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月2日 星期一
晚上8点40从山下坐车去火车站,居然有奔驰车送,是父亲朋友的心意。车票号不相连,上车后费了几番唇舌,换了两次座,终于把我和妻子换到了同一个包厢里。
2月3日 星期二
一路绵延着似睡似醒的迷糊,意识里若近若远浮沉着憧憬,直到下午1点,火车进站的几分钟,知觉骤然敏锐起来,生起一阵高台跳水之前的悸动。许华带着一位同事,果然来到站台上接应。两个人、五个包,200公斤1100公里行程,算起来,220吨公里位移最后停驻在清华东路的落脚点。
把行李放下,第一件事就是拿着两张购物卡奔中关村家乐福买家用品。从楼下看到楼上,只觉这也需要,那也吸引,所购的物品达到了惊人的数量,用光两张卡全部消费额度不说,还添了277元现金。走到出口,才发现怎么拿回去成了大问题,买得起、拿不了。左拎右抱,在出口和接的车之间来回走了四趟,在座上给这些东西一个多人的位,才算带了回家。此时天已全黑,超过7点了,满载而归,可是负担太重,也给来接的人造成压力,结果自己心头是沉重的,却不是丰收的沉重。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这种沉重,成为我在北京最主要的感觉。
到家取出东西,潘丁夫妇便与许华上门,一起去吃了顿湖南菜。他们在北京能够舒展自如,我见了朋友,心头一热,可持续不了多久,转眼之间又要面对无量大海般的海淀,如何在此生活下去,仍然是只能自己去面对的。
把屋子扫好、被褥铺完,一头躺下去已是凌晨一点。虽然没有“真”家的明亮、温暖、熟悉,毕竟在北京安下一个家了。
2月4日 星期三
十点半第一次去公司,换房间、打扫、清理,无线网却怎么也联不上。徒劳一阵之后,下去午饭,在昨天下午刚到时许华找的同一间馆子,尝了北京风格的水煮肉片和茄块。下午只有用有线方式上网,受领了很多任务。近7点才离开公司,在买烤串时问了一下路,顺着笔直的大路,走完一条街,到了超市发学院路分店,用了近半小时。在这家规模小一半多的超市,我们犯了与昨天相同的错误,买了无法利索拿走的东西。过了横道上出租车,到家虽然只是起步价,可是有三张坐垫却落在了车上。
2月5日 星期四
有线电视来人安宽带网时,接到许华短信,十点十分左右到了公司,再次受领一批新的任务。下午,与许华、罗平母子一同吃了牛肉面,我和妻子在楼下报亭买两本杂志,遛了一圈五道口服装市场,回到楼上,见到了王青松、曲振宇,他们正准备一个回吉林、一个去新疆讲课。王淡定依旧,曲活跃胜昔,在朋友中间,总是比其他任何人中间更能心气舒畅。
晚七点到家,试了一下宽带,妻子用QQ与姐姐有说不完的话。我只觉低落莫名,无法静下来写东西,坐沙发上看了几个钟头DVD杂志才算血压平衡。临睡时有些嗓子发涩,想是看书时着凉了。
2月6日 星期五
连续两个早晨按时于7时10分起床,在笔记本电脑前忙了一会儿,叫醒妻子去换了手机卡,这是一星期内换的第二块,是本地的“动感地带”。
看不到女儿的日子难熬得很,女儿对着妈妈的电话却只是哇哇几声,又跑开玩去了,全然不在意。想到电话另一端女儿和父母还在安定地继续着原来的生活轨迹,仍然每天回到、时时守着明亮、温暖、熟悉的家,怡然自乐、无忧无虑,我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做的意义,手上敲键的力量又回复了不少。
中午12点20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