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
为什么梁洛施的角色要叫做竹子?这一度让我感到迷惑,好像这个故事的存在,注定要和我有点关系。
刺青。
我也一直盼望着自己能有一个刺青,在右脚脚踝上,刺一株竹子。不是为了标志爱情,仅仅是为了记得自己。
女人的爱情是从九岁开始的么?我不确定。但女人的寂寞确是从九岁便扎根了的。忽然想到了另一部电影,《蝴蝶》。一切都是“预谋”。小小绿的寂寞,整部电影最感动我的地方。那种情绪。拿着玩具电话,笑着和每一个抛弃自己的人撒娇。宁愿活在想象里。想象,你以为是我愿意选择自欺欺人么?从来都是寂寞选择的,无可奈何的寂寞。除此之外,除了自己,还能怎样呢?守在巷口的大树下,盼望着能有一个固定的人,一份可以把握的期望和等待。
彼岸花,注定只能开在彼岸。
小茉莉,注定只能凝视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