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兰芳在《太真外传》中的造型,1927年凭此剧当选四大名旦之首,时人称,即使是牛,也会看得情思荡漾。这身羽衣就花了冯耿光一千个大洋。历史学家唐德刚说,“如果男性之间也有一个人可以被称做‘天生尤物’的话,这个人就该是梅兰芳!”)
见过媒体人被收买,的确没见过像“影评人”(门槛低到自己没有幻觉吗?)这么廉价的,虽入行时间短,从《赤壁》到《梅兰芳》还是看到一些颇光鲜的名字倒下去。或许就是在这些默契的交易里一个个积聚着声名。……
周六在大银幕上看了一遍《霸王别姬》,还是颇为陈凯歌感慨一番的。不管别人讽他如何装淡,如何故作清高,可毕竟有骄傲的时候,有一座让人绕着走的堡垒,有时时提在嘴边的“精神洁癖”。
在电影《梅兰芳》里,“我们看到的是陈凯歌的尴尬,他回到老地方,却没了当年的勇气。那时,沉迷艺术的程蝶衣是他,对理想有高于常人的期望;现在的“梅兰芳”,也是他,学会了适应和妥协,精心打扮、温文尔雅,处于多方利益的限制和保护之中。他不可能把摄影机的灯光,尽力打向历史的幽暗处,只好尽力把配角的戏剧性做足,那些人在真实历史中,或转去台湾、或隐居乡下,都担当着自己的命运荣辱,到了电影里却都做了梅兰芳的配角,一旦不在同一条“进步”的路上,下场就很惨。真实命运的千回百转、人性的幽微悸动,都被简化成了一出俗艳热闹的大戏。这幻觉能支撑多久?”
这是给《电影世界》写梅兰芳时的一点感慨。三篇文章如下:
在写梅兰芳时,采访和各种传记资料颇多对不上,也就是信史+野史都拼不出一个真实的一个梅兰芳。我写得相对是厚道的,最多是从信史向野史影射而已。有些无法求证的事隐下了,实话说,那些事有些让人脊背发凉。就像我们一样不知道那些每天在电视里排排坐分果果的政治人物,在高墙背后都会有些什么故事。鲁迅是很不喜欢梅兰芳的,鲁迅全集里有十处左右提到或是影射了他,客观地说,有些刻薄,或者说是当了他那个人际圈的“替罪羊”。所以那些话我也都没有引用。
但正是那些人际圈,最终围成了跨许多领域,或明或暗的保护墙,故事距墙远近,有着不同的版本。
不过,一个人能从那些风尘里杀出,终究是值得叹一声的。“人得自个成就自个。”尤其是在民国的乱世里。当然,随后的几十年更甚,只是不可说。
所以,还是多看些民国故事吧。只是不要用新闻联播的逻辑去理解。

《天女散花》
《一缕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