》的高度了吧？它某一集里随便一点儿小把戏后来都被奉为经典，尽管里边的女人大多不好看，演小女儿那个长得跟鬼似的。除了那老太婆惊艳，简直像是直接从十八世纪某个英国书香门第的祖坟里爬出来的，那么细弱优雅，楚楚动人。&lt;/P&gt;
&lt;P class=para&gt;没错，现在就是这些剧包围着我，让我没空碰一碰可恶的电影。我还有一大堆于佩尔女神的戏没有观摩，很多法斯宾德不曾瞻仰，就那么放着，好像它们永远不会发霉似的。好吧好吧，我会去看的，男人我也还是会去碰的，约会现在像牙病一样令人讨厌，想像一下自己是另一个国度的单身女市民，清晨起来刷牙洗脸上班，下班以后去超市买点东西就回来了，自己不会下厨也至少会用微波炉，粗粗打扫一下房间然后开始胡乱敲字或者胡乱看电影电视剧，睡前再翻五十页的小说，最后关灯。有人讲这种生活绝对过不了一辈子，你终有踏上“革命之路”的时候，我想是的。&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720688/</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Wed, 04 Nov 2009 08:27: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爱你，自深深处</title>
      <description>&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5/004a57a2-4566-4695-9630-8c822e90e102.jpg"&gt;&lt;BR&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gt;一个羞涩拘谨的男人，遇上了他生命中的女神，古希腊神话中的海伦娜还魂，他清楚她的魔力，可毁灭城池，倒转乾坤。他可以看见她，想念她，却无法得到她，她是他的第二个劫数，第一个是母亲。作为妖孽般的荡妇，存活于世便是罪恶，他太不小心，着了她的道，以为此生可以为她而活，于是便有了这么一个痴情、变态、美丽的故事。只因像这种肉体被完全禁锢的案例，其实是没有的，在从前那被称为“惩罚”，在《情碎海伦娜》中却作为一名情网深陷者最疯狂隐秘的幻觉而存在。&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gt;这份爱情是生动而感人的，将爱人当作刚从后园里采摘来的一枝玫瑰，供在手心，剪去她身上多余的旁枝，再拔掉扎人的尖刺，只留一具完美到令人屏息的胴体。由此可见，男人要比女人贪婪一点点，莎乐美再怎么偏执，只要捧得一枚俊美的头颅既可满足，然而男人对美的追求远不止这些，他要求她们保留娇嫩的乳房与柔软的腰肢，白莲花般眩目的小腹，尤其那道傲慢深幽的峡谷，是万万不能缺的，可女人渴望得到男人，却未必非要有根阳具，我们的“情结”不一样。因此维纳斯被切去双臂，遮蔽腿部，他们说那才叫“完美”。在这部电影里头，尼克亦亲手雕琢了他的“维纳斯”，他将她可以轻盈摆动，逃离他纠缠的双腿截掉，她的手尽管纤细精巧，偶尔却会像母亲一样化作利爪扼他的喉管，他要根除这些不小心就会变成利刃的多余器官，把海伦娜作为举世无双的活体雕像插在他灵魂的水晶花瓶里。于是，这枝玫瑰终于动弹不得，只一味地艳光四射，供他日夜观赏膜拜。他是那么爱她，爱到忍不住要塑造她最不方可物的形象，这份深刻的爱情终究以柔情似水的施虐被狠狠表白了。&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gt;同时，尼克与他的海伦娜还存在征服之战，她嘲笑他的性能力，在将她完全封印，作为他最珍爱的那株奇葩摆放于花丛之后，仍然无法占有把玩。他们之间开始了微妙的较量，她用毒舌对他百般羞辱，他只能愤怒地争辩，却无法治愈内心的脆弱，母亲放浪美艳的面容是结在他宿命里的一道疤，亦是他沉溺恶魔之美的渊源。如今尼克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了喜悦之光，他终于可以弥补童年时期被冷漠击碎的自信，以狂野优雅的性技巧反击，通过了女神的考验。原本强大的海伦娜无法自由走到，她只能呆在尼克为她建造的“花房”内，他为她梳妆，努力呵护这副绝世容颜，因为失去双臂，她无法用自慰解除欲望，于是只能开口要求，等待被宠幸，尼克在某一晚带了女人回家，将她放在暗处偷窥他如何令对方欲仙欲死，他就是要她熬不住讨饶，请求他的爱抚。无论海伦娜后来对尼克的臣服是否源于斯特哥尔摩综合症，他都是赢家，抑或讲虚境里的赢家。&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gt;你可以批评这部电影野蛮无耻，不屑于如此扭曲的情节，可它无疑又给爱情标了一个极端的注解，赋予囚笼愈加浪漫的含义。不得不承认，残缺的海伦娜比之四肢俱全时要光彩夺目，这个失去理智的男人激发了前所未有的艺术潜能，他比米开朗基罗更有创意，甚至掌握了将短暂化为永恒的全部秘诀。鲜活的，可供交流的海伦娜，是石膏像无法代替的，那温热的触感，被舔过之后会刹那挺坚的乳蕾，时而甜美，时而刻薄的声调，如瀑的栗色长发自然曲卷地垂披在玉颈两侧，任凭如何的鬼斧神工都难以缔造，却被这精神游于崩溃的痴情汉做到了。那是脑中的畅想，挣脱道德桎梏以后得到的最高赏赐，我希翼这种爱情能以它独特残忍的发式爆发，感谢这部电影满足我对情欲终极状态的全部想像。&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gt;自海伦娜一脚踏进他的古旧别墅，便注定要重生，爱就是有这种脱胎换骨的神秘力量。只是我不明白那个迂回的结尾要用来做什么的，难不成是怜悯海伦娜的“灭肢”之灾，想向世人行个妥协的礼？还是不要了吧，就让她呆那里，比清晨绽放的第一枝凤鸢还绝色百倍。也许你会觉得这个女人过得太痛苦，而男人亦很可怜，但请相信臆想最不会导致流血，即便流了，尼克会擦干净的，抹掉地板上每一丝遗憾，只留下滚烫燃烧着的体液。一面擦，一面喃喃地呤诗：&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gt;“千百次，都会这样爱你，自深深处……”&lt;/SPAN&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715917/</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Tue, 03 Nov 2009 06:55: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悼词</title>
      <description>&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5/aac7079b-55cd-4ed2-9792-b7d60dea09fd.jpg"&gt;&amp;nbsp; 
&lt;DIV&gt;爱了就爱了&lt;/DIV&gt;
&lt;DIV&gt;还真是痴心&lt;/DIV&gt;
&lt;DIV&gt;算了就算了&lt;/DIV&gt;
&lt;DIV&gt;还真是干脆&lt;/DIV&gt;
&lt;DIV&gt;出唱片&lt;/DIV&gt;
&lt;DIV&gt;然后隐退&lt;/DIV&gt;
&lt;DIV&gt;退到没有人会再关注的阴霾里&lt;/DIV&gt;
&lt;DIV&gt;很多女人都会这么做&lt;/DIV&gt;
&lt;DIV&gt;她们以为这样就等于能有自己的空间了&lt;/DIV&gt;
&lt;DIV&gt;她们以为这样悲喜就都成了秘密&lt;/DIV&gt;
&lt;DIV&gt;她们以为伤心是可以独自被拯救的&lt;/DIV&gt;
&lt;DIV&gt;她们都是对誓言不够确定的希尔维亚&lt;/DIV&gt;
&lt;DIV&gt;她们甚至早在出生以前就预知了下场&lt;/DIV&gt;
&lt;DIV&gt;所以&lt;/DIV&gt;
&lt;DIV&gt;某一天真地就这么落下&lt;/DIV&gt;
&lt;DIV&gt;很久都没有人上来辩认&lt;/DIV&gt;
&lt;DIV&gt;甚至连几声尖叫都换不到&lt;/DIV&gt;
&lt;DIV&gt;人们站在不远处观望&lt;/DIV&gt;
&lt;DIV&gt;陷在泥地里的那个女人是谁？&lt;/DIV&gt;
&lt;DIV&gt;没有人知道么？&lt;/DIV&gt;
&lt;DIV&gt;他们都不认识她么？&lt;/DIV&gt;
&lt;DIV&gt;她定定地趴在地狱里等待有人能认领&lt;/DIV&gt;
&lt;DIV&gt;可是等了很久&lt;/DIV&gt;
&lt;DIV&gt;因为是很损伤肉体的死法&lt;/DIV&gt;
&lt;DIV&gt;所以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识别出一个女歌手的相貌&lt;/DIV&gt;
&lt;DIV&gt;他们可能还保留有她的磁带&lt;/DIV&gt;
&lt;DIV&gt;但并不表示能快速准确地表示哀伤&lt;/DIV&gt;
&lt;DIV&gt;大部份的时间这些人只是站着&lt;/DIV&gt;
&lt;DIV&gt;以及看着&lt;/DIV&gt;
&lt;DIV&gt;何必说狠话&lt;/DIV&gt;
&lt;DIV&gt;何必要挣扎&lt;/DIV&gt;
&lt;DIV&gt;她把自己种在这里&lt;/DIV&gt;
&lt;DIV&gt;越过生根发芽的规律疾步迈向凋零&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712499/</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Mon, 02 Nov 2009 10:33: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神经病之恋</title>
      <description>&lt;P class=para style="MARGIN-RIGHT: 0px"&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5/7289b792-d991-4317-a663-8cea0e4882d2.jpg"&gt;&amp;nbsp; &lt;/P&gt;
&lt;P class=para&gt;近期有一搭没一搭地看《加州靡情》，里头那位私生活混乱的三流作家写过一部畅销小说，后来被拍成电影，片名唤作《有一件疯狂的小事叫做-爱》，后边某位与之有过露水情缘的佳人亦评价道：“这是一部很甜蜜的电影。”，毫无悬念的是小说原著的粉丝，包括作家自己都认为电影拍得很垃圾，丝毫未有还原小说的神髓。我当时便觉得，倘若真有那么一部小说，而且改编成了电影，那它的别名准是《邦尼与琼》。不信你就去看看，那不是完全符合这部三流电视剧里形容的尺寸么？比如非常甜蜜温馨，还有点儿搞笑，比如剧本很糟糕，所以你叙述剧情的辰光语速一定要快，否则很多人听到中途便会睡过去了，然而又颇具代表性，有爱情，有疯狂，抑或讲有很疯狂的爱情。&lt;/P&gt;
&lt;P class=para&gt;从前我总是跟人家讲，一个演员成就一部电影的案例是有的，比如《阴阳师》，现在终于可以在它后边加一部《邦尼与琼》了，约翰尼·德普令这部原本平俗到令人悲愤的小文艺片熠熠生辉，真不敢想像，倘若没有他这枚“甜心派”在里边耍宝，这片子被炮制出来的意义将荡然无存。所以我的德普啊，你在里边是“卓别林转世”，而且还是个浪漫痴情的喜剧演员，甚至意料之中地爱上了女精神病患者。那姑娘智商并不低，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奇思怪想，以及倔如蛮牛的脾气，唯有你同等怪异的头脑能与之匹配。你的嘴唇是樱桃，你的眼神是黑巧克力蛋糕，你的笑中漾出冰淇淋的美好，一口咬下去便知自己会上天堂。我见识过太多的帅哥，但没有一个能取代你，你将喜剧表演变成一黜优雅的哑剧，人戏不分并非必然走向疯魔，反而成为一种超脱。因此你可以用电熨斗烤吐司，用网球拍做土豆泥，让叉子和面包一起跳舞，或者跟自己的帽子玩玩游戏。每天不断地变幻、发掘生活中的乐趣，试着点石成金，神经病都会脸红耳热，束手就擒。还记得《唐璜》这部电影么？德普被关进精神病院，后来那里所有的女护士都为他疯狂，他的蛊术总是太超群，让人防不胜防。&lt;/P&gt;
&lt;P class=para&gt;所以请一定要尝尝《邦尼和琼》，看配角如何把主角的戏份吃干净，看一部无聊的家庭伦理片如何起死回生，看那个如今因做海盗而变得万众瞩目的帅哥许多年前是如何展示他过人才华的。德普最吸引我的是他表情非常纯粹，你不妨将他从隐藏最深的《夜幕降临前》中挖出来研究一番，我是指他洗去浓妆扮成诱降雷纳多的漂亮军官那一幕，他以杀人的美貌与优雅击败了固执的古巴同志作家，诱他写下悔过书，随后又放他出狱了。他的对白是那样简练，眼神是那样干脆，与哈维尔·巴登贪婪吮吸又急于抗拒欲望的暧昧神色互相映称。事实上恰恰是这种洁净无暇的表演最打动人。据闻拍《邦尼与琼》的辰光，他与薇诺娜·赖德刚刚敲碎了“金童玉女”的爱情神话，扮演萨姆算是给自己疗伤的，不晓得是不是藉此暗示观众他已濒临疯狂边缘。忍痛演这个戏，却逗所有人开怀大笑，而爱情的南柯一梦被远远抛于风光繁华后头了，他会继续疯狂，爱上神经病，或者自己变成神经病之后被人爱，像《巴黎野玫瑰》里挖出自己眼球的女孩儿。影评人非常默契地给《邦尼与琼》贴上了“平庸”的标签，随即将它放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去自生自灭了，但是，倘若哪一天我遇上德普，一定会告诉他：“知道吗？是《邦尼与琼》让我愈发肯定，你是最好的演员，一点质疑都不需要。”《邦尼与琼》中翻涌的那一种温柔，从天而降的那一只天使，无论是亲吻玉女还是拥抱模特儿，都一样地电光火石。&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712359/</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Mon, 02 Nov 2009 09:59: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围围观，扯扯淡</title>
      <description>&lt;P class=para style="MARGIN-RIGHT: 0px"&gt;&amp;nbsp; &lt;/P&gt;
&lt;P class=para&gt;罗永浩与曾轶可&lt;/P&gt;
&lt;P class=para&gt;罗永浩迷上曾轶可，这世界谁迷上谁我都不觉得奇怪，何况这可能是本年度最让我有兴趣围观的事件之一了。从嫣博网首页挂上了“绵羊天使”（娱乐公司还真好意思用这称谓！），罗永浩的粉丝便当即分成两大派，一派觉得他的品味太有失体面，弃之；另一派则认为偶像有偶像追星的自由，谁都管不着，挺之。最搞笑的是王三表在博客里调侃这事儿，罗永浩还急吼吼坐上了“潜沙发”，沉痛表示此举是为了清除那些强烈反对他追星的粉丝。由此可见，罗永浩真是举世无双的大傻逼，跟那些追随郭敬明的脑残绝对有得一拼。&lt;/P&gt;
&lt;P class=para&gt;首先，坚持自由与真理，对丑陋扭曲的人事物进行批判是罗永浩的所谓“理想”，他那些粉丝自然亦是为了这个信念追随于他的，结果偶像自己出尔反尔，讲是言论自由却以“文章猥琐”为由拿下宋石男的博客，先前自己大谈口交与接吻的辰光按下不表，那篇“千逼文”可是举世闻名的，现在反而开始走清纯路线，这叫那些已锻炼成彪悍个性的粉丝情何以堪？看过电影《浪潮》的人应该晓得，那老师自鸣得意地扮起了霸权领袖的角色，结果发现局势失控之后又要解散这个组织，他的死忠自然是无法接受，这才引发了悲剧，难道那是死忠们的错？你给人家造了一个梦，又无比彪悍地敲碎了丫，还理直气壮地讲：“我从来没要求你们迷恋我！”，瞧瞧，热脸又贴了“伟人”的冷屁股了吧？&lt;/P&gt;
&lt;P class=para&gt;其次，的确此举可以与顽固“守旧”派的粉丝决裂，但是嫣博网从此又新来一大堆的无脑型可爱多他要怎么处理呢？让它们受枪花和U2的熏陶？教育它们民主自由的意义？还是别搞笑了。可见罗永浩这次不是清理，分明就是“洗牌”，赶走一批，迎接新的一批。他爱谁固然是他的自由，不爱谁也是他的自由。不过在此不得不佩服一下王三表，当初不管罗永浩如何百般劝诱都坚决不来牛博开博，成功避免了后来的不愉快，因有和菜头与方舟子的“前车”，证明聪明人果然不能太重情谊，否则就落得宋石男一流的尴尬下场，不欢而散，何苦来呢？所幸宋石男的自恋文章我也一直很恶心，所以走便走了也没什么。说实话，我还苦等着韩寒跟罗永浩动干戈呢，绝对比“艳照门”还值得围观，尽管那是有预见性的，但当它成真的时候，也意味着我等不明真相的群众又有福利可享了。好吧，我心理阴暗，但总比翻脸不认人强多了。&lt;/P&gt;
&lt;P class=para&gt;亚利桑纳之梦&lt;/P&gt;
&lt;P class=para&gt;恭喜自己终于收了两张完全一样的影碟——《亚利桑纳之梦》，原因是库斯图里卡的木盒装电影集是两年前买的，但七部电影只看了三部，还剩下四部做种，其中某几部连片名都记不得了。上个月心血来潮，指天发誓要将约翰尼·德普的片子收齐，结果又收了一次，收便收了，居然还不看。直到最近才发现买重了，这预示着本人已多少有个“发烧友”的样子了。于是决定把木盒里那张碟看掉先，另一张可以想办法送人。这是部浪漫到没边的喜剧，让我从头到尾一个劲儿傻笑，即便后边那位长相讨厌的姑娘死了，我还是笑得非常开心。当德普对着费·唐纳薇圆翘的苹果型屁股偷偷流口水，我都乐抽过去了，于是开始猜德普当时的年纪，如片中人物自我介绍地那样“二十三岁”？或者更小？原谅我那是头一次见识到偶像的婴儿肥，他尽管到老都顶着一张方脸，可是在这里头就只是个充满冒险精神的傻小子，睁着一双清纯的大眼睛跟唐纳薇演生猛床戏，看得人很是过瘾。因为我晓得那个辰光大概唐纳薇都年过半百了，整张脸因为做面膜过度而泛起不正常的油光，德普跟她抱在一起，青春年少得一塌糊涂，可是去查他的资料之后又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当时就已到而立之年了！由此可推断他在演青春偶像剧的辰光得水嫩成什么样儿啊？！随之又悲哀地发现，自打迷上他，到处翻他的电影看那刻起，就从来没估准过他的年龄，一直以为他在二十与三十之间徘徊，《剪刀手爱德华》里头妆太浓根本就看不出来，即便如今他都四十多了，在《公众之敌》里只需稍稍刮得干净一些，就能让时光倒流。妖怪啊！真替肥温不值，好不容易有合作机会了，居然连场吻戏都没有，瞧瞧其它几个奥斯卡影后的待遇，不论老少！&lt;/P&gt;
&lt;P class=para&gt;宫部美幸&lt;/P&gt;
&lt;P class=para&gt;很早以前受人警告说这位“平民作家天后”写的小说行文异常繁琐，唠唠叨叨废话一堆，没点儿过人的耐性是读不下去的。于是我异常小心地绕过了那些大部头，选择看短篇集，比如《幻色江户历》，比如《寂寞猎人》。然而还是觉得很拖沓，平实而拖沓，远不如东野圭吾的小说读起来顺畅。之前看清淡温情的《夕子的近道》，尽管写得非常闲散，然而别具风味，细碎但极简洁，读起来很轻易便能融入，不求情节奇巧，却跟忙碌的都市节奏划清界线，捧住了另一种人生。宫部的《幻色江户历》我每夜看两个故事，日本鬼故事就是这点儿不好，简单又欠阴森，让人怎么都投入不起来，蔡康永给她的评价是“温暖聪明”，恰巧我也没有别人想像中那么偏爱重口味，但宫部天后的小说还是敬谢不敏，因为看起来实在缺乏性别特征。当然美国的部份女性作家也有这个毛病，而我讨厌字里行间透着钢铁味的文章，女人写东西如果都不感性，还是去当记者比较合适。&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702193/</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Sat, 31 Oct 2009 10:38: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抑郁是一种生活态度</title>
      <description>&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lt;/SPAN&gt;&amp;nbsp;&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4/eac5a6e7-7b68-4abb-9437-25bcff888879.jpg"&gt;&lt;A href="http://img.bimg.126.net/photo/NYFnGzLU9qoqnRmBD0UL8w==/4572842471642107096.jpg" target=_blank&gt;&lt;/A&gt;&lt;/P&gt;
&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好吧，你走进这家乱遭遭的教区医院，面对的就全是穷人，他们中大多数都是讨止痛片来当海洛因磕的，还有一些付不起十五块钱买验孕棒的妓女，每两个月来三次免费测试自己有没有“中标”。在这样一家以搞“公益”事业为主的医院，半夜用担架抬进来的绝对不是丰衣足食的淑女绅士，而是满身酒臭的流浪汉。没有所谓的“神医”在那儿表演妙手仁心，也没有古道热肠的护士跟你嘘寒问暖或者打情骂俏，还有一脸横肉的女院长时常发出恶魔般的尖笑提醒你这儿是她的地盘。讲白了，那是能把正常人折磨成疯子的诡异场所，作为其中最“正常”的一员，中年女护士洁克为这份“神圣”的职业终日操劳，她掌握了圣人医院里所有的规则与潜规则，深知年轻的男医生有多草菅人命，资深女医们的彪悍人生是如何得来的，跟同志男护理偶尔可以探讨一下人生，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专横跋扈，必须想方设法弄点儿刺激的药物来提神。洁克女士绝对没有晦暗的私生活，她只是分裂了，抑或讲释放了，与其在“贤妻良母”的戏码中灭亡，不如沉溺于乌烟瘴气的工作里暴发。温柔，是她的可爱画皮，而抑郁，才是她的生活态度。&lt;/SPAN&gt;&lt;/P&gt;
&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真庆幸有生之年还能见识到这样的美剧，《护士当家》里的那群怪物可不是跛脚痞子带领下的优秀团队，他们各有各的活法，被讨厌那是应该的，被喜欢也不足为奇。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下一秒会做些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便是让制度“滚蛋”。就这一点来讲，好比是跟“良知”抬杠，看到有因医生误诊而白白丧命的病人，就偷偷替他伪造填写了器官捐赠书，把虐杀狂一只断掉的耳朵冲进马桶然后赖在菜鸟下属身上，集体给肺癌晚期的退休老护士私下执行“安乐死”并顺带在病榻前办了葬礼，拿刚送进太平间的死人口袋里的钱，随意按自己的判断处理就诊病人，导致其中一位延误病情而要被锯掉双脚。当然，有这些事情发生是极为正常的，你得和洁克女士一般镇定，将错误掩盖在嚣张挺拔的仪态之下，作为一名医务人员，怎么可能每天都能准确无误地救死扶伤呢？那不是人，那是神，或者说“圣人”，尽管这是“圣人医院”，过道旁边坚着基督像，走廊里时常路过面带淫笑的修女，可事实证明神灵并不存在，只有一大帮靠有限的医学知识和职业经验的人在那儿苦苦支撑。&lt;/SPAN&gt;&lt;/P&gt;
&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拒绝发生所谓的“奇迹”，只有荒唐又真实的故事，比如一紧张就会捏住洁克乳房的帅哥医生，他被一对蕾丝边情侣养大，还喜欢关掉传呼机在办公室里偷懒或者偷情；女医生每天都穿一身新的品牌来上班，从来不知道“干洗店”为何物，她让我想起《实习医生格蕾》里那个不会洗内裤的韩国女人；药剂师每天和洁克在药房里做爱，雷打不动，就更别说她的腰痛了，他和其它男人一样以为她只是个脾气不太好的孤身老女人，当然他亦只是秃头中年男子，但由于笑容甜美，气质温柔，可称得上“第二眼帅哥”；还有那位跟着洁克的实习女护士，长得像发酵面包，蠢得像猪，成天穿着弱智抚养院的大花罩衫，戴着熊猫耳环；院长竭力想和所有人搞好关系，又看不惯手下人暗地里的小动作，所以她注定被他们抛弃。别怀疑洁克护士的人生，她心灵没有创伤，只是喜欢跟情人睡觉之余搞点儿小药片，她的丈夫是个善良热情又英俊的酒吧老板，两个女儿非常可爱，只是六岁的大女儿患了焦虑症，她拒绝别人对女儿的帮助，认为那是一种干涉，当然了，她自己就从未被那些神经质的想法吓倒，只是去实施它们。&lt;/SPAN&gt;&lt;/P&gt;
&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假如生活并没有欺骗你，你幸福很满，无忧无虑，心口却莫明地堵得慌，那么不妨学习一下洁克的处世方式，她出其不意地病态表现，让人无从辩别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医院里的女王？还是家中含情脉脉的主妇？假设它们都只是她的其中某几个横切面，那么还有哪些面目是我们没见识过的？我们的哪些面目又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这里丝毫没有批判人性的意思，亦没有刻意要揭公家医院的短，因为生而为人就是如此复杂，才显得魅力十足，站上什么样的舞台，面对什么样的观众，就晓得要选什么样的剧本。&lt;/SPAN&gt;&lt;/P&gt;
&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清早起床，喝过咖啡，吻过女儿，趁序幕落下之前，往袋里装几枚被处理过的药片或者胶囊，那是为下场戏准备的道具；幕布再次拉起的时候，这位身材微胖的妇人已摘下婚戒，眼神刁钻地瞟着医生，礼貌地说着脏话，请那些鸡鸡歪歪的病人家属离开她的领地。别跟她提“成就”，即便这是浪费生命，也浪费得有款有型，帅呆酷毙。&lt;/SPAN&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691826/</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Thu, 29 Oct 2009 10:04: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魔幻隧道的秘密</title>
      <description>&lt;P class=para style="MARGIN-RIGHT: 0px"&gt;&amp;nbsp; &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4/17e111b6-af3a-48ba-b517-6a2986f69d87.jpg"&gt;&lt;/P&gt;
&lt;P class=para&gt;桐原亮司死后五年，东野圭吾写出了《幻夜》，关乎女主人公新海美冬的身份背景有两派讲法，一是此女因受唐泽雪穗的影响，立志走上魔女之路；二是所谓的美冬便是雪穗本人，受金融风暴影响不得不重头再来。我倾向于后一种讲法，理由很简单，倘若不是要隐瞒那段“白夜行”的岁月，又怎会不择手段残害意欲触碰她过去的人？诚如美冬自己所言，她的理想人生便是一次次经过不同的隧道，每次由隧道这头到那头都会变得愈发光彩照人，这种蜕变的过程旁人无法窥刺，惟见她曝露光天化日下的美丽。先前的那条隧道里藏有她青梅竹马的恋人亮司，后来的那一条里则蹲缩着于坂神大地震中幸存的可怜男人雅也，她控制他的一切，指使他犯下种种罪行，甚至操纵他的情欲，包括射 精习惯。&lt;/P&gt;
&lt;P class=para&gt;不管梦魇有多么恐怖，新海美冬在东野笔下是最完美的女性，先前她还是雪穗的辰光或者还有缺点，毕竟你无法从那些椎寒刺骨的纪实片断里头看到她蛊惑亮司，因为亮司的智慧与野心不亚于她。可是一场意外抑或注定的悲剧终究让她失去亮司了，太阳从此彻底熄灭，今后便只得一个面目苍凉的孤身女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隧道里穿行，她找不到出口，跌跌撞撞的同时反而令自己更强大，亮司的死将这个“魔女”体内最后一枚弱点拔除了，它唤作“爱情”。于是没有了爱欲的雪穗化身美冬，进入了她选择的又一条隧道，此时的她是完美的，无懈可击，因此注定能赢得更耀眼的蜕变。美冬晓得这世上已经没有比亮司更强大的合作者，她只能找到头脑简单却意志坚定的男人来代替，在这位完美女性的信条中，任何灾难都能化成助她青云直上的玉帛，雅也就这样成了她钦点的“美容师”，为她辅好踏上美丽人生的每一块砖，哪怕它们沾染了无数血泪。美冬的可怕之处便在于她已无所顾忌，既干得出下里巴人不要脸面自尊的无赖行径，亦能随时端起一副精腔的架子扮成美艳贵妇，自由穿梭于高贵与卑微之间，哪一种对她有利便选择它，毫不犹豫。&lt;/P&gt;
&lt;P class=para&gt;从《白夜行》至《幻夜》，可以看到整个日本产业微妙又直观的转变，东野藉此塑造了这样机器人般有雄心魄力又可以很下三滥的女性，可见要适应这个社会，跻身上流确是应该冷血、残酷、当机立断，面善心恶。美冬做到了，她在日本人享受泡沫经济的虚幻欢愉，及金融危险与地震灾害带来的苦难之中汲取了最大的养份，要争属于自己的一杯羹，以慑人心魂的美貌与肉体一里一里地迈向繁华。相信没有人会反感美冬的发迹史，大家都听够了“正义最终战胜邪恶”的传说，早已纷纷倾向于在尔虞我诈中占得先机的刻毒做法。美冬的出现给我们坚立了标杆，要跟她一样聪明狡猾、敏锐冷静，能嗅出周遭环境中哪怕一丝一缕的危险气息，亦不放松任何一个创业契机。外表是女人，内里却潜伏着异于常人的胆识，她作为女人却更了解男人的心态，知道该怎么利用自己的资源去引诱他们步入陷阱，为她所用。她便踏着这些男子的肩膀往上登去，离梦中的天堂愈来愈近。然而直到小说结尾，我都无法揣透这个女人的终极目标是什么，她也许只是随着眼界的开阔不断膨胀欲望，因此还会有无数隧道在她前头敞开门迎接她，出来之后恐怕又是另一番境界的美冬，也可能那时她都不再唤作美冬，而是别的什么名字。&lt;/P&gt;
&lt;P class=para&gt;可无论前途有多艰难，这个女人又是如何蛇蝎心肠，她应该都不会停止前进的脚步，甩在她身后的那些隧道依然神秘深幽，它们令她一次比一次更不真实，剥除掉本已稀薄的人性，披上了更华丽的魔幻霓裳。兴许过了五年，东野圭吾又会炮制出一条愈发恶行累累的隧道以供魔女蜕变之用，那些自信满腔的男人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与之偶遇，他们猜不出她的年龄、身份乃至经历，却会产生“一见钟情”的错觉，被她看上一眼，然后万劫不复，也有一些敏锐谨慎者会起戒心，最终却还是给自己留下遗憾，不迷恋她的，太迷恋她的，只要介入，便无一幸免。当然，你不会看到由她指尖滴落的猎物之血，只会赞叹她修整得亮丽优雅的美甲。这便是那些魔幻隧道最后的秘密。&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686155/</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Wed, 28 Oct 2009 08:19: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花落</title>
      <description>&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lt;A href="http://img.bimg.126.net/photo/-zcs9XEYp4eFho4oO_kZbg==/1201616675578414329.jpg" target=_blank&gt;&lt;/A&gt;&lt;/SPAN&gt;&lt;/P&gt;
&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4/c7281c77-f14c-494b-a2d6-80baca81bdcb.jpg"&gt;&lt;/SPAN&gt;&lt;/P&gt;
&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成濑已喜男的《女人步上楼梯时》展示的一种“花落”过程，略微发福的高峰秀子走进银座的某个酒吧，在她眼前随即耸立起一个斜高的楼梯，走上去以后便到了另一种人生，由洋酒与香水混合起来的，夜色把客人嘴里吐出的烟圈吞进它深幽的腹腔，报以几声浪笑，高峰秀子的丝绸和服跟那些薰成通红的眼神摩擦而过，始终笑得优雅媚妩。这便是楼梯上的她，与上楼之前周遭给予的压迫截然相反，她处在一种浮夸的奋斗状态之中，而换了无论哪一种档次的酒吧，可能都会遇上这样的妈妈桑，有岁月赏予的魅力，跟活泼到失态的年轻女孩儿有天壤之别，是风尘里洗出来的高贵，然而却是始终呈下堕姿势的。&lt;/SPAN&gt;&lt;/P&gt;
&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这些很快便要凋落的女人，总是尽量撑住自己的贞洁，不与客人发生肉体关系，和他们巧妙周旋，既不能得罪又要悄无声息地拒绝。较之爱情，妈妈桑更担心的是“将来”，无奈最灿烂的时节已献出去了，接下来无非是看花瓣被剥掉了几个，剥得还快不快。有些女人，诸如电影里那位妈妈桑，便是有自尊的，回绝了无数恩客，对爱情与幸福偶有渴望，那渴望却一次次扼杀梦想。更何况，身份错综复杂女人总归会凋零得快一些，她是很多男人心中的女神，陪酒小姐眼里的支柱，家人手上的摇钱树，好色之徒垂涎的高级娼妓，因此被剥了一层又一层，从未停止。于是妈妈桑不甘愿了，她重复地登上那个楼梯，努力地讨生活，唯有在夜店里她才是风光而神秘的，所有男人搂着怀里的一位，目光跟随的却是她，这是楼梯对于她的全部意义。成濑作品中的女性真是美好而坚强，可惜这些优点无非只讨到了“乐观”的理由，却无法真正摆脱她们的困境。工作的辰光，她们被老板榨干了精力，亦要替欠酒钱的客人做担保；早年丧夫是她的心结，后来居然为此受骗上当，再添心病；遇见真正的爱人，可恨有缘无份，她推掉他的金钱资助，以保全爱情的纯洁。这样的妈妈桑还真是苦累，她打算抵死撑住自己的名誉，以及许许多多本来早该放弃的东西，然而终于还是撑不住，命运撕掉她仅有的高尚外皮，将脆弱的内核彻底揉碎。&lt;/SPAN&gt;&lt;/P&gt;
&lt;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这样的女人现实里看得很多，自以为可以凭借智慧控制人生中每一次滑轨，却低估了欲望的力量，因此她想独立的辰光去跟那些平素感情热络的恩客筹款，从这些男人的出手数目便能刺探出真情假意来，可见任何事都是在物质上见真章的，尤其是本来便倚靠姿色维生的女人，无论再怎么端庄守节，亦逃不掉“卖淫”的嫌疑。在车站将那些情人馈赠的债券还给他的妻子，那一刻凝结成楼梯下满身疮痍的“花枝”，如今剩下的选择只是再次走上楼去，迎接荆棘遍布的明天。原谅我还是无法对这位有骨气的妈妈桑之未来抱有信心，电影末尾只匆匆定格住她一副饱含辛酸的笑颜，分明是露她挣扎着爬向泥潭的狼狈，落花终也化作红土，归于寂灭。&lt;/SPAN&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677791/</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Mon, 26 Oct 2009 12:09: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书坑</title>
      <description>&lt;P class=para style="MARGIN-RIGHT: 0px"&gt;&amp;nbsp; &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43/fcbca9bd-1988-4c99-b3cd-cabf92ca87ad.jpg"&gt;&lt;/P&gt;
&lt;P class=para&gt;最近掉入书坑里去了，有的没的买一大堆，忘记是谁讲的“购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修改地真贴切。如今我被好几重大山压着，却还在执着地补看《绝望主妇》第五季，看到伊蒂死了，凯瑟琳理所当然地取代她的地位，突然有点舍不得，没了这个女人，谁替我教训那白痴女苏珊呢？现在看到有她的戏份就头痛。还有个事情觉得蛮意外的，无意中看了一下央六的节目，发现影评人卓别林的真面目，居然是个美女，真让人意外，而且话不多，可能是学识与阅历所限，加上旁边坐着口若悬河的梁文道，完全没得发挥，可惜了，不过终于明白她究竟为什么会受捧（突然觉得自己语气很酸嘛）。&lt;/P&gt;
&lt;P class=para&gt;《项塔兰》（格利高利.大卫.罗伯茨）：这本书的一切都吸引我，因为是真实的经历，所以应该比天马行空编造出来的那些有说服力得多。一个有文化的罪犯真难对付，尤其还会写书。唯一让我忧虑的是此书的厚度，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看完，但如果好看的话，就像绫辻行人的馆系列，都是一气过门的。&lt;/P&gt;
&lt;P class=para&gt;《兔子四部曲》+《怀念兔子》（约翰.厄普代克）：翻开第一页读过第一行就深深吸引的书，我买书向来凭感觉，这样的行文，这样的创作方式，这样的题材都是我无法抗拒的，作好持久战的准备吧。&lt;/P&gt;
&lt;P class=para&gt;《中国野史》（李史峰主编）：很有意思的“史记”，从娼妓史、房术史、奸宦史、流氓史讲到甚至婚姻史与赌博史。于我这个“历史盲”来说还是很通俗易懂的读物，免得每次涉及要搞点儿考证，还得去求靠谷歌百度。&lt;/P&gt;
&lt;P class=para&gt;《水泥花园》（伊恩.麦克尤恩）：找了很久的书，居然狗屎运在平价书店以超低的价位收回，划算到让人泪飚。当年安德鲁·伯金的电影版让人印象深刻，正好拜读一下原著。&lt;/P&gt;
&lt;P class=para&gt;《钢琴教师》（埃尔夫丽德.耶利内克）：一样在平价书店淘到的宝，看到这位奥地利女作家的照片，才发现伊莎贝尔·于佩尔跟她长得是如此得像，怪道要请她出演这部自传性质的作品。我就是钟意这种将每一节都充实成厚砖的小说，描写比较细腻，虽说看上去累赘，实际是最纯粹自由，丝毫不必考虑他人阅读流畅度的写作方式，这恰恰是我最欣赏的。&lt;/P&gt;
&lt;P class=para&gt;《世界经典微型小说选》：里边居然收录了一堆川端康成的小说，还有夏目漱石的《美人草》，虽说翻译极差，但平价书店的东西向来就是“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于是收之。&lt;/P&gt;
&lt;P class=para&gt;《王尔德传记》（维维安.贺兰）、《吴尔芙传记》（约翰.雷门）：挺好的，铜版纸+几百幅照片，平价书中的瑰宝。资料详尽，论述客观，看起来也不累，几块钱一本的精装版真是太难得了。&lt;/P&gt;
&lt;P class=para&gt;《西方哲学史》（罗素）：对于罗素的东西已经没什么好讲的了，最近心态使然，仿佛可以读得进去，趁热打铁买了。&lt;/P&gt;
&lt;P class=para&gt;《明朝那些事儿》（当年明月）：惭愧，买的是盗版，听闻写得跟说书一样，最适宜我这种不学无术的木鱼脑袋阅读了。看了前几篇觉得文笔还挺滥的，故作热情地唠家常，到朱元璋与陈友谅斗法处才真正看入味，男孩子倒底还是热衷兵革铁马的玩意儿，分析得头头是道，一扫我先前心中“暗悔”。&lt;/P&gt;
&lt;P class=para&gt;《弗洛伊德心理哲学》（弗洛伊德）：清仓大甩卖的好处在于，能让我拿书不用看价格，盯牢很久了，下手也不算晚。&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andiyaorao/blog/2667501/</link>
      <author>暗地妖娆</author>
      <pubDate>Sat, 24 Oct 2009 10:17:00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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