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末的最后一个梦。我在一大片的油菜花地里,寻觅。忘记了我的相机。我一慌,便从梦里醒来,再也没办法回去。
梦所在的那个世界的主人似乎知道了我的秘密。它总是知道很多,并用委婉的方式持续与我们分享,只有真挚的孩子才有能力知道所有人的秘密。那是爱丽丝的镜中世界,我期待有一天能在哪里见到疯帽子先生。
2009年,就像一个笑话。
无论我的梦里你出现多少次,都会过去。
新的一年,愿世界和平。新闻里不要再播报
...远离那些威胁性的模糊,朝着希望而不是恐惧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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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开始?去年年末的最后一个梦。我在一大片的油菜花地里,寻觅。忘记了我的相机。我一慌,便从梦里醒来,再也没办法回去。
梦所在的那个世界的主人似乎知道了我的秘密。它总是知道很多,并用委婉的方式持续与我们分享,只有真挚的孩子才有能力知道所有人的秘密。那是爱丽丝的镜中世界,我期待有一天能在哪里见到疯帽子先生。
2009年,就像一个笑话。
无论我的梦里你出现多少次,都会过去。
新的一年,愿世界和平。新闻里不要再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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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疯了。如果有一天我疯了,
全世界都会知道其原因。
她们会起来报复,
报复那些令我恐惧的原始。
我靠意志力安然度过了十一月。周末咪来看我,并陪我度过了昨天。我们吃了铁板烧茄子和日式乌东面。因为我都不怎么吃肉,所以难为她和恍惚了。越长大身体条件、机能各方面都会开始下降,现在稍微逛一下街都能把人累出感冒的症状。我不知道再这样恶化下去,我们会不会提前死掉。
爷爷去世的那天,我在香格里拉。在一位僧人的家中,他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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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与荻儿在贵州。终,老绣片。十一月还是像每年的十一月一般到来,每天晚上重复的梦和梦里的人与事差点没把我弄疯。醒来给叶子发信息,她说现在是现在,过去是过去,回不去了。她真的很想我摆脱过去正像我很希望她能摆脱现在一样。我要离开这里到无法通信的地方去,我想,只有这样我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学法语吧,我再次对自己说。
在贵州最大的收获便是买银子与老绣片了。虽然贵州不是产银的地方,但那里师傅打银子刻花的手艺实属一流。而老绣片的艳丽精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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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与荻儿在贵州。五,西江与南花。最近一直在读的是阿尔维托 曼古埃尔的《恋爱中的博尔赫斯》。他是阿根廷人,研究博尔赫斯、阿根廷文化等,是个杂家。博尔赫斯说,世上的故事大抵分成四种,两个人的恋爱故事,三个人的恋爱故事,两个人争夺权势的故事,还有,一个人的旅行故事。我想,前三种的生活都几乎与我无关的,而现在唯一能写的也只有一个人的旅行故事了。
一灯去了日本,她走的那天我是无关痛痒的,但一段日子下来,发现原来这对我的生活产生了如此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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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与荻儿在贵州。四,苗家姑娘的婚礼。
十一与荻儿在贵州。三,山里的孩子。十一那天陪荻儿去火车站拍艺术照,还有她的朋友,杨峥。我们在珠海时就认识了。还记得那时他总是跟我们去拱北做我们的导航仪,而现在我们都离开那里了。多么另人难以置信而又是真实发生了。他们在河里拍,我在河边拍嬉戏玩耍的小孩。
山里的孩子纯净得像河里流淌的水。他们对着镜头时你会感觉他们真的在笑,自然、腼腆和真心的笑着。即便我们都知道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长大了会一辈子待在山里过着清贫而劳苦的生活,但他们童时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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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与荻儿在贵州。二,初来乍到。汽车在桂北的山路上颠簸前行,两边的岩石大山与杂乱森林透露着未被发掘的痕迹,我们像个踏荒者般惶恐并沾沾自喜着。树枝与木叶一直刷着车窗,滑向我的后方。后座的小男孩一直在自言自语是否司机要把他带到山里卖掉。
沉默也是一种礼貌。博尔赫斯说。
四个小时后,汽车进入贵州境内,山便挺拔起来。我看到红白相间的小花在风里,还看见了山谷地区风的样子,轻柔、丝滑、渗入人心。都匀高速公路口下了车后,我一直在加油站等着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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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与荻儿在贵州。一,生活。我不知道,只是觉得该写点什么。在贵州的每天都冷得跟过冬一样,虽然只是十月,而我也记不起来到底冬天是什么样子,但自觉那好象就是冬天的寒冷了。我们总是哪都不去待在屋里,而我也想不到我居然是在贵州读完了杜拉斯的《情人》。
她的文字渗透出优美的绝望,这些绝望源于她的生命。这是一种与希望不相对立的,与沮丧不相联系的情感,是一种纯粹的绝望,是毁灭人类的力量。人的本质就是应该由一种彻头彻尾的感情贯穿始终。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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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始。那晚看完电影我对X说:“为什么你要终日挂念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如果他是爱你的,他会包容你那糟糕的坏脾气,宽待你那神经质的性格和多重的人格,并克服自己内心的虚妄、恐惧与自私。而事实上,他不爱你,宝贝。”
X抠着手指,没有说话,她知道再多的辩驳也掩饰不了自己不能接受事实的内心。这么些年来她总在等待着那些毁坏的变完整,那些空虚的被填满,那些丢失的会回来,而身边的一切竟也是充满了神奇的力量在自动循环着把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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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 where but not here.韦伯斯特夫人看着卡莱尔,挥了挥手。就在那时,站在窗边,他感到某种东西结束了。那和艾琳有关,和这之前的生活有关。他曾冲她挥过手吗?他肯定挥过,当然了,他知道他以前挥过,但就在现在,他想不起来了。他知道,结束了,他感到自己能够放她走了。他确信,他们曾经在一起生活,就像他自己刚刚说过的那样发生过。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而那段生活的离去——虽然这似乎根本不可能发生,而且他自己曾竭力反抗过——也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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