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上驮着女性的男性
文/不一定驴驴 2006年4月初
1、
六年前,那还是我盲目地、忘乎所以、不加选择地惑溺日本电影的蹉跎岁月,那是我仍不知自己宿命的偶像三池崇史为何许人也之时,《切肤之爱》的盗版VCD摇曳着她那痛切乐趣的片名与我邂逅了。天生嫌恶感麻痹的我,未能像舆论夸口宣扬的那样产生作呕、眩晕、战栗的异样感觉,约莫有那么一点肤浅感官刺激的痕迹,也在光阴的冲刷揩拭下变得朦胧不清。
后来的某一天,《拜访者Q》的暴力演说感染了我,怯懦的我也潜移默化地蜕掉了伪善的外衣,在所谓宣泄的名义下投身三池崇史的病态怀抱。然而,自诩为三池崇史国内代言人的自己,却终究把《切肤之爱》封存在记忆中某个模棱两可的地方--踯躅于忘却与记忆之间。不能说记得,也不清楚是否有什么美丽的故事在遗忘着,时而仿佛伸手可及,时而又会感到深不可测……
光阴荏苒,今天,《切肤之爱》的一幅“家畜人”的哀美剧照鲜活地撩拨着我的神经,我知道重新考证它的时刻来到了。我带着自己自恃身经百战的病态的鉴赏力,以明确地捕获美的自觉意识重温旧梦。试图把那些感受性的内心郁结诉诸于实体、诉诸于文字。

我的《切肤之爱》的封存记忆,就这样复苏了。遗忘有时或许是一件好事,它会让你固执地把别人的东西当做你自己的。《切肤之爱》的梦之细节,纠结着我的梦,恍若一篇乐章似的流泻了出来。我愿意再次把它遗忘,但是在这之前,我希望把我的感情带给你们。
《切肤之爱》改编自异色作家村上龙的同名小说(直译为《试镜》),原作我暂时无从考证。因为性虐待的题材,国内译者大概会把其规划到村上龙作品的第七类--关于暴力、多重性格、毒品、买卖淫、性虐待、少年犯罪以及快乐杀人等题材的通俗小说范畴吧。
出于对三池崇史的直觉、影像的快感和对村上龙半熟不透的认识,我恣肆而固执地认为:《切肤之爱》很像是一场高明地篡改--一次隐藏在美的名义下的脱胎换骨。权且原谅我对三池崇史的过分高估,借以完成我美丽的倒错猜想。
《切肤之爱》可能会使人陷入一种误区,以为又是三池掴了社会--男权一记响脆的嘴巴。用身体揶揄政治和社会,的确是三池的老把戏。但是,在这里只系一念之差。这不是什么讽刺剧,而更像一个幽美的爱情故事。借助sadomasochism的躯壳,它反映了爱的致极,反映了男人膜拜女人之美的致极心思。
因为,这终归是南柯一梦,一个主观愿望强烈的梦幻泡影。

2、
我有点善于做白日梦,具有做梦的非凡体质,俗话说囚人梦赦、渴人梦浆,生活中无法达成的物资与官能理想,我就通过我的睡梦来兑现。更确切地说,我能主宰自己的梦,我的脑髓具有这样的功能,梦乡中时而是带有自觉意识的。倘使让我徘徊在睡眠与清醒之间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