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ho族的宅男委瑣,胡須拉渣臉色青白,一日三餐錯開規律時間,夜深人靜時煮面吃,無人驚擾的私人空間,小隱隱于野。
我最喜歡身處冬天寫夏天,身處夏天寫冬天,反季節的差異更易挑逗起我的遐想,忘記那時的種種不好,眼前一片潔凈。
乘坐普慢列車的尾節車廂,頭頂的搖頭風扇嗡嗡作響,車窗被舉起半開著送進南國的氣息,順著敞開的尾門眺望蜿蜒的鐵軌,心停駐在起點的小站。
向往在不消停的奔雷驟雨下狂奔不息,享受在此消彼伏的濤聲陣陣中哼歌作樂,蟲蟲飛,酒意濃,煙消雲散,不思歸。
是留守至燈油枯盡,抑或撒野于市,冥冥無所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