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生病住院了,我和爷爷陪床。看着输液的点滴管滴滴答答,我和爷爷就开始聊起了天。先是给我讲我爸爸小时候,那时滹沱河的水还清,爸爸小时候还在里边游泳,而到了冬天,河里的水结冰有一两米厚,爷爷带着人去把冰刨了,弄到一个大冰窖里,等夏天过庙会的时候再弄出来卖。估计就是和现在的刨冰什么的差不多吧。我说河里的水不脏吗?爷爷说脏什么啊,大家都是喝河里的水,你奶奶那时候还在河沿拿着棒槌洗衣服呢。你爸就是那时候在河里学会的游泳。变化真是快啊,我小的时候,河里已经没有水了。再就是有水的时候,也都是黑水和臭水了。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爷爷小时候,爷爷说日本鬼子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也是人(可不是人呗,难道还真是鬼子啊?)他说你大爷爷(也就是我爷爷的哥哥)有一次从背后打一个日本人,那家伙嘿嘿一笑说:“小孩的干活”,也没恼,也没要杀我大爷爷(要是这样都要杀人的话,那他们就不是人了)。日本人骑着大洋马,经常给小孩们发糖吃,那时候我可没少吃了日本人的糖。说到这里,爷爷嘿嘿笑了,彷佛又回到从前拿到糖的喜悦一般。听爷爷讲到这里,我有些怀疑爷爷是否被日本人的糖果收买了。爷爷还说,有个日本军官,总爱找老头们坐一块歇着,经常去找我老老爷爷(也就是爷爷的爷爷)坐着,等日本战败投降的时候,还对着爷爷的爷爷哭了一通,不想走(不想走也得走啊!不走练死他!)说到这里,爷爷话锋一转,说:不过日本人确实畜生,不好惹,真惹急了真把你弄死!梅化那年就给弄得不轻(梅化是藁城的一个镇,当年发生过著名的“梅化惨案”),得到消息说日本人快来了,有个别胆小的就跑了,但是大多数还是没跑,结果全弄死了。壕倾(也就是蓄水的大水坑)里的水都红了。那时候日本人抓壮丁,谁也不敢去。去了没准就给弄死了,回不来了。(这才说到小日本真实的一面)。
爷爷是个普通的农民,一辈子没离开过家。他也不懂政治,他所说的,都是他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的真实的感受。听爷爷给我讲以前的事,会感觉到一种特别的真实。比看任何纪录片看任何资料都来的真实。记得前一段论坛有一个南京的网友在得知日本正在筹拍企图抹煞南京大屠杀历史的电影时回帖说:“哪个历史学家告诉我说南京大屠杀是假的我都不会相信,因为我爷爷告诉我说这是真的!”
别因为抵制日货就说我是愤青,说我不成熟,对小日本的刻骨仇恨是永远也不能去除的。血债终需血来偿!
Fuck 小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