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的《新周刊》,陈漠写《色·戒》,角度有意思,他关注的不是电影本身,而是媒体上沸沸扬扬的《色·戒》评论。说是“《埋伏》的时候不骂是可耻的,《太阳》的时候不夸是可耻的,到了《色·戒》不发言都是可耻的。”林林总总的《色·戒》影评大致可分为三类:
1、钩沉派,类似于红学中的索隐派。反正王佳芝之于郑如萍之于张爱玲;易先生之于丁默邨之于胡兰成,话头甚多。在正史野史、文学史特务史中尽可以大浪淘沙,几度沉浮。
2、知性派,顾名思义,得玩知识分子范儿,性与政治,历史与个人、道德与情欲,多么永恒的知识分子话题,再掺杂点女权主义、性虐文化、西马意识形态分析,显得倍儿有学问,文化现如今跟时尚是一个理,您得秀。
3、唏嘘派,前两派门槛都有点高,钩沉派您起码得掌握点史料,挖掘点细节;知性派您起码得玩点概念,造点深沉。唏嘘感慨谁不会,直抒胸意嘛,煽情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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