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湛的黑夜驾着黄色的风
是高速公路上的车灯
我仰望着悬浮于半空中
冬天的触角,如水母发出的银光
梧桐树不住打着冷战
衣衫褴褛像一个乞丐
火车气喘吁吁地爬过夜的胸口
肋骨在睡眠里咯咯作响,流血在梦中——凤梨罐头
去年冬夜 我独自一人
开起宿舍的灯
望向远方的公路
听见火车铁轨轰鸣
一阵接着一阵
颤抖着 我写下了那一切
如梦的阴影爬过
僵尸般的水 冰冷如故
疯子曰:人相与处于网,相通以电,相顾以影,不如相忘于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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