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听着黄莺莺的《梦不到你》,觉得很累。
真的很累,二百多公里的路,从丘陵到平原。我突然很想开车,虽然我还不会。那么,我在抱怨什么呢?
萧红,三十一岁死的吧……今天去了萧红故居,很感慨,只是遗憾小团圆媳妇死的那个水缸是怎样也找不到,只是有一个上用红颜料写着“防火”的水缸,我想粗手粗脚的小团圆媳妇怎样也是不会死在那里的。 我还想起了一段文字,写那个“和谁都睡觉的女孩”(忘了在哪写的,我找了好久,本以为是在《且听风吟》里的,找了半小时后未果,才想起是《寻羊冒险记》里的,我要把这些打出来,而不是简单的复制粘贴): “星期三下午的郊游” “从报纸上偶然得知她的死讯的一个朋友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他在听筒旁缓缓读了一家晨报的这则报道,报道文字很一般,大约是刚出大学校门的记者写的见习性的文字。” …… “——从前,某个地方有个和谁都睡觉的女孩。 这便是她的名字” ………………………… “‘我说,你可打算过杀死我?’她问。 ‘杀死你?’ ‘嗯。’ ‘干嘛问这个?’ 她叼着烟用指尖擦了下眼睑。 ‘只是想问问。’ ‘没有。’ ‘真的?’ ‘真的。’我说,‘为什么非杀死你不可呢?’ ‘是啊’,她不耐烦似的点下头,‘只是一下子觉得,给谁杀掉也并不坏。’ ‘我不是杀人的那类人。’ ‘是吗?’ ‘大概。’ 她笑笑,把烟戳进烟灰缸,喝了口杯里剩下的红茶,又点燃一支烟。 ‘活到二十五’,她说,‘然后死掉。’” ———————————————————————————————— “一九七八年七月她死了,二十六岁。” 怎么说呢,算是在韶华死去了?我觉得纳闷,要是我的话,宁愿被谁给很写意地杀死了。她是因车祸而死。 还有什么呢?嗯,我想想…… 呵呵,和谁都睡觉的女孩……其实并不是真的和谁都睡,只是和很多的男人,她用这种方式来对世界进行了解。 但,了解了又有什么用处呢?
最可怕的电影《血肉之花》,真是再也不想看一眼,甚至一个截图,真的!!! 那不是带有任何诗一般的美好的,而是纯粹的血腥…………我想,那不是死亡,而是迫害,压榨。
这几天在林场,只带了一本书——《中国古代文学二》是两汉文学和魏晋南北朝文学。我就在无聊的时候看看,有些事情我觉得难过。 就是那种简单的,和所有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一样的伤感,在一种怎样的文字面前,清醒的认识到未来的分别。 那是《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我想,可能不久以后我就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我的过去,并以某种形式把我的畸形全都继承到我的新的生活。我会更加怀念。在这里,我还有一点点牵挂,带不走的。 “带不走的留不下的我全都交付他 让他捧着我在手掌自由自在挥洒……” 真的舍不得了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哭泣或是找他说说话……谁都有自己的生活,所以我不能。
走吧……有一天肯定是要这样说的。我很想痛快地说些什么,但力不从心。 我也许有一天再回来,是以灵魂的形式,我可以随意的飞到我想看的人旁边,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放过一个小动作。我或者也许,是这样普普通通的回来的,然后我还可以说,“活到二十五岁,然后死掉。” 那是那一年的事了,我以为。 呼……………………………………………………………………………………我需要最大的喘息。
我需要一个能哭泣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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