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一切非生命的东西都击溃,以免,在生命终结时,我发现自己从没有活过。——H.D.T
这部电影上映的时候,我才六岁不到,现在十七年已经过去,那些曾经纯真的脸孔都哪里去了呢?也许就像基丁老师第一次课上展现给孩子们的,那些朝气蓬勃的脸都永远驻留在博物馆或者资料馆的旧照片上了。“他们当年也像你们一样年轻,热情,充满野心。”我感到了一种哲学意味的无法摆脱的悲哀。唯一能给人慰藉的也许是,仔细听照片中那些年轻的面孔在低声的呼唤着:“卡皮迪恩!卡皮迪恩!”这个拉丁词组的意思是“sieze the day!”
它让我想起初中时就读过的休斯的诗《抓住梦想》:“紧紧抓住梦想 /梦想若是消亡 /生命就象鸟儿折了翅膀 /再也不能飞翔 /紧紧抓住梦想 /梦想若是消丧 /生命就象贫瘠的荒野 /雪覆冰封,万物不再生”懵懂的少年当然不知道这首诗的含义,就像尼尔和托德们一样,诗歌只是反抗压抑的一个手段和出口。这部电影的开头让我有种预感,这必然是一个以悲剧收场的故事。除去中间松弛的情节和不怎么到位的表演,即将结尾处终于出现了这一幕。尼尔因不满父亲的对自己梦想的压制,饮弹自尽,那也是一个飘雪的冬夜。
昨晚,北京也在飘雪。
睡到很久的我醒来,闻到一种泛着黄色的味道,凝结着清凉,我知道一定是雪来了。我站在那群孩子的中间,神秘的乌鸦哀鸣着飞过,一向懦弱的托德也哀叫着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为好友祭奠,也为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