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yon 发布于:2009-10-24 20:56
canyon 发布于:2009-09-08 19:48
你看我的太阳,你知道我的故事……清晨旅行,雪松在小兴安岭静静生长。
太阳直射点南移,这里黑天的时间变早了。夜长了。故事短了。年华少了。
我要把我自己置换为另一个人,变成一个好人,我要找一个转捩点,我要去得到生命。
那棵树,还在活着,用它蓬勃的色彩把冬天点亮,它的枝叶留住冬天的雪,它的年轮在变窄变密,它的主干变粗,皮肤变得粗糙。那棵树,还在生长,它喜欢下雨,它喜欢下雪,所以总是在醒了的时候张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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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yon 发布于:2009-09-05 16:23
“如果她见到你,她一定会喜欢你这样子的男孩”,我低下头,“她是能把人带到远方的人。”
我已经不想再回去那里了,不想再和任何一个他们交流。但是我的渴望在推着我。我克制……很难受……抬起头,对面楼的玻璃窗反射阳光,很明亮。有的什么在纠结着,决意杀死我,我很无奈。
那么,尽管放马过来吧。
忍……
但是,这次,我是当真有点彷徨了。我是多么羡慕你,羡慕你们,羡慕他们,羡慕除我之外的所有人,有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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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yon 发布于:2009-09-05 16:19
我很怀疑这个世界的纯粹性,真的,十分怀疑。我觉得它并不十分合理啊,即使它存在着。
但是,有的时候,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最近看了好多大家写的留恋高中生活的文,我也觉得伤感了。往事,就是那样蔓延了。
我最留恋的就是那扇窗户……真的,而且我十分清楚,以后再也不能再一次坐在窗台上,看着下面走在红色甬道上的学生们。再也不能那么无忧无虑了。我很犹豫。那扇窗户鼓起的风,彻头彻尾留在我的记忆中。每次坐在窗台上,玩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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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yon 发布于:2009-09-05 16:18
我一直听着黄莺莺的《梦不到你》,觉得很累。
真的很累,二百多公里的路,从丘陵到平原。我突然很想开车,虽然我还不会。那么,我在抱怨什么呢?
萧红,三十一岁死的吧……今天去了萧红故居,很感慨,只是遗憾小团圆媳妇死的那个水缸是怎样也找不到,只是有一个上用红颜料写着“防火”的水缸,我想粗手粗脚的小团圆媳妇怎样也是不会死在那里的。
我还想起了一段文字,写那个“和谁都睡觉的女孩”(忘了在哪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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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yon 发布于:2009-09-05 16:18
我的自愈能力就和我的血小板一样,稀少且无力。我要是再这样,迟早得被自己整死。嗯,当时没说的话,现在想到了:要是死也要死在你的旁边,在我最美丽的韶华。但是,的确愁人,我自己都快忍不了我自己了,
老毛病……唉……
怎么办呢?
我记得有个家伙这么留言——马龙·白兰度曾说:“越敏感的人越容易受到伤害,决不能对任何事有感触……因为你的感触太多了。”他掩藏了这话的前半句:欲望越强烈的人越敏感。
难道我是欲望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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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yon 发布于:2009-09-05 16:17
我最近只是这样的无所事事,除了做些事务性的活动之外,别的就是闲着,像一滩死水一样的静止着。
我学会“乖戾感”这个词完完全全得益于村上春树的小说。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我一直不了解。从《奇鸟行状录》到《1973年弹子球》,乖戾感这种未可名状的感觉一直蔓延,我试图跟随去揣摩,但是徒劳。今天早晨刚起来的时候,嗯,六点左右的时候,读书,我似乎很有点明白了,关于自身的体验之中的一种似乎能与偶像所谓之感情相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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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yon 发布于:2009-09-05 16:16
嗳,我说,可以开车带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么?
当黄沙扬起,月亮在漫天的沙尘里模糊成为一个扁圆,在突然冷了的空气里好像是电磁干扰那样的不清晰,撕裂似的。一阵阵风夹杂着沙砾,从很远的远方奔跑着来,蚕食鲸吞掉它遇到的一切植物和水。这里好像没了什么生的气息,唯独蜥蜴在这里,以死的形象活着,在干涸的土地上,挣扎似的存在着。风蚀的垄岗什么的,堆积着,在干涩的空气里沉默。声音啊,什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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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yon 发布于:2009-09-02 17:28
ACTUALLY, YOU CHEATED ME IN A WAY.
WHAT SHOULD I DO?
I AM GOING TO HAVE A NEW LIFE.
BUT I WON'T FORGET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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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yon 发布于:2009-08-29 21:41
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在时间的威势下妥协了?自己似乎怀疑了太多太多本不该怀疑的东西,否定了太多太多本不该去否定的东西。然后去臆想暂时还没有出现的悲哀,伤心郁闷,在夜里睡不着觉,患上各种各样的傻气的恐惧心里。也许,我是猜到什么?还是说,这样,我只是给自己一个可以高傲地下去的台阶。
最近总是嫉妒,总是抱怨,嗯,哼唧。那是高三的必修课,用来发泄。而这几天的烦闷不知原因,也许真的是大学恐惧症吧,抑或是,潜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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