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穷人,一年看一部话剧已经是相当奢侈的事情。面对昂贵的票价,我只能像遥望电影院里的电影一样望而却步。因此全城都在暗恋桃花源的时候,我只能去听听赖声川的讲座来弥补一下遗憾,台湾版的录影在去年就看过了。赖声川在用他港台式温柔的男人国语使我分不清他和何思颖的区别后,在我在后排站了将近两个小时后,在我拿着《暗恋桃花源》的书冲上讲台后,他依然坚决地拒绝了为我的朋友签名,在众人护驾下乘车而去。一句婉拒的话都没有。罢罢,不提这伤心事了。
昨晚圣诞夜,没有刻意去追随潮流,话剧《我这一辈子》的票却买在了这天。北京的公交还是如此,你等的车永远不来,在我们在寒风中等了半个多小时将近绝望之时,车缓缓驶来。到人艺已经听到开场的铃声响起。上半场只能坐在二楼的侧座俯视舞台,倒是另一番感受。但总觉融不进去,昏昏欲睡。中间休息时又跑到楼下,坐在第四排。出来后我们都说下半场比上半场好看。
话剧真是一门现场的艺术,电影就没有这点。当我在楼上俯视时,我只觉得这帮疯子在干什么?大喊大叫,跑来跑去。但是当我在楼下看的时候,就觉得他们活生生的在我眼前,简直要冲下来,难怪有那么先锋戏剧冲进观众席与观众互动。《我这一辈子》由人艺三驾马车之一的李六乙导演,有点先锋,老舍那种《茶馆》式的京味儿难以寻觅,透出很浓重的悲剧情绪。我甚至想,舞台戏剧尤其是话剧只属于欧洲,那种具有崇高悲壮美的文化中,舶到中国,有点不伦不类。不过在看第二场的时候,渐渐的融入到了这个小人物的悲惨一生之中。这部戏大部分是对话或独白,仔细听去,有很强的画面感,这既是戏剧的缺陷,又是戏剧的优势。不过让我难以忍受的是舞台布景,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地板上是一个搭建起来的小土坡,也许由于难以操作,一直没有变化。戏剧迷人的场面调度哪里去了?跟看《萨勒姆的女巫》的感觉很不一样。
还是贴图吧,特别说明,剧场部分可是朋友冒着几次警告的危险拍下来的,呵呵。
难得偷拍清楚的一张剧照:

演出结束,全体演员谢幕,那一刻,让我感受到了戏剧的魅力:

在我们右侧的一个小家伙,剧场里的另类,一会儿趴在妈妈怀里,一会儿趴在座位上认真地看。结束时特意要求他妈妈替他拍了一张,这个小孩有点帅:

回来路上,一群圣诞打扮的男女,嬉闹而过,替他们留影:

以下都是旁边华侨大厦门前漂亮的圣诞夜景,可惜,有点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